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位穿着襦裙的妙龄女子,迈着小碎步踏上了舟头。
陈玄望向河中依旧空着的七八艘船只,沉默片刻,接着侧过头去,不看那女子哪怕一眼。
“老伯,可否载奴家去对岸?”
女子不动声色地瞥了陈玄一眼,接着望向船翁,声音很是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