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酥点头:「嗯嗯」
池鹿:「那不管他们了,我们先走」
熟悉的游戏带回熟悉的记忆,这是半年来时酥玩的最开心的一天。
而正如池鹿所预言的,简率和占松两个人一直在摔,次次滑,回回摔。
逗得时酥直乐。
池鹿:「学会看笑话了?」
时酥小声说:「那我偷着笑」
池鹿笑出声。
时酥问:「哥,你在大学都玩儿什么?」
池鹿拉着雪圈:「也没什么,周末可能会出去骑车」
时酥:「你还打游戏吗?」
池鹿:「偶尔吧」
时酥评论:「那你进步了」
池鹿笑,揉揉她脑袋。
玩了一会儿有单人的雪圈了,四个人开始分开滑,池鹿滑时时酥不急着滑,站在上面看着他。
他今天回来时穿着一件长款蓝色大衣,利落英朗,身上渐渐褪去了少年气,看着要比之前更懂事。
在她看不见的时间地点,他在变得更优秀,缺少的见证陪伴让时酥觉得有点遗憾。
或者说,有一点担心,担心他们之间的距离会因此变远。
拿出手机,悄悄留下关于他的记忆,她希望终有一日,她会重新站在距离他极尽的地方,陪他一起经历期盼的未来。
正比如她的幼稚,她的成熟,许多也都是因为他在变化。
「你在拍你哥吗?」,摔累了的占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时酥身边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时酥吓了一跳,立刻心虚的关闭界面:「我、我就随便拍拍」
她的慌张反而让占松意外,他清楚的看见她刚刚在给池鹿录像,不过录像就录像,怕什么?
一直到...
他注意到时酥手腕上眼熟的红绳,先是愣了下随后眼睛瞪大,池鹿手上有个一模一样的,他明白了。
时酥见他露出惊讶的表情,问他:「怎么了?」
占松没说话,还有点儿震惊。
池鹿玩完拿着雪圈过来,见他们在说话,问:「聊什么呢?」
时酥又看占松。
占松想了想,问池鹿:「你小妹...满十八岁了吗?」
池鹿:「满了啊,怎么了?」
占松视线又扫过池鹿手腕上的红绳,说:「没事没事」
他小声嘀咕:「满了就行」
......
滑完雪三个人都有点儿饿了,但出门前爸妈嘱咐过别在外面吃,晚上回家吃年夜饭,于是他们只在街边买点儿小吃。
各种铁板烧烤类食物冒着热气烟火,凉皮包饭等散发着诱人香味儿,小吃街上的人络绎不绝。
占松自从离开滑雪场后一直贴着简率走,或者说极有眼力见儿的留给池鹿和时酥足够的二人空间,就连简率想去找池鹿说话也被他拦着。
简率问他:「拽我干什么?」
他声音响亮,占松拍他:「小点儿声」
简率:「在外面为什么要小点儿声?」
占松又拍他:「别说话」
简率:「......」
逛街时他们在一家乐器店门口看见一张海报,简率刚想说话,快速反应过来先躲开占松,去找时酥,说:「小妹,你看那个海报,上面要开音乐会的是不是你偶像?」
时酥想起曾经情绪快藏不住时,她用他做过几次挡箭牌,某种程度来说算是一种陪伴吧,于是点点头:「嗯」
简率:「那咱们去看呗?离这儿不远,也就两个小时」
占松:「现在去吗?」
简率:「那是明年元旦的演唱会,没有你,不过估计得提前买票」
占松:「那你也别去」
简率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去?」
「他们两个去...」
占松话说一半儿,但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係可能还是秘密,毕竟时酥还在上高中,于是他又把剩下的话憋回去了,说:「反正你别去」
简率:「......」
天黑前池鹿打车把时酥送去了奶奶家和家人一起过年,他和简率、占松再回来。
回来的路上下了车,池鹿拿着手机选演唱会的票,他知道时酥没听过演唱会,又刚好是她喜欢的歌手,就带她去看看。
计划同去的简率盯着池鹿的手机界面告诉他选个好座位。
占鬆手插在兜儿里拿出来都怕冷,但他还想提示简率别去做电灯泡,用胳膊肘碰碰他。
简率没动,躲开继续跟着选座位。
占松凑过去又碰,结果一衝动不小心把他鞋踩掉了。
简率:「......」
简率回头:「哥们,你怎么比小妹还小妹,这么多小动作啊」
简率神经大条没看出什么,但池鹿注意到了,笑着问他:「怎么了,下午就开始不对劲」
占松又看池鹿,心想,我能说吗?
他支支吾吾,简率是个急性子,问他:「哥们,你说话能不能爽快一点?」
占松想了想,觉得大家都是兄弟,应该也没什么事儿,他问池鹿:「鹿哥,你和小妹在一起多久了?」
「在你爸妈面前,能提这个事儿么?」
池鹿眼皮一跳。
简率滑了一跤差点没把他摔死。
他站起来,睁大眼睛问占松:「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占松戴着池鹿的手套指他的手腕:「我看见了,情侣手炼,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