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
“哎……你这想法和文艺青年梦想开民宿有什么区别?你只考虑到白天的风花雪月和晚上的灯红酒绿,怎么不想想经营一家酒馆,需要负担的房租、水电、食材、客源和员工工资压力呢?”
卡莲擦杯子的动作一顿,不满地辩解道:“我可以用家里的房子,员工就我一个人就行了!没那么多困难!”
但我淡淡地摇了摇头:“一个人经营确实很便宜,但是你能像琳这样踏实肯干有、任劳任怨吗?又能像达特老板那样精力旺盛,整宿整宿熬夜,还负责把倒地昏睡的酒鬼们扛回去吗?”
别看琳平日的工作就是洗洗衣服拖拖地,实际上这些工作已经占用了她大部分的时间,连读书学习都只能在夜晚进行。
若真是那么轻松就能经营酒馆,像现在这样没有客人的午后,琳应该在和我们聊天谈笑才对,怎么会连人影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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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呀,你看看达特老板人情世故精不精通?对待客人够不够耐心?可达特老板肩负的资金压力,把他两鬓的头发都愁白了。其实说起来,像你爸爸那样,将自有的屋子盘活成杂货铺,售卖日常用品赚差价才是最合理的选择啊!”
卡莲把杯子啪地一声放在桌上,两手撑在吧台桌上,一脸不爽地说道:“不就是赚钱嘛……把客人榨干不就有了!就像达特老板那样!”
我一脸黑线地说道,“那是赤裸裸的黑店啊!你不要随口污蔑达特老板啊!”
我们的争吵被达特老板听见,也可能是害怕我们吵架把吧台桌弄坏——这张橡木桌子很可能变成他财务年度报表上,由盈利转惨亏的导火索。
“你们讨论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达特老板的声音先传了出来,随后才伴随着脚步声,掀开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被我驳得体无完肤的卡莲,还想拉上达特老板一起批判我的失败主义倾向,便开口说道:“老板,马库斯他刚才一直在污蔑你的酒馆!我觉得他就是看不起……诶!老板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随着卡莲的惊呼,这时我才注意从厨房里的达特老板,满脸都笼罩着黑色的云雾,看上去不单单印堂发黑,简直是死兆星在闪耀啊!
达特老板垂头丧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卡莲说:“我觉得马库斯说的很对……卡莲……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么多问题——开这家店是多么不智的选择啊,简直称得上是愚蠢透顶……”
然后这个仿佛衰老了十岁的中年男人,就用一种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姿势,慢慢踱步上了二楼,在转角处消失不见。
我:“……”
卡莲:“……”
我低声说道:“卡莲,现在达特老板已经被我攻击到大破状态,你现在只要乘胜追击,估计能抄底价买下这座酒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卡莲恶狠狠地看着我,“闭嘴,不许再提这件事!那换你说了,为什么买电视!”
我自己抓过葡萄酒瓶,咕嘟咕嘟地倒了半杯,满脸都是羡慕地说道:“因为大家都有,能我也想有啊!”
我掰着指头开始算。
“首先,电视上的天气节目能预告我该怎么安排农活,新闻节目能帮我和世界接轨,闷在家里的晚上也能看点肥皂剧打发时间,最重要的是那些广告……我第一次觉得广告节目这么可爱,卖的全是我需要的东西啊!”
我抬起头,用希冀的目光盯着卡莲,直到她受不了与我对视,连忙将眼神移开。
“你看看小夫静香胖虎家里都有!大家都有了我也想要有嘛,卡莲A梦!”
卡莲一把绕过我的脖子,瞬间进入了裸绞阶段,“不要用那种奇怪的称呼啊!”
“放手!快放手美伢!我已经要看到没有头发的神明在对我招手了!”
两个人打闹了一阵,卡莲终于说出了条件。
只见她从橱柜里又拿出了两瓶红酒,拔掉软木塞咕咚咚地倒进了醒酒玻璃器里,豪气十足地对我说道。
“喝赢我再说!”
我拍案而起,“哪有老板亲自跟人拼酒的啊!你这是哪门子的童年梦想!单纯只是馋酒了吧!”
众所周知,我在边缘星球的荒原上,已经过了长期的酒精考验,高度数的龙舌兰酒在我嘴里都是当漱口水使用的。并且我具有金色的“贝爷”特性,新陈代谢速度是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综合上述两点,我在喝酒方面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在这场拼酒比赛中,毫无疑问地……
逐渐落入了下风!
“……”
导演,这个剧本不对啊!你要不要再看一遍剧本,怎么可能是这么写的!
……什么?剧本上就是这么写的?
我不管!我要耍大牌!我要求改戏!不然我就赖在片场不走了!
导演,你别走呀导演!相信以我的三个粉丝一定能给这部片子带来可观的收益,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啪”。
我抓着什么东西,然后好像被人打了一拳,随后就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深层次的幻梦中。
…………
睡梦中的一切都混乱浑噩,让我分辨不出自己的所在,严重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一团飘升在高空的黑烟,一会儿膨胀缩小,一会儿被风吹散,身体都转入了无定形的棉膨感觉中。
当我睁开眼时,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快要黑了,我正趴在冰冷的桌子上,一手垫着脑袋麻痹得几乎失去知觉。
而我的对面,是梳着着辫子的琳。
她的大眼睛只在离我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忽闪,长长的睫毛和鼻息都清晰无比,发辫上绑着的大蝴蝶结,也让我从巴西的蝴蝶联想到了德克萨斯州的龙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