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之,我爱你。」
他把所有她喜欢吃的,都放到她的面前。
「我也爱你,快尝尝这个烧鸟好不好吃。」钟之夏才不要坐在他的对面,她挨着他坐下,吃饭也要和他黏在一起。
勖嘉礼连着葱吃了一块烧得很嫩的鸡肉,讚许地夸奖:「之之做的饭最好吃了。」
钟之夏眼尾一红。
她只是拌了一下调料,他却夸得好像她做了一桌满汉全席——他总是这样时刻充满爱意地鼓励她,讚美她。
由于手上沾了烤盘上的烧烤料,她就把脸伸过去,贴着他的脸颊蹭了又蹭,「我好爱你哦,你对我最好了。」
第34章 茶余饭后
勖嘉礼揽住她肩膀低声耳语:「那你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我。」
他身上没有任何没有任何油烟味。
她闻到番茄叶和广藿香混合的清新淡雅、深邃悠远的香气, 宛如炎炎长夏里湿润的凉风,沉稳高冷中带着冷感的绿意,就像一个对半切开的青涩绿番茄。
再靠近些, 其实又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是那种内心软糯的英国梨,极温柔甜蜜, 优雅不腻俗,让人沦陷。
在香气的蛊惑下, 她说:「那今天我来洗碗。」
艺术家的手比什么都紧要, 既不能洗碗, 也不能提重物。但她愿意到烟火里去, 成为一个目光平和温柔的富足普通人——因为爱他。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勖嘉礼沉默片刻, 语气有些幽怨,「我可不敢怠慢你的玉手。我要求换个犒劳。」
钟之夏大笑, 「好夸张啊,还玉手,说吧, 你究竟要什么犒劳。」
勖嘉礼目光幽深, 手往下滑, 捏了捏了她手臂, 轻声在她耳边说:「像上次那样。」
「……流氓。」钟之夏不敢直视他写满期待眼睛,低头往往嘴里塞烧鸟。
勖嘉礼立即换了个称呼:「宝贝。」
「走开。」她笑了下, 很快按捺住。
「不理我?」勖嘉礼干脆单手揽住她,嘴唇擦过她耳畔。
钟之夏人瞬间晕乎乎的。但依旧没忘记晚餐要紧:「别动, 我要吃饭呢。」
「老婆。」
「帮我拿一下那个串串, 这个茴香奶油汤好吃, 诶, 扇贝和鳕鱼也不错,糯米饭和和土豆饺一起吃绝配,你也尝尝。」
勖嘉礼没办法,只好按捺住燥热,把吃饭当修行。
钟之夏没心没肺,在他的投餵下,吃的开开心心、津津有味,酣畅淋漓,大部分羊肉串、烧鸟和扇贝都给她吃了。
饭后,顶着男人幽怨的眼神,她还又切了一迭三文鱼蘸酱油芥末,关切地问:「这个油脂好丰富,非常鲜嫩,你要不要?」
「你吃吧。」
他加快了收拾速度,她还没有吃完,他已经把之前的碗送进了洗碗机。
钟之夏坐在沙发里招呼他:「辛苦了,过来,我餵你吃鱼。」
「嗯。」他把她剩下的、吃不掉的鱼都吃了,然后说,「要不要看电影去?」
钟之夏拉着他的手:「晚点再看,我们先去散步消消食。」
勖嘉礼差点怀疑她的故意的,但不敢质疑她,只能陪她去了海滩,和她一起捡贝壳捡海螺。
捡完贝壳回来后,好不容易盼到她冲完澡,结果她又翻出颜料要给海螺画画贴珍珠。
勖嘉礼几乎要疯了,软了语气求她:「明天画好不好。」
钟之夏还瞪大眼睛反问:「为什么呀。」
勖嘉礼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按:「你说为什么。」
钟之夏欲言又止:「可是我来姨妈了。」
勖嘉礼一脸受伤地看着她,眼睛里写满无奈,笑说:「……天要亡我。」
他嘴角向下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无辜,钟之夏被逗乐了,噗呲地笑出声:「傻瓜,骗你的啦~~」
勖嘉礼扑了过去,「故意在折磨我是吧,看怎么收拾你。」
钟之夏试图逃走,「我错了我错了,哈哈,我就是觉得你委屈的样子帅得没朋友。」
他长得,是很正的那种帅,没有丝毫文弱气。随便往什么地方一站,都像自带了超正的高光滤镜。
可偏偏,他不笑时嘴角是向下的,自带无辜气质。哪怕他再严肃再沉默再不苟言笑,都让人对法对着他的脸生气,只会觉得他无辜。
如果他当真做个委屈或无辜之类的表情,就更有趣了。自从发现这一点,她就经常偷偷惹他「生气」,然后就能愉快地欣赏他嘴角向下的样子了。
但往往这种爱美之心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她根本逃不走。
钟之夏手臂挽着他脖子求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勖嘉礼才不信,坚决实施惩罚:「撒谎。」
拗不过他,钟之夏干脆狼人自爆:「好吧,下次我还敢。你能耐我何。」
勖嘉礼贝豆晓,食指刮刮她的鼻尖:「嘴硬。待会别求我。」
钟之夏:「走开走开。我要练习大提琴。」
勖嘉礼一把抱起她:「不要忽悠我,现在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明天我想吃蜂蜜小麵包,平底锅就能做的那种。」躲不开他的亲吻,钟之夏干脆趁机提出新的厨艺要求。
勖嘉礼顿了一下,笑说:「可以。你要我的心肝我都割给你。」
钟之夏推了一下他,嫌弃地说,「肉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