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刚刚喝的太急了,以至于身上都湿透了,夏又燃就伸手往下摸了一下,带出来就是一把水。
她颤音像是小孩跑出来玩儿,生怕被家乡捉住一样,道:「……待会我们就说水头龙坏了,喷了我们一身水,免得我们这么久不回去,她们起疑心。」
「这理由说的太烂了。」叶容抓了抓她的头髮,在夏又燃蹲下去的时候,用力捏她的脸,笑道:「除非你弄喷一个试试。」
……
等出来的时候,两人身上都湿了不少,叶容烘干手,看着旁边乖巧洗手的人,道:「你说刚刚那个理由能用吗,要是你经纪人不信怎么办?她会不会进来检查一下?」
夏又燃摇头,不敢抬头,生怕瞧见镜子里的自己,那脸可就太红了,于是她又洗了一把脸。
叶容抽着纸巾给她,笑道:「放心吧,只要你别把耳朵和脖子漏出来,你经纪人是发现不了的,就说你跟我在楼下转悠了一圈。」
夏又燃没什么撒谎的经验,跟着她出来的时候,都是叶容在说话。
主编拉着尚文芸道:「你看你刚刚还担心她们俩,这不是瞎操心吗,俩人把话说清楚了就行了,那拍杂誌的事就这么定了?」
夏又燃瞥向叶容,叶容餍足了自然没问题,「没问题啊,跟夏歌星一起拍封面是我的荣幸。」
吃完饭,夏又燃坐着尚文芸的车,一路上都有点晃神,她今天出来到底是干嘛的呢?
回忆刚刚发生的事,夏又燃心头一阵阵的甜,尚文芸从后视镜里频频地看向她,心里阵阵感慨,一趟洗手间去了快一个小时,出来嘴唇还破皮了。
这是恋爱实锤了吧?
尚文芸握着方向盘,在心里念了一声上帝。
上帝保佑,一定要奔着结婚去啊!
到了公寓,尚文芸试探地问了一句,「夏夏,你跟叶容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了?」
夏又燃脚步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她,生怕是自己哪里没做好,露馅了,「你怎么这么问啊?」
「很明显啊,你餵叶容吃东西的时候,挑得都是她喜欢的,就算是看百度百科也不能那么了解吧。」尚文芸观察人还挺仔细的,最关键是夏又燃看叶容那眼神像是喜欢了很久,沉淀在心里的,成了一种习惯。
夏又燃略有些紧张,都这么明显了吗,她自己怎么发现,她想了想,道:「是认识蛮早的,也喜欢了很久,跟她在一块就会很开心。」
嘴角都快飞上天了,能不开心吗?
尚文芸问:「那她喜欢你吗?」
这问题可把夏又燃问到了,不管是恋爱还是暧昧中,深爱的那一方永远是会缺失自信,夏又燃不清楚也不敢笃定,她也没有去想过这种问题。
若不是尚文芸问起,她大抵不会去碰这个问题。夏又燃没有答案,却抵挡不住答案的诱惑,「尚姐,你觉得叶容姐喜欢我吗,我感觉她对我很好,前几天还帮我公关,她平时很冷傲的一个人,那天还为我睡小休息室呢。」
「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我说一句,叶容她喜欢你是吧?」尚文芸一语道破了她的小心思,「你说说你,能藏得住什么?我真担心你认识什么坏人,把你骗了你还跟着数钱。」
「不会的,我就喜欢她一个人。」夏又燃笃定地说:「除了不喜欢我这方面,其他方面她真的很好,肯定不会骗我的。」
「你……」尚文芸听着都觉着扎心,什么叫做「除了不喜欢我这方面,其他方面很好」,这得吃过多少苦头才能说出这种话?
偏偏夏又燃笑起来还是一副很知足、很开心的样子,尚文芸认真地道:「夏夏,我觉得叶经纪挺喜欢你的,那种感觉假不了,就看她自己知不知道。」
……
杂誌拍摄约在星期六,夏又燃早早起来准备出发,恰好赶上叶亦含搬走,来来回回也就一个月而已,叶亦含搬了三次。
几个人现在客厅里看着她。
周凡茵刷完牙出来,来上前帮忙的,走过去又绕回了自己的房间,以前叶亦含老是骂她是个舔狗,说她喜欢奉承夏又燃。
其实周凡茵对她们三个都一样,准备早餐都是三个人的份,还会细心的按着大家的口味来分配。
至于顾知更呢,她看着冷冷呆呆的,可是每次谁不开心,她就会写个小段子逗她们开心。
夏又燃并不是什么都不会,而是团体要求,她必须给大家做副手,是她在迁就大家,并不是她塑料花瓶。
大家都在回忆以前的画面,有些久远了。
一开始叶亦含跟大家关係都很好,大家都有擅长的东西,配合起来,那默契的简直就是命中注定要成一个团,直到她跟邢千旭谈恋爱,一切都变了。
她提着行李箱出去的时候,尚文芸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卖惨的样儿,帮着抬了一下:「东西我给你送过去,说实话现在不管看你做什么,我都觉得你在耍心眼。」
叶亦含房间空了下来,尚文芸让周凡茵和顾知更先收拾着,以后把这里当个练习室。
对于叶亦含的离开,大家心中还是有些感嘆,毕竟合作了两年,不过就感嘆了几分钟,那天叶亦含的造作,在大家心里都留下了阴影。
夏又燃去风尚比较早,到地方的时候没有看到叶容,就看到主编在盯场景,她过去搭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