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陆灵也吻了吻他,随后打断了他,她嘴角上扬着,「早安,xìng gǎn先生。噢,还有,生日快乐。」她说完咬了咬他的嘴唇,他连忙也咬了她的。之后演变成一个早安热吻。
吻了好久,派崔克缓缓离开她,低声笑着,「我希望每天都是我的生日。」
「你跟那些希望每天都是圣诞节、每天都是自己生日的五岁的小男孩儿们有什么区别?」陆灵一边嘲笑着他一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肌,接着,她的手指缓缓往下划去,在他腹肌上上下滑动着。她喜欢这个触感,让她的困倦都消失了。整个过程,他的肌肉紧绷的厉害,而在她腰间的手臂也紧了又紧。她抬眼看他,他也正盯着她。他屏住了呼吸,她能感到此刻他心跳剧烈。自己也是。但她马上清醒过来。她正要收回手,他连忙摁住她的手,想让她继续碰他。「坏主意。」她轻声道。
「是的,是坏主意。」派崔克没动,继续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他两手都鬆开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早餐已经好了,不是我做的,放心。我不浪费你的时间。我可能也需要做一些基本的训练。」他说着,他们已经一起进了屋。
「去哈灵顿吗?」陆灵走到餐桌前拿了个pancake往嘴里塞。「本在哈灵顿,我出来时碰到他。噢,他换了个奇怪的髮型,你看到就知道了。」
派崔克正在倒牛奶,这时抬了抬眼,缓慢问道,「他最近几天似乎变了些?」本在情 rén节后,也就是周一和昨天的训练课上都异常专注,且脸上笑容明显增多。而在更衣室里,话也比之前几周多了。
「是,也不是。」陆灵坐了下来,咀嚼着食物,男人递了杯牛奶过来,她说了声谢谢,一边喝了一口一边还在思考应该怎么说。喝完,她舔了舔嘴唇,「我不知道。他还是有些怪。我不方便跟你谈具体的,那不太好,你明白。」
派崔克只注意到她诱人的舌头滑过唇上乳白色的液体。他咳嗽了一声,转开目光。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他拿了两片吐司放到了麵包机里。然后走回到餐桌前,跟她说:「baby,你知道有种雄性眼镜王蛇……」
「所以我们现在吃早餐不看探索频道,你直接口播节目是吗?」陆灵笑着打断他,又喝了口牛奶,发现他直直盯着自己的脸,她连忙伸手,「抱歉,请继续。」
派崔克再次把目光从她唇上移开,他继续,「总之有这么一种雄蛇,如果别的雄蛇抢了他的目标交/配雌蛇,他会先把那条雄蛇杀了,然后强行跟雌蛇交/配,而如果雌蛇不愿意,他会把雌蛇也杀了。」
陆灵的脑袋耷拉向一边,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准备先杀了尼克和本,再强行跟我交/配,如果我不愿意,你会把我也杀了?」
派崔克摇摇头,蓝色眼睛里闪过促狭的笑意。「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那种眼镜王蛇。不过,我喜欢你说交/配这个词,那让我兴奋。我也喜欢看你喝牛奶。」
陆灵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抬高音量:「噁心!派特,我在吃饭!」
吐司跳出来的声音。派崔克给她拿过去一片。「我不是在侍奉女王吃饭吗?」她接过去后,他想了想,面色正经了许多。「我不去哈灵顿了,我在家里练习。」他又看着她问,「你在我这睡吗?」
「不,我回家。」
派崔克点头。
陆灵惊讶地看向他。
派崔克便笑着道:「今晚的比赛很重要,我知道的。如果你在我家睡,你睡不好,我也没法安心做任何事。别那么惊讶。我毕竟是职业球员,老闆。」
陆灵很满意,递给他低脂黄油。「尝起来像屎。我最职业的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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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六点半。新女王公园,主队更衣室。
班杰明才发现派崔克挺坏的。派崔克看到他第一眼就说,「jb」
更坏的可能是汉斯。德国人也看着他的头髮,跟派崔克商量,「你不觉得更像zayn lik吗?」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雅各布立马道:「本他妈哪里来的巴基斯坦血统?」
班杰明清了清嗓子,「我很确定我比那两位都……」
「更漂亮?」菲尔在班杰明身后接道。「那两个就是姑娘,你确定你要跟他们比?」
班杰明听到这里,眼睛扫向派崔克,「我确定那两位肯定没这位漂亮。生日快乐,派特。」
派崔克抬了抬眉头,嘴边的笑有些玩味。班杰明预感不好。果然,他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了两下他的短髮,「多谢,那么,借我一点好运。」
所以,班杰明得出了一个结论。还是派崔克更坏。出去热身之前,每个队友都来抓了两下他的头,每个队友都说要借点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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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出生的朱利安-纳格尔斯曼回想起去年的欧洲教练峰会上他跟qpr的主帅碰过面。但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流。当时她的注意力主要在两个男人身上,一个是去年战胜自己球队的马西莫-罗马诺,至于另外一位就没必要说了。
纳格尔斯曼又想起当初自己二十八岁从霍芬海姆u19教练一跃成为一线队的主教练,震惊欧洲;而这个女孩儿在一年后刷新了自己的欧洲最年轻主教练的纪录,那时她二十七岁。
说来奇怪,人们也可能觉得难以置信,两人从来没有过太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