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舍得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智远的抱怨声。
叶楚帆忙活了一阵风水协会的事,才想起查看随身携带的小灵通,看有没有人找他,结果发现了好几个智远的未接来电,连忙给对方回拨过去,电话才响了不到三秒钟就被智远接通了。
听到智远保证会帮赵老板找回《随心书》并指定由叶楚帆亲自出马,叶楚帆不禁有些埋怨起智远来,但他了解到事发经过之后,顿时想到博物馆里发生的事情与法术有关,而玄空子曾经与法术传人一同办事,此事说不定还与许杰有一定关系,于是他连忙打车来到了锦都博物馆。
门口处,赵老板正在和宋馆长等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一起说话,不时望向路边,流露出焦急的神情。
“晚上好,赵总。”
叶楚帆刚向赵老板打了一声招呼,就见对方快步走了过来,双手紧握住叶楚帆的右手,“叶大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还把你叫出来。”
时间确实不早了,已经十一点过了。
叶楚帆微笑道:“事急从权,赵总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但说无妨。”
“那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跟罗烈大师颇有渊源。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范畴,但以我对罗大师的了解,他一定有办法解决,所以请你设法帮我解决此事,找回那幅字来,事成后必有重谢。”
叶楚帆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客气,一行人进入博物馆,穿过展厅,来到了监控室。在梁兴的帮助下,叶楚帆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事发时的监控视频。
“看来是有法术传人召出灵体作乱,难怪从进门开始,便时不时感到一阵寒意,想必是我们无意中触碰到那灵体行进的路线。”
“馆、馆长,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旁边的梁兴等人脸色阵青阵白,显然是看到视频里的一幕幕,又引起他们一阵后怕。
宋馆长叹了一口气,想说:“你们也累了一晚上,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随心书》刚进博物馆就被盗走,莫非馆里有内鬼向外面通风报信。一时间,他只觉得除了赵老板和叶楚帆两个外人以外,人人在他眼中,均是显得那么可疑。
博物馆的外部守卫被他首先排除,毕竟他们算是工作人员当中的低层,根本没有了解赵老板携带的皮箱所装物体的权限。监控室的人倒是有看到《随心书》的机会,不过等他们看到《随心书》的时候,往往才是他们知道藏品内容之时,而且他们相互之间本就有内部监督的义务,监控室里面也没有配置电话,当晚也没人见到其他人出去打电话。
思来想去,宋馆长倒是觉得自己那两个得力手下的嫌疑最大,首先他们作为馆里的中层,跟随自己多年,一早就获得了《随心书》要被送来的消息;其次他们对博物馆各方面的情况都很清楚;最后他们今晚始终跟自己在一起,对自己的动向一清二楚,说不定他们前脚刚离开博物馆,后脚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就把消息传了出去……
想到这里,宋馆长挥挥手,让梁兴等监控室的人回家了,却将两个手下留在身旁。
叶楚帆将相关监控视频看到最后,发现那团灰影在分别穿过阿黄和王队长的身体后,便扬长而去,离开了监控范围,这也是赵老板请他到这里的原因之一,毕竟除非借助摄像头等机器设备的力量,一般人根本看不见那团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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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报警,警察来调取了一路上的监控,但王队长的亲身经历表明,一般人是抓不住那团灰影的,与之接触反而会受到不小的伤害。
叶楚帆心头清楚,若是想要查到灵体的下落并对其采取有力措施,非借助乾卦使用法术不可,于是借故请赵老板等人出去等候片刻。
赵老板用人不疑,第一个带头走了出去,宋馆长虽然心头疑惑不安,不清楚叶楚帆的真实本领如何,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于是带领两名手下出去。
来到监控室外,宋馆长心念一动,说是有事商量,将赵老板带到一旁,有意识地离开了两名下属,假装跟赵老板攀谈,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两名手下身上,观察他们神色是否有异。
叶楚帆将门反锁上,又关掉室内的灯,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接着他掏出七卦镜来,它被他挖出来不久,上面还有些许泥土残留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半在幽冥,身处两界;辨阴识阳,当在今日;开!”随着“开”字出口,七卦镜的乾卦位处射出一道蓝光,在这无边黑暗中,有如鬼火产生。那道蓝光径直射入他的左眼,他睁大左眼,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去闭上眼睛。直到蓝光完全进入,他方才舒了一口气,眨巴了几下眼睛。
在黑夜中,他的左眼处隐隐有蓝光流动,这正是他开了阴阳眼的标志。鉴于他掌握着五雷天机印,所以在功法上面十分全面有效。但他受到镜力不足的限制,因此不会开太久的阴阳眼,在明早之前,他的阴阳眼就会失效。
假如八块乾卦俱在,结合五雷天机印中的记载,他就有机会开一辈子阴阳眼。但那样的话,他的左眼便会长期处于阴阳两界之间,长此以往下去,整个人都会受到影响。因此,只开一晚阴阳眼,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走出门来,与赵老板等人一起来到原先放置《随心书》的展柜处,通过左眼,他察觉到这里的阴气最重,也许是因为灵体在此停留的时间较长,而且使用了“灵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