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挨打的时候,叶楚帆的头脑依旧清醒,他猜到岳华会对录音笔下手,于是将灵能主要集中到手和头上,之后从双手抱头变为双手护包。
为了麻痹岳华,叶楚帆摸到录音笔,想要按下暂停键。谁知这一摸,他才通过形状发现这支录音笔跟他之前送给文梦瑶的那支一模一样,而他手里也有一支完全相同的录音笔。这是相当少见的一款进口录音笔,莫非正是他以前送给文梦瑶的限量版?
他很快就准确地找到暂停键并按下,外放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岳华顿时放下心来。叶楚帆体内的灵能运转到整个手臂和手上,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岳华等人毁了这支笔。
……
体育馆里安静的可怕,只有录音在半空中回荡。灾民们越听越是气愤,向韩市长等人控诉锦城公司的恶行,体育馆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也在旁边添油加醋。以韩市长为代表的领导们都是有城府的人,但他们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政府再三强调,严禁商家在地震期间肆意涨价,锦城公司却敢顶风作案,究竟是谁给了它这么大的胆子?
韩市长向下摆摆手,示意叶楚帆停止播放录音。他大概了解当前的情况了,成立多年的锦城公司借地震一事哄抬物价,新成立的金龙公司却作出了与其完全相反的举动。
“你们两家公司,我都记住了。”韩市长意味深长地说道,自从市里发生地震以来,乱涨价的企业等单位绝不在少数,政府方面正想采取措施来遏制这种情况继续发生,锦城公司正好撞到了他们的枪口上。他已决心将锦城公司作为一个反面典型,政府会通过惩戒它来警醒其他不良商家。
至于金龙公司,它的行为值得提倡。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韩市长等领导在问候灾民之余,还亲切接见了叶楚帆等金龙公司的人,在镜头前,高度赞扬了他们的举措。岳华等人被晾在一边,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红地看着叶楚帆等人和各位领导谈笑风生。
提供录音笔作为关键证据的文梦瑶也得到了韩市长的肯定,他表扬了文梦瑶作为报社里一个采访人员的能力和风范。
“您过奖了,韩市长。”窦清源走过来说道,他亲昵地搂着文梦瑶的肩膀。叶楚帆心头刺痛,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哦,小窦,原来你们是一对啊,真是相当般配。”韩市长笑了笑。
窦清源在电视台工作,平日里偶尔也会跟政府人员打交道,因此认识韩市长。
他刚才之所以借故离开,主要是因为许杰让他在电视台的上级给他打了招呼,但他其实只是假意先行离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令许杰丧失警惕心,从而在不担心窦清源拍摄现场的情况下,让岳华等人为所欲为,最终掉入他们的陷阱。
窦清源及其上级作为嗅觉灵敏的媒体人,早就得到了韩市长今天会来视察体育馆的情报,所以他们之前的行径不过是在许杰等人面前演戏罢了。许杰经此一役,必定会元气大伤,不复之前的地位,窦清源在痛打落水狗的同时,还能借机推广金龙公司,何乐而不为?
“窦台长,你一手策划的报道真是漂亮,连我们都被你蒙在鼓里。”
叶楚帆来到窦文二人面前,话里带刺地说。
“我们锦都一台能来报道就不错了,许杰是市里的大人物,他在我来之前就曾经通过我的上司向我施压。”窦清源耸耸肩,“你干得还真不错,被打得那么惨,居然还能保住录音笔,没有它,我们可就很难有所作为了。”
叶楚帆把录音笔递给文梦瑶,文梦瑶伸出手去,冷不防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录音笔拿走。
窦清源举起录音笔,一边打量,一边说:“这支录音笔也有些年头了,梦瑶,赶明儿我再给你买支新的吧。”
文梦瑶闻言一愣,“它旧是旧了一点儿,但用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是吗?”窦清源苦笑道:“我觉得还是新的好,牌子货,跟得上潮流。”他的眼光在叶文二人之间来回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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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浪费钱了,我已经习惯用这支笔了。再说了,它的质量还不错,不然刚才就被姓岳的给毁了。”文梦瑶望着那支保存完好的录音笔,眼里隐隐透出喜悦的光芒。
窦清源声音低沉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他不想再待在原地,哪怕是留下来就能多跟韩市长等人接触一会儿。放在平时,他巴不得能跟这些大人物多亲近亲近。但现在的他宁愿放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也要早点离开。他上前跟韩市长等人一一道别,又吩咐摄像师跟进报道。
文梦瑶将录音笔放进包里,她已取材完毕,似乎没有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和立场。她向叶楚帆轻轻点头示意后,跟上了站在不远处的窦清源。
目送窦清源开车与文梦瑶一同离去,叶楚帆的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妒意,毕竟窦清源事业有成,有车有房,恐怕他们就快要结婚了。之前三个人都在车上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够强烈,但此刻亲眼见到他们一起离去给他造成的冲击力却比平常要大得多。兴许是现实的残酷打破了他藏在心中的妄想,他终究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在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后,早就戒烟多时的叶楚帆从徐浩东那里要了一根烟,他需要用烟来压制体内的负面情绪。
在一片烟雾缭绕中,徐浩东叼着烟,调侃道:“老叶,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抽烟的,今天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心里泛酸,需要用烟来麻痹一下神经?”
他过去给叶楚帆送过烟酒,但都被后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