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
「不会。」
「真的吗?」
「嗯。」
「你要说,好。」
「好。」
「那我今晚陪你一起睡好不好?」万霜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时衣听到之后,低头看向了趴在自己怀中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道:「好。」
抱着时衣腰部的手骤然收紧,万霜向前挪了一下身子,亲在了时衣光滑的下巴处。
「谢谢时衣姐。」
说完之后,将拖鞋甩到了地上,自动移到了床的另一边。
因为之前被赶出过房间,万霜今天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是抱紧被子,安分的一动不动。
身边的人足以给她温暖,完全放下心的万霜,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时衣心中一空。
偷偷地伸手将万霜放在被子上的手握住。握住之后,还仔细观察了一下万霜,再发现万霜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后,也同样闭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
「这是什么?」万盛将今天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沉声问道。
温瑶右手托腮,长捲髮随意地摆弄在脑后,眸中带着娇媚直勾勾地盯着万盛,道:「玫瑰花啊。」
含情脉脉的样子,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妩媚动人。
万盛眉头微皱,拉了一下脖颈处勒的有些紧的领带。
性感的喉结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气中,上下滑动的模样被对面的人看到后,双眼微眯。
温瑶坐直了身子,问道:「宝贝你约我出来就是问这个的吗?」
「想死?」听到温瑶对他的称呼,万盛薄唇微抿,眼神犀利的说道。
「嗯,想死。」温瑶点了点头,轻轻的吐出三个字。随后身子微微倾向在桌子上,双眸含情的与万盛对视着。压低了声音,口中吐出的是魅惑,「想死在你怀里。」
「……」万盛看着桌子对面一身红衣,妆容精緻的女人,有些无奈。
如果再给万盛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在国外的时候带那个醉酒后被人骚扰的女人回酒店。
想到温瑶是万霜的朋友,万盛一直冷着的脸稍微降低了一些温度。
「请以后不要……」再打扰我。
「不可能。」
万盛的话被温瑶打断。
「我知道宝贝你想说什么,但是……不可能。」
温瑶站起身,俯身弯腰与万盛近距离接触,手指缓慢地划过万盛棱角分明的脸,在万盛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后,说道:「睡了我,就想摆脱我?嗯?」
女人的衣服的领口是经典的V字领,也因为万盛是坐着的原因,与肌肤微微分离的衣服露出了一丝空隙,里面藏着的风景就展现在了万盛的眼中。
就在万盛想要将温瑶推开的时候,却听到了温瑶的一声轻笑,她道:「不对,应该说,是我睡的你。」
万盛刚降下温度的脸一下子又变得冷冽许多。
阴沉着脸将推了一下温瑶的肩膀,将脱在一旁的西装扔到温瑶的胸前,道:「自重。」
说完之后,推开包厢的门,大步离去。
温瑶望着离开的人影,又低眸看了一眼高昂的西装。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睛中是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兴奋。
……
万霜是被重量压醒的。
胸口处沉重的重量让万霜有些呼吸不顺,睁开眼睛一看,桑葚正趴在自己的胸口,盯着她。
万霜觉得自己有些没睡醒,不然她怎么会在桑葚的眼睛中看见控诉。
控诉什么?
万霜又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会。
过后,就在万霜想要抬手将桑葚推开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还是十指相连的那种。
顺着手臂看了过去,时衣的睡颜便出现在了万霜的眼中。
晨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洒在了床上,也正好洒在了时衣的脸上。
暖黄色的金光为时衣添加了一层梦幻般的滤镜,眉目如画,唇角弯着好看的弧度,弯弯翘翘的眼睫毛上下眨动着。
万霜竟然觉得此时安静如画般的时衣有些可爱。
就在万霜没有忍住想要靠近时衣的时候,被凭空出现的一个爪子打到了脸上。
万霜与桑葚对视,她突然就明白了桑葚眼中的控诉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爸爸亲妈妈这是合法的。你打我做什么?不听话。」
说着将桑葚推开,自己又重新低下头靠近时衣。
桑葚从一旁跳到了时衣的身上。
突然的重量也将时衣唤醒,睁开眼睛后,万霜放大的脸映入眼中。
双目相对。
空气中带着一丝尴尬。
但很快的,就被万霜破解,「时衣姐,早。」
「早。」时衣还不知道万霜想要做什么,被问候的时候,同样礼貌性的回覆了一句。
看到时衣已经醒了过来,万霜也不好再偷亲。
便道:「时衣姐,我是不是梦游了。」
时衣听到之后,细想了一下昨晚并没有异常,道:「没有。」
「那为什么……」万霜将两人结合的手举在时衣眼前,道:「手变成了这样。」
时衣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发烫,道:「做梦的时候,不自觉握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