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是华洛芙的黄金钻戒,戒名「亚当与夏娃」来自圣经的故事,寓意天生一对。本来是想要定製更贵的,但钟之夏更想要讨个好彩头,就买了这一对。
戒圈里篆刻了他们的姓名。
主教宣告:「上帝保佑这枚戒指,保佑赠予戒指的人,和接受戒指的人,将彼此忠诚,永爱相爱,直到生命尽头。」⑥
勖嘉礼帮她戴在无名指上,俯身在手背上落下轻吻。
轮到钟之夏时,她太激动,连续几次都套不进去,最后勖嘉礼笑了声,握着她的手,帮她给自己戴上了戒指。
「鑑于勖嘉礼和钟之夏已经同意缔结这门神圣的婚姻,并在上帝和在座诸位的见证下立下誓言,彼此忠诚允诺,以交换戒指,携手允诺,见证誓言,现在,我宣布二人正式结为夫妇。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阿门。」
教堂礼成后,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沙滩晚宴。从下午持续到深夜。
宾朋里各界精英卧虎藏龙,为了不枉大家千里迢迢赴宴,现场既有中西合璧的豪华自助正餐,也有自己动手的野性烧烤音乐派对。
不仅音乐是古典、流行、民谣、摇滚大乱炖,烧烤也是联合国开会,什么调料都有,烤法更是千奇百怪。
洁白的浪花一波接一波地涌上白色沙滩,岛屿上,烟火绚烂,霓虹璀璨,人群欢声喧嚷,锣鼓喧天也莫过于此。
喜悦之余,有人起鬨:「教堂里的宣誓太板正了,趁我们都在,你们要不要重新告白一下?」
这不就是变着花样闹洞房嘛?所有人都以为勖嘉礼肯定拒绝。
出乎意料的是,勖嘉礼当即表示同意,「可以。」
他放下酒杯,起身拉着一旁的钟之夏起身走到「舞台」中央,「待会儿可别说我们虐狗。」
「我们完全不介意欣赏你的吻技。」
钟之夏被起鬨得红了脸,勖嘉礼则大大方方圈住她。
「哇哦……」
勖嘉礼在外界始终是神秘而高冷的形象,不疾言、不嬉笑,不斜视、不懒散,属实感觉贵气逼人难接近,没想到有了老婆后居然有了人气。
这下子在场宾客一下子全竖起了耳朵,口哨声此起彼伏。
众目睽睽之下,钟之夏便有些紧张。勖嘉礼笑着握住她的手,始终专注地望着她。
「宝贝……」
下面的亲友团顿时轻声鬨笑,低声打趣——「哈哈,没想到勖总还有如此肉麻的时候。」
但这并未影响他,他坚定的声音平缓、温厚,但盖过了所有杂音,「其实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的,只是惊鸿一面,还未来得及道别就被人潮衝散。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你,每年那个时候在初见你的地方不抱希望地守株待兔,没想到皇天不负苦心人,真把你等回来了。不过,那会儿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幸好后来你还是爱我的,不然,我此生只会孤独终老。」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是委屈。钟之夏先是哭了一会儿,最后被他撒娇的语气逗笑,凑过去跟他耳语:「哎呀,原来勖先生也有委屈的时候。」
勖嘉礼顺势低头吻了一下她脸颊,「我委屈的时候可多了。你这小姑娘,撩了就跑。害得我躲在岛上得相思病,舔伤口写酸诗。」
钟之夏好奇地仰头看他:「什么诗,念给我听听?」
勖嘉礼有些不好意思:「年轻时写得不好,你可不能笑我。」
钟之夏垫脚亲了下他的额头,保证到:「不笑。」
勖嘉礼以诗意的腔调,声情并茂地缓声告白:「有时,我在清晨醒来。灵魂潮湿、腐朽。远处呼啸的回声,海一样地淹没我。这是一个港口,我在这里爱你……」
念到「这是一个港口时」,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窝口。
心臟是爱的港湾,只为一人遮风避雨。
说完「爱你」两个字后,他略一低头,碰了碰她嘴角,随即万般情爱涌上心头,一把搂住她的腰,变成了温柔缠绵的法式热吻。
朋友们举着手机欢呼,笑声里夹杂着好友的口哨声,胆子大的人直接喊:「再亲一个。要拉丝的那种。」
钟之夏瞬间清醒过来——周围那么多人呢,他们就亲起来了。
怪不好意思的。
她暗示了一下,我们还是先应酬吧。
但勖嘉礼不肯放开,反而抱着她说:「老婆我爱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钟之夏眼泪唰唰地滑落,拖着哭音说:「我的誓言很简单。勖嘉礼,遇见你是我唯一幸运的事。是你让我有了面对人生的勇气,每次看着你在我身边,我都觉得像做梦。我其实是很软弱很黏人的人……我爱你,如果没有你,我是活不了的。想到终有一日死亡还是会把我们恩凯,我真的特别特别舍不得……」
「别怕,不论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会找到你,娶你为妻。」
望着他眼底的濡湿的泪意,钟之夏仰头揽住他脖颈,「愿我们在漫长的旅途里,风雨结同舟,低首约白头。任凭潮浪起,相与渡横流。」
周围人果然被虐得受不了,「咳咳咳——你们还是去洞房吧。我们可以自便。」
勖嘉礼睨过去扫了一眼,微笑到:「是么?待会儿别喝醉了掉海里」
「哈哈哈~~」
直到十二点,大家才渐渐散场,回到停泊在岛屿旁边,用来招待宾朋留宿的豪华邮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