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冉一愣,紧接着一肚子火道:「那个混蛋又来干什么?妈,你们没事吧?」
阮母说:「我们倒没什么,只是顾子琛说一定会把孩子带回去,我有点担心他会做出极端的事。」
「我现在都在龙国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总之小冉,你一定要看紧小宝小贝。」
「我会的。」
阮小冉应道,随后叮嘱说:「不过妈,你跟爸也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报警。」
「我们有分寸的,别担心。」
「嗯。」
跟阮母聊完后,阮小冉有些心烦意乱,这时,阮小贝跑进来喊道:「妈咪!你咖喱煮糊啦!」
「糟了!」
阮小冉回神,看到咖喱已经变成黑糊状,吓了一跳,赶紧关火。
「哎,今天连咖喱都没得吃了。」
阮小贝趴在厨台边嘆气道。
阮小冉尴尬一笑,揉了揉阮小贝的头髮,说:「那今晚我们吃外卖吧,想吃什么你们随便点。」
「好耶!」
阮小贝眼睛一亮,立刻又高兴起来,说:「我今晚要吃炸鸡!」
「好。」
阮小贝捧着手机去点外卖,阮小宝走进厨房,问:「妈咪,刚才是外婆打电话过来了?」
「是啊。」
阮小冉一边收拾厨台一边回答。
阮小宝又问:「是关于顾先生的事吗?」
阮小冉停顿了下,然后点头。
她跟一些家长的教育方针不同,觉得大人的事小孩不用管,很多重要的事她会告诉两个孩子,让他们能够了解情况,独立思考。
或许是这个缘故,小宝小贝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成熟。
阮小宝说:「顾先生在云国势力好像挺大的,外公外婆一直住在他的势力范围里,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让外公外婆也来龙国吧?」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阮小冉回头,蹲下直视着阮小宝,语重心长说:「小宝,有时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外公外婆在云国住惯了,到了新的环境肯定不习惯,而且,就算要过来,也要等妈咪在这个国家站稳脚,有点积蓄才行。」
阮小宝无情的打击道:「那你能站稳脚吗?我跟小贝两个的学费就是一大笔开资,这里的房价物价也高,光活下来就不容易。」
阮小宝每说一句话,阮小冉就感觉一块巨石压下来,让她差点被压趴下。
阮小冉心中泪流满面,捂脸说:「妈咪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阮小宝呼了口气,小大人一样摸摸阮小冉的头,认真地说:「妈咪,你放心吧,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钱的事我也会想办法的。」
阮小冉闻言,一把将阮小宝抱住,「我儿子真可靠。」
虽然她并不觉得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能赚钱。
不过孩子这份心就够了。
阮小宝猝不及防被抱住,小脸一红,说:「妈咪,你赶紧放开我。」
「为什么?」
「我可是男性,你怎么能随便抱!」
「切,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男性?」
「妈咪,你说法太粗俗啦!」
……
因为阮母的一通电话,阮小冉的压力更大了。
顾子琛是不要到孩子誓不罢休,阮父的工作在云国,要是他把歪心思打到阮父身上,阮小冉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光是家政工作肯定不够,阮小冉打算再打一份工补贴家用,顺便攒点钱。
想到家政的工作,阮小冉莫名又想起昨天的男人。
也不知道那人之后怎么样了。
因为强吻事件,在餵了药以后,阮小冉之后就再也没进过那间卧室,打扫完卫生后便匆匆离开。
不过吃了药,应该会好起来吧。
阮小冉自我安慰。
到了男人家门口。
阮小冉真切的祈祷男人不在家。
她象征性地按了下门铃,然后打算拿出钥匙开门进去,谁想到她刚摸到钥匙,屋内就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大门就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立在门口,俊美的面容上仿佛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漆黑的眼眸清冷幽深,冷淡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可简单一眼,阮小冉就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似的。
好冷!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跟昨天相比,气场却截然不同。
阮小冉快速回过神,对男人鞠躬道:「那个,厉先生好,我是家政公司的员工,叫阮小冉。」
男人没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去。
阮小冉也跟着进屋,心里却在琢磨这个人确实不太好相处,冷得就跟人形冰山似的。
不过对方就算真是座冰山也跟她没关係,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在打扫客厅时。
厉封爵就靠在一面墙边,双手抱着臂,视线静静地凝在阮小冉身上,也不说话。
阮小冉感到压力很大。
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身后有个背后灵一样,一直盯着自己,仔细想想还有点毛骨悚然,这人为什么要盯着她?就不能去干自己的事吗?
「昨天,也是你?」
忽然,厉封爵冷不丁地出声道。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仿佛最醇厚的葡萄酒,令人沉醉。
阮小冉却像炸毛的猫一样,全身寒毛竖起,她动作猛地僵了下,握紧扫帚,心臟砰砰直跳,隔了两秒才缓缓点头,「是……」
「药,你买的?」
「对……」
阮小冉不懂,明明自己也没做亏心事,怎么就感觉心虚了呢?
她昨天是做好事了吧!
这么一想,突然又有了些底气,她回头对厉封爵自然地笑起来,说:「昨天我过来打扫时真吓到了,厉先生突然发高烧,家里怎么都没人照顾呢?」
厉封爵没管阮小冉的话,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