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柒听见了,问迟蕉:「你室友回来了?」
迟蕉:「嗯」
迟柒停顿两秒:「时酥?」
迟蕉更正他:「没大没小,叫时酥姐」
迟柒:「姐有你这一个就够了,她是时酥」
迟蕉:「酥酥教你那么多题,你还有没有点礼貌了」
时酥避免他们姐弟再因此吵上一架,拉上窗台窗户时笑着说:「叫什么都行」
「时酥」,迟柒叫她。
时酥:「嗯」
迟柒说:「我月考成绩出来了」
「怎么样?」,时酥断断续续辅导迟柒也有两个多月了,问他:「这次考了多少名?」
迟柒:「班级第二名」
时酥笑:「进步很大啊」
迟柒起初的考试排名总在班级10名左右上下浮动,这个成绩就连迟蕉都非常惊讶:「脑袋开窍了啊,考这么好刚怎么不说?」
迟柒:「你也没问我」
迟蕉:「酥酥也没问你啊」
时酥把收起的干净衣服挂回柜子里,笑着听这两个姐弟又吵起来了。
但这次迟柒却没回嘴,迟蕉不被他呛不习惯似的:「你掉线了?」
「没有」,迟柒温声说:「我查了一下,这个成绩可以考你们学校了」
「我们学校?」,迟蕉:「你不是要去航空航天大学么」
迟柒的声音中没了斗嘴势头,他说:「就是突然又有了别的想法」
迟蕉笑:「你小孩儿吗?梦想还变来变去的」
「你可是从三岁时就成天抱着飞机模型谁都不让碰」
时酥挂好衣服后换穿为羽毛球鞋,羽毛球鞋有减震的作用,跳起来够球时可以保护脚。都说女大十八变玖拾光整理,原来男孩儿也男大十八变,她还记得迟柒的微信头像就是飞机模型。
时酥换好鞋了,对迟蕉打招呼:「你们聊,我去打球了」
「嗯嗯」,迟蕉回头:「加油冲」
时酥笑:「嗯嗯」
时酥背着球拍出门,宿舍门随着她的离开而关上。迟柒问:「时酥走了?」
迟蕉:「嗯,去打球了」
「哦」,迟柒说:「我挂了,拜拜」
迟蕉:「这就挂了?」
迟柒:「嗯,还有事?」
迟蕉:「也没有」
迟柒笑:「拜拜」
打完球的同学们一起从体育馆出来,空气中湿湿凉凉,深吸一口清爽到心底里。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时酥想着要怎么过。
她喜欢过各种节日,这可能是从林菁那里继承来的习惯,热闹的要放假的节日要过,不放假的比如全国爱牙日也会小庆祝的说句牙齿你真是辛苦了。
不过天气预报说圣诞节是晴天,要是下点雪就更好了。
一起打球的同学们问时酥要不要去食堂吃晚饭,她刚要说好时看见柳滢在她打球时给她发了很多信息,前几条问她在干什么,后面最近一条是:【你哥被我们绑架啦】
时酥又看见池鹿发来的内容:【小必需,秦燃和柳滢今晚过来,我一会儿回学校去接你,我们再一起去机场接他们?】
时酥回了点头的动图:【嗯嗯】
柳滢和秦燃怎么会突然过来?
不过估计是在飞机上,柳滢没回她的信息,时酥和同学们分开后跑回宿舍先去洗澡,刚刚打球出了汗换上干净衣服。
下楼时池鹿已经到了在楼下等她,牵她的手带她打车去机场。
天色黑下来,车灯照亮依旧拥挤的道路,车内的空调很足,池鹿习惯性的从细小的事中照顾她,摘掉她的羽绒服帽子。
长发划过指腹,池鹿握起一缕:「湿的?」
「嗯」,时酥:「刚打球洗澡,来不及了」
冬天的夜晚风很凉,虽然大雪站不住脚,但路边也有抱起团的小雪堆,池鹿告诉司机师傅说:「不去机场了」
他又报上家小区名字。
时酥转头,问:「不去接他们了吗?」
池鹿掐了下她的脸,还挺用力,时酥抬手揉了揉。
第75章 那我到时候, 攒点私房钱
时酥的包里有面巾纸, 池鹿抽出几张迭在一起裹住时酥的长髮,水珠被吸到纸面上,时酥侧头看着他弄, 感觉有点像自己小时候给洋娃娃洗头。
下车前池鹿把时酥的帽子戴上, 拉链拉到最顶上都遮挡住。握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兜里回家。
二十三楼的家已经搬完了, 现在或许一家人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电梯正常使用, 他们很快回到九楼。
池鹿开锁推门, 没有换鞋, 拉她的手到浴室。
摘过挂着的深蓝色浴巾,又裹住她的脑袋, 给她擦头髮。
池鹿也没给女生擦过头髮,所以就像是给自己擦时一样揉搓,时酥的视线被浴巾挡住, 偶尔露出光亮看见他。
于是等池鹿擦完,她的长髮被搓的毛毛躁躁的竖起来,像个小疯子。
池鹿看她的模样反应过来自己手没个规律和轻重, 笑着问她:「怎么不说」
他从柜子里拿出吹风筒, 风筒是新买的, 他前几天也是住学校,新家第一次住还没来得及用。
拆开盒子,接上电源, 吹风机的声音传进耳朵。
他的手指很长, 有些笨拙的抓着她的头髮, 吹了会儿熟练了指腹的力道也重了些 ,时酥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