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乐趣都没有了,只是在机械性的踢球。不仅如此,他现在还经常给球队找麻烦。我今天来拜访你,也正因为这次酒吧事件,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他。”
云盛没有接着吉尔马的话往下说,他十分认真地看着对方,问了一句:“吉尔马先生,以你对他的了解,我究竟能做些什么,来帮助这个天才呢?”
吉尔马叹了口气:“不论我们做什么,也许都对他的帮助不大。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教训他的人离开了,他也许再也找不到最好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