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厨房里说了些什么?」杨舒拉着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下手背。
季然觉得他很喜欢亲自己的手,也没将手抽出来,任凭他拉着。
「就说了几句出去玩注意安全,没说什么别的,倒是跟我抱怨了阮哥几句。」
他听见杨舒笑了一声,手动了动想要抽出来。
「老亲我手干什么?」
杨舒鬆开手让他抽出来:「不是老亲手,在外面我要是贴着你脸亲,你肯定要生气。不止手,你全身我都想亲。」
「不要脸。」季然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怎么就现在变成了这么个性子,以前的杨剑仙不说冷麵,也算是寡言少语,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仙气很足的那种。
「就是不晓得你的这么些话从哪里听来的。」季然嘟囔了一声,声音倒也没有压抑,杨舒坐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
杨舒笑了一声:「也就在你面前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那么长时间我也没说过这些话,又加上这些年漏下的,以后时间还长,还有好多慢慢说给你听。」
心下听得高兴,季然嘴角也翘起弧度。
「那我慢慢听,你慢慢说,不着急。」
杨舒请了假但是批准还没下来,周末休息了两天又要去上班,他瘫在沙发上不想动,电视开着也没有去看,手搭在眼睛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就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季然走过去摸摸他的脸问:「干什么?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又睡在这里。」
杨舒侧了侧身体给他让了个地方出来坐,季然刚刚坐下来他就伸手过去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腰间蹭了蹭。季然伸手揉了揉他那一脑袋乱毛,问:「是不是不舒服?」
「怎么明天又要上班了?」杨舒真的很烦,手也往季然衣服里面钻,捏着他腰上的一点软肉抱怨:「怎么假还不批下来。」
季然把他的手拍了下来:「少动手动脚的,明天也不用送祝竹上学,你可以多睡会,我叫你起来。」
杨舒恩了一声,手还是贴在他身上,在他腰侧上摩挲着。
「你假请了吗?」
季然应了一声:「其实我下周就可以不用去了。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我起来做。」
杨舒摇头,撑着身体往上躺了一些,伸手拍拍沙发示意季然躺到自己身边来。小月季没有动,杨舒又拍了拍。
他这才撇了撇嘴巴躺下去,听见杨舒一笑,然后就感觉他把自己抱紧,腿压着自己的搅在一起。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跟我躺在一个被窝里就好了,最好我醒了你还没醒……」
季然打断他的话:「然后等着你把我弄醒?」
「这么聪明?」杨舒在他脸上亲得一响,将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
季然脸有点红,抬手在自己脸上使劲擦了擦。
「轻点擦轻点擦,你脸皮薄别给蹭破了。」
杨舒声音带着笑,季然听了曲着手肘就给他一下,听见他哎哟一声才骂了一句活该。
两个人这样躺在沙发上,杨舒撑着脑袋看电视里的古装言情剧,季然就窝在他怀里看着手机。杨舒有时候低头看两眼,季然倒也大大方方让他看,不遮掩什么。
杨舒看着季然手机上的聊天界面,上面蹭蹭蹭得蹦着消息出来,看了一会杨舒啧了一声说:「张大姐下手厉害了啊,直接给人打流产了。」
「应该不是故意打的吧。」季然手指按在屏幕上面,然后往上拉了一点看。
「董孝子也算是出息了,因为小三流产这次是真的要跟七仙女离婚,只怕是后面还够得打。」
季然手一按将屏幕锁了扔一边:「都是这么些闹心膈应的事情,烦都烦死。」
杨舒搂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低头亲亲他的眼皮鼻樑说:「就是有这些小事情烦才好,就怕大事翻腾,劳心劳神。」
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自己面上游离,最后停在自己的嘴角,季然睁开眼睛看他,轻轻张开了些嘴。
两个人一吻分开,季然有些喘,杨舒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闻了闻。
「其实董孝子就算想离婚,七仙女估计也不愿意。你是没看见那两天闹腾的样子。张寡妇脸都气黑了。」
季然不懂了,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不离婚,小三都挺着肚子到面前来耀武扬威了,不打起来才是怪事。
「七仙女不至于这样吧,比织女倒还要……」季然没说下去,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只是转言说:「这么些凡人,都是朝三暮四的货色,没一个好的。」
杨舒听了笑了,捏捏他的脸说:「是啦,所以别被那么些凡人骗了。」
季然哼了他一声。
「其实倒也奇怪,我老是感觉七仙女这个样子不对,她一个神仙仙女,怎么就认了死理赖着这个董孝子不放手。但有时候见她倒也感觉不是个糊涂人。」
「他们两个的婚事不是玉帝点了头安排的?」季然撇了撇嘴巴,继续说:「腐朽封建的包办婚姻。」
杨舒听他这样说,脸上又有那么点小表情,更是心里连着都软了,亲着他的耳垂子温声说:「那你不也算腐朽封建的童养媳了?」
季然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来。
「怎么?」杨舒搂着他的手紧了点,恶了点声音说:「你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