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么,弗洛雷斯先生,把你的屁股抬起来,轮到我了。」
「我会考虑。现在,你先把屁股抬起来,这一回,我保证不只是spanking……」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那个体位。」
「你的确知道怎么让我生气,是吗?」他可能真的有点生气了,「……我是个男人,我告诉过你。」他一边说一边去扒她裤子。
……
****
午夜,他们在床上喝着红酒閒聊起来。
派崔克这个名字再次被提到。
陆灵默默地抿着红色的液体,有些走神。
他们原本在谈论这个赛季整个欧洲最强的球队巴塞隆纳,于是不可避免地谈到了派崔克-安柏。谈到了他何时会伤愈復出,谈到有他和没有他的巴萨,或许是两个球队。
「你在想他吗?还是在想你们以前的事情?」尼古拉斯的声音蓦然响起。
「没。」陆灵接了一句,她突然回过神,正经看向身边的男人,「不,我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很久没说话了,我问了你一个问题,你似乎也没有听到。」很显然,他的声音和语气都变得冷漠起来。
「抱歉。」陆灵笑了一下,「我只是在想他给了我一个东西,但那东西不见了。太奇怪了……」
「不见了就不见了,有什么好想的?」
陆灵反问:「你莫名其妙丢了一个东西,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告诉我来龙去脉。」尼古拉斯板着脸说。
陆灵于是把这件事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确定你放在了那个抽屉里?而不是其他的?」
「当然。」
「非常确定?」
「其他抽屉我都看过,没有。应该没有。」陆灵忽然有些底气不足。她的确检查过其他的抽屉,但只检查过一遍。
他笑了起来,「回去再检查一次。」
「我检查了。」
「Babe,你得承认,你有时候有些笨手笨脚的,连萝拉都知道。」
「萝拉?」
「她有一次看到你在比赛里面转不上水瓶的瓶盖。」
「那是因为我在看场上的情况!!」
「好的,我会告诉萝拉。」
「你依旧在心里嘲笑我!」
「我没有。」
「让我打你屁股,我才相信。」
「说到这个,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了……」
****
陆灵开了门,又开了灯。
她把小行李箱往前推了推,关上了门。她原本有些累,但她盯着门口的抽屉没有动。
她不相信是她此前放错了抽屉,且不说她检查过一次,她还问过管家,管家如果在其他抽屉里看到了,肯定会告诉她。两个人都没看见的话,只能证明那个信封就是神秘消失了。
她拿起行李箱准备去楼上,走了两步,还是放下了行李箱折回了柜子前。
她决定把所有抽屉里的东西都倒出来。
那个放信的抽屉里依旧没有那个信封,接着,是其他的。她迟疑地拉开了放信的抽屉下面的抽屉……如果说她放错了,那最有可能的应该是这个。她拉开以后发现真的没有时,她感到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情古怪极了。她还是准备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查一遍,但她再往外拉时,出现了问题。
抽屉卡住了。
她使劲拉了拉,还是卡着的状态。里面有东西。
她于是半蹲了下来,往抽屉缝隙里望去,灯光并不能照亮里面,但她看到了那个派特给她的信封。
就在抽屉最里面,已经成摺迭状态,卡住抽屉的想必就是里面的钥匙。
陆灵伸出手使劲把信封拿了出来。
她隔着信封摸了摸里面的东西,除了钥匙,似乎还有张卡片。
她走到客厅,把信封放到了桌子上。她看着信封,不知道应该打开,还是就当它是真的消失了。
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尼克问她到家没有。她快速回了信息:
【我刚到家。】
他的电话在半分钟之后过来,她依旧盯着信封,电话里,他问:「你找到那个信封了,是吗?」
「是的。」
「就像我说的?」他的语气透着嘲讽。
陆灵舔了舔嘴唇,「比那要复杂一些。它卡在了两个抽屉之间,我现在的确不确定我当初是否放对了抽屉,但我第一次没找到也不奇怪。」
「你第一次没找到,或许是因为你根本没那么想找到。现在找到了,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陆灵想着尼古拉斯的话,像他说的那样吗?她其实不想找到它,可是她又在害怕什么呢?
她用脑袋和肩膀夹住耳机,然后拿起了信封。她没有去拿裁信刀,用手撕开了信封口。
她的动作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把东西倒了出来。有把钥匙,但不是她家的。还有张卡片。
她没有去拿钥匙,拿起了卡片。
上面是派特的字:
亲爱的缇娜,
生日快乐!三十岁,对你来说,会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很想陪你度过这个生日,但很遗憾,我不能。
或许你已经忘了那晚的星光,但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总叫你船长,现在,你真的是船长了。
希望你喜欢这个礼物,如果不喜欢,也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