样横陈在他身前。
“这艘船太大了,即便是倾所有人之力,也未必能将它毁掉。”
夫子手中的竿动了动。
“那就骗舵手转向,不要向我们驶来。”
陈玄收剑入葫,两指一抹,一条银白丝线生出,缓缓飘向飞瀑之下的潭水中。
“谁去骗?怎么骗?”
夫子摇了摇头,他的竿动得更加快了。
“舵手不是船,船只有理智,但舵手并非如此。”
陈玄扯动细丝,似乎有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