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拿过上面的贺卡,笑着念了出来:「蓝色风信子表示见到你认识你就足够让我感到幸福。黄色风信子表示能和你一起相处,我很开心。爱你的贝蒂和瑞恩。」
「这是冈萨雷斯夫妇给我的爱。」西尔维亚衝着丽贝卡发射了一串手指爱心,抱起那一大捧花就跑向赫奇帕奇长桌。
「诶,金妮。」
弗雷德在一边远远地看了很久,西尔维亚一走马上就接替了她的位置:「那花是谁送的?」
「现在知道着急了?」金妮哼了一声,打起了小算盘,「你注意到了吗?我已经好久没看到西尔这么开心了。」
「你到底是哪边的?」弗雷德皱起了眉头,他伸手逗了逗鸟哥,差点被他咬一口。
「我当然是西尔那边的。」金妮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呢?你的礼物送了吗?」
「我有自己的打算。」弗雷德看着西尔维亚笑意不减的傻样子就有些郁闷,「我可告诉你,Bunny每一年的生日,我送的礼物都是最惊喜的。」
「怎么样?谁送的?」乔治也凑了过来,坐到弗雷德身边,「谁呀?男孩?」
「是男孩的名字。」金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谁啊?」弗雷德再次发问。
「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金妮眨了眨眼表现得很无奈。
「哎哟?谁看上我们西尔了?这么大方?那一大束花不便宜吧?」乔治笑着站起来假装张望了一下,却被弗雷德一推险些跌倒。
「Bunny还认识什么男生是我不知道的?你是不是忽悠我?」弗雷德像是一眼看穿他妹妹的小心思的样子。
「你在我们面前叫Bunny有什么用啊?你在她面前叫啊!」金妮闷闷地哼了一声,「弗雷德,你们俩整天暗戳戳地看着对方关心着对方,但谁都不愿意先往前一步。」
「我说了我有打算……」弗雷德说着,愣愣地看着一隻猫头鹰又飞向西尔维亚,丢下了一个小一点的礼物。
「……」
他们三兄妹瞬间停止了对话,注意力全在拆礼物的西尔维亚身上。但这次女孩没有惊喜地大叫,也没有痛哭流涕的夸张样子,只是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转头和丽贝卡说着什么。
「她喜欢这个。」弗雷德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乔治探着脑袋问道,「什么都听不清,我觉得我们该发明点什么用来窃听了。」
「我还不知道她吗?」弗雷德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落寞,「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就知道我该开玩笑还是该安静地抱抱她。一直是这样。」
「可是你们还是闹彆扭了!弗雷德,你快一点吧!」金妮狠狠一拍弗雷德的肩膀,「西尔要是没嫁到我们家!你看这家你还待得下去吗?」
「金妮。」乔治缓缓开口了,看了看弗雷德又看向金妮,「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弗雷德知道西尔的脾气,知道她多重视她身边的人。你知道那些敢惹我们的傢伙会是什么下场,但我们可从来没找过沃夫林的麻烦。他希望西尔可以如愿成为傲罗,就算她选了他最讨厌的沃夫林来给她补课,他都觉得没事。可他们是情敌啊。」
「你明白吗?」弗雷德淡淡地说,「我总是想着Bunny做了级长,她还要准备那么重要的考试,我不能去影响她的工作和学习。到头来发现,那些我在想念她的时候她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谁受得了?」
「你退了一步,可是沃夫林没有退步。你想到了沃夫林会给西尔补习,但没想到他几乎霸占了西尔的所有时间。没想到他们的关係逐渐升温?」金妮一针见血地说,「他是在一点点抢走你的Bunny,你那些情绪在慢慢积攒之后才会突然爆发。怎么样?后悔了吗?」
「不后悔。」弗雷德长吁了一口气,「我确实不能帮她补习,我没那个本事。我想支持她去完成她的梦想,就像她支持我们一样。但我只是……」
「害怕了。」乔治很自然地接过话茬,「别说弗雷德,我都害怕了。弗雷德说怕她会不再喜欢和我们一块,怕她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和沃夫林待在一起。我一开始也不明白,直到前几天我问起她,我们能不能做成增龄剂的时候,她犹豫了。我都觉得难受,何况是弗雷德。」
「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她总是说我们一定可以,无论我们提出多荒谬的想法。她突然这样……有点失落吧。但其实也只有她一直义无反顾地支持我们。」弗雷德挠了挠后脑勺,把目光从西尔维亚身上移开,起身离开长桌,「都是我搞砸的。」
哪有人的感情能那么顺利呢?金妮看着她的两个哥哥离开的背影嘟起了嘴。她很相信西尔维亚和弗雷德的情谊不会这么容易消散的。就凭弗雷德离开时,西尔维亚往门口的方向望了很久,就凭他们还始终挂念着对方。
而在十分钟前,
西尔维亚打开那个包裹一看,是一个熟悉的海螺。她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跟他说不要买吗?」她有些好笑地把玩着手里的海螺,「我都跟他说是骗游客的了。」
「沃夫林送的?」丽贝卡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还有一封信……还挺神秘的?信封上写着一定要一个人的时候打开。」
「贝蒂。」西尔维亚把东西重新包裹好揣在怀里,「我很幸运能有霍德尔·沃夫林这个朋友。是真的。我或许很花心,我有很多朋友。但每一个朋友在我这里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