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这道伤口虽然依旧在疼痛,却只能摸到平滑的肌肤,没有任何的外伤痕迹。
“……应该是有股力量在影响着我的理智。”
“但是它确实在害怕我。”
我感觉身上老头子留给我的模因刻印在发烫,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它。
“它们说我走之前,就有神秘力量在干扰他们,排斥我的话……我就明白了……”
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重新戴好兜帽,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步履坚定地向着小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