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在怀中摸索的模样,从玉佩模样的方寸物取出了那枚幽绿养剑葫。
“阮前辈竟是还挂念着此事?区区俗物,如何比得上生死情谊?”
陈玄笑了笑,并没有接过。
“不要葫芦,总得要酒吧?”
魏晋似笑非笑地望着陈玄。
“这可不能便宜你。”
陈玄一把将葫芦夺过,打开塞子便饮了一大口。
“喝完酒去除妖?”
陈玄抹了抹嘴角,笑着拍了拍魏晋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