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违此誓,你我以后便割袍断义,行同路人。”
……。
离田易山二人不远处,也是城主府东院之内,某小屋。
秦文杰正摩挲着桌上茶杯,眉头或皱或舒,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杯中茶水早已凉透,但他却浑然未觉。
看门的甲士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若庞林在此,定会向他表明,城主府内已经对他不设限足之令。
当然了,这也只是表明上的。
而且,不论秦文杰如何心大,也绝不可能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于城主府内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