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是一点也不想接,但是跑得过初一跑不过十五,自己又不能永远睡下去,烦躁抓了抓自己的头髮,把手机从季然手里抽了出来。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这群神仙又有什么破事。
「干什么?又是谁家孩子要闹,又是谁家两口子打架要离婚,快说!」杨舒态度不怎么好,季然靠回他身上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听见阮峰在那边也骂了一句,这才说:「别冲我火,我他妈的也想辞职!」
「那你辞,你要是不辞职我看不起你。」
阮峰噎了一下,咳了两声说:「沉香同哪咤打起来了。」
「哦,打死了没?」
「没有,但是把那个沧澜门那小徒弟的那个黑盘子给打破了。」
杨舒听了这个话愣了一下,然后问:「那黑盘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就奇了怪了,那盘子是怎么浮起来的?不过那个盘子碎了之后那小徒弟就呆住了,那两个人也不打了,往那一站屁都不敢放一个。」
杨舒翻了个白眼,手捏了捏季然的脸。
「都没打了你找我干什么?神仙打架看着就是了,打得头破血流也不关你们的事情,看个热闹就好。」
阮峰继续说:「你知不知道那个小徒弟到底是谁?」
杨舒沉默了一会,含糊说:「差不多猜到一点……」
电话那边阮峰也一会没说话,嘆气声从电话里传来,只听阮峰幽幽说:「杨剑仙,你还真的是牛逼。」
「过奖过奖。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我挂了。」杨舒说。
阮峰这时候说:「先前你们办公室那个蜘蛛儿子出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记得。」
阮峰顿了一阵没说话,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同杨舒说这些,杨舒也不着急,就等着他开口。
「今天东北那边的森林起了火,派人过去之后发现了一隻凤凰,还是刚刚出生的。刚刚得到的消息是这隻小凤凰还不能化形,只会啾啾叫和喷火,已经在带回来的路上了。」
季然靠着杨舒,也听了个清楚,他眉头刚刚皱起就被杨舒用手指在眉间揉了揉。
「发现了就发现了呗,之前玉帝带回来的玉简你又不是没有看过,心里还没有个准备?」杨舒说着突然一顿,皱着眉说:「你该不会是想把那种鸟弄我家来养吧?」
阮峰都被他逗笑了:「你还真能做梦,家里有一条龙了还不满足?非要一龙一凤,是不是还要给你弄个麒麟来,还原下龙凤初劫?」
「放屁,不是你们监管部跟人都死完了一样,每次出了事都要找我过去,我他妈能这么想?建议你们监管部先反省自己一下好吗?」杨舒说着冷笑了一声,提醒阮峰说:「你还是没有说到要找我什么事。」
「陈理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上面在商议这么些珍兽的保护措施,我就过来跟你说一声,别一回来人面都还没见到就被带走了。」阮峰的声音一下压得有点低。
杨舒皱着眉问:「谁提出来的?李靖还是谢颖还是二郎神?」
「谢颖那边。二郎君本来说只要注意点就好了,没有什么必要特意监管。但是被他们一下驳了过去,明里暗里说二郎真君平日里太忙,没有把监管部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差直接叫他把位置让出来了。」
杨舒哼了一声:「那也要他们有本事让三隻眼把位置让出来,难道他手下的那些天兵将都倒戈到李靖那边去了?」
「那还是不至于,反正你注意一些。他们这几日老往齐双阁跑估计也是去探萧逸声到底回来了没有的,反正你们注意一点。」
杨舒闭着眼睛捏了捏自己的鼻樑,道了句谢之后他问:「你告诉我没有关係吗?」
「没关係,我就是和我们家徒弟的道侣閒聊的时候,无意间说的。」阮峰说着笑了一声:「过几天叫小然回家吃饭,他师父念他念得厉害。」
杨舒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手机扔在一边就将头埋在了小月季的脖间,蹭了蹭之后又亲了亲季然的脖子,这才说:「季然,你说怎么一天到晚就这么麻烦事呢?」
「再麻烦还不是有我陪着你?」季然转过来捧着他脸亲了一口,抵着他额头缓缓说:「你嫌麻烦,我们就找个山头过日子去。到时候谁也找不到我们,叫他们麻烦事都滚蛋,爱麻烦谁麻烦谁去。」
杨舒听得心里舒服,亲着季然嘴角说:「那我还要攒点钱,不然哪里去给你买山头去?」
「那不要山头了,随便找个农家乐吧。」季然笑着说。
杨舒点点头。
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这才把手机又拿回了手上,杨舒翻到陈理的号码,想了一会还是退出,找到了之前陈理打过来的那个号码拨了回去。
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但是传来的是萧逸声的声音。
「怎么了?」
杨舒:「陈理呢?在你旁边吗?」
「他在睡觉。」
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杨舒问了句:「怎么现在就睡觉?」
「他说困,我总不能抓着不让他睡,不让他睡他又要闹,还不如睡了安静。」萧逸声说着突然声音一下停了,又过了一会才响起来:「出什么事了?」
「今天发现了一直凤凰,上面在商量珍兽保护措施,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杨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