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以后趴在床上哭了很久。那可能是整个过程中我唯一的一次情绪宣洩。所以,你问我承受痛苦的能力如何,我可以说很好,也可以说很差。那不重要。我可以一个月待在家里不出门,也可以跟你一起来度假,事情是,无论我做什么,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移动了一下盘子,「他给了我一封信,我还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