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觉得不能更好了!」西尔维亚话音刚落,一隻猫头鹰猛地扑到天窗上吓了她一跳。
吓死我了,还以为说错什么话遭天谴了。
「埃罗尔!」西尔维亚打开天窗把可怜的埃罗尔抱在怀里,把他身上的包裹取了下来,「弗雷德和乔治也太能压榨鸟了!他们怎么一点也不懂得体谅员工呢?」
「送女孩的东西包装得这么随意?」小天狼星表示很不满,「霍德尔送了你什么?」
「吹宝泡泡糖,我也送了他这个。」西尔维亚没有理会小天狼星的诧异猛回头,看向一边舒舒服服躺在笼子里的鸟哥,把埃罗尔怼到他面前,「看看!整天就知道嫌弃我!信不信我把你送去给弗雷德和乔治当工具鸟?」她刚说完就被鸟哥狠狠往手背上一啄。
「真不知道像谁。」西尔维亚伸手胡乱撸了一把鸟哥的羽毛,然后迅速躲开他的攻击并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的约会什么时候开始?」小天狼星已经跃跃欲试很久了。
「不是约会!小天狼星!」西尔维亚把包裹拆开,里面是一盒牛轧糖,「这两个傢伙不会把我送过去的原封不动送回来了吧?」因为在家里实在是太閒了,西尔维亚成功解锁了製作手工牛轧糖的新技能,并给双胞胎送了一大盒作为圣诞礼物。
「不是约会?两个人偷偷约着出门,你还一大早起来打扮?」小天狼星坏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cp脑?我们宿舍女孩都没你一半能胡思乱想。」西尔维亚已经不想回忆秋给她写了一封信遗憾地表示自己去不了了,还附赠了两张音乐剧《猫》的门票作为圣诞礼物时自己的表情。
居然被小姑娘摆了一道。
她气鼓鼓地打开一颗牛轧糖丢到了嘴里。
WTF!!!!
西尔维亚感觉哪里不对,一抹鼻子手背上便染上了一大片血迹。
我怎么会毫无顾忌地吃下他们俩送的东西!
「见了鬼了!你这是怎么了?」小天狼星瞪大了眼睛,「他们俩这是想干嘛?找死吗?」他刚掏出魔杖,西尔维亚就已经在盒子里找到一颗颜色诡异的解药丢到嘴里成功自救了。
「别大惊小怪,小天狼星。」西尔维亚摆了摆手,「这是逃课用的,我不想上那个大白牙的课。你知道的,吉德罗·洛哈特。」
「逃课直接逃不就好了?干嘛多此一举?」小天狼星傲慢地扯了扯嘴角。
「你每天都教你的小外甥女些什么啊?」西尔维亚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可不比我安分,臭丫头。」小天狼星大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给我来个清洁一新,谢谢我亲爱的舅舅。」西尔维亚说着拿起盒子里的纸条。就像以往礼物盒里的纸条那样,一人一个单词拼凑出一句:恭喜西尔维亚·唐克斯小姐获得韦斯莱兄弟最新出品的「不吓死人算我们输的爆破鼻血牛轧糖」。
这鼻血牛轧糖最早居然叫这么中二的名字?西尔维亚被魔咒清洁干净之后傻乐了一下,导致小天狼星按着她的肩膀反覆确认她没事。
「走吧走吧,我可不想因为迟到被沃夫林先生冷嘲热讽。」西尔维亚拍了拍小天狼星的肩膀率先拉开隔板跳下楼梯。
「为什么你总叫他沃夫林先生?听起来很生分。」
「我们本来就不熟。」
不熟的,我跟这个傢伙绝对不熟的。
「我差点没认出来。」西尔维亚在伦敦皇家大剧院门口好不容易认出了霍德尔,「你今天穿得像一个普通老百姓,你平时的气质哪去了?」
「我没有那么多麻瓜的衣服。」霍德尔轻轻皱了皱眉头。
「你看起来太像一个麻瓜了。」西尔维亚努力控制自己不笑,「真的,虽然我觉得没必要如此刻意,但是你很成功。」
「这么冷的天,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麻瓜不穿袍子。」霍德尔穿着棉衣长裤,戴着围巾。夏天的时候他也穿得十分简约,但看起来人清爽极了。冬天就显得莫名笨重,虽然有张好看的脸穿什么都撑得住就是了。
「泯然众人矣了啊,沃夫林先生。」西尔维亚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往里走。
「是不如你,行为艺术大师。」霍德尔说着。不料脚下一滑,儘管他很快就稳住了脚步,但这一幕西尔维亚已经看在眼里,笑得浑身颤抖了。
「我觉得这样超酷!」西尔维亚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精心准备的新髮型,她把黑色长髮的内侧染成了红色。在上一个时空她就想这样尝试很久了,只是这绝对妈见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霍德尔微微扬起下巴,「你跟韦斯莱真是越来越像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西尔维亚总觉得他只是想说近墨者黑,但又不能排除他是因为并不理解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只是想说红头髮。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你的朋友有什么不好的。」霍德尔耸了耸肩膀,加快他轻盈的脚步。
我这是又中套了?
你们这些拉文克劳整天算计我!
西尔维亚在心里为拉文克劳扣去一百分!卢娜小天使都弥补不了西尔维亚咽不下的一口气。
「《猫》真是太好看了!」西尔维亚一走出剧院就讚嘆道。
「我就不应该指望你有什么进步。」霍德尔轻轻笑了一声,「你还能再慷慨地夸讚几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