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来,想拍一拍身上的土,才发现我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几个洞。
这是我最体面的一身衣服,为了见父亲,特意换上的。
如今人见不到了,破就破了吧。
我拄着木棍向记忆中的皇城方向走去,一路上听了不少言语,关于天禄的,关于帝王的,还有关于父亲的。
杂七杂八,我听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