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冉闻言,开心得不行。
她眼中冒着小星星,夸张道:「阿爵,你对我真好,我感觉要爱死你了!」
厉封爵闻言,英气的剑眉挑了挑,言语矜傲道:「那我允许你付诸行动,表达一下对我的爱意。」
阮小冉眼角一弯。
她凑到厉封爵面前,垫着脚,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样可以吗?」
她笑盈盈地问。
厉封爵被阮小冉亲了以后,顿了下,随后嘴角的弧度开始慢慢扩大,他一本正经道:「勉强过得去,不过还是太矜持,下次还可以更深入一点。」
啧。
这人耍流氓都说得这么艺术吗?
阮小冉折回去准备继续洗菠菜,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沐莎的脸,她又停了下来,问:「对了,阿爵,我可能还要给你添点麻烦。」
「哦?」
厉封爵饶有趣味地看向阮小冉,问:「什么麻烦?」
阮小冉具体的也不好说,她不禁抓了抓头髮,说:「就是可能有人找你讨说法之类的吧,你看着应付就行。」
「嗯。」
厉封爵应下。
但紧接着又跟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风轻云淡地说:「既然知道给我惹麻烦了,今晚上就肉偿吧。」
「哦,好,包在我身上。」
阮小冉随口应下,但立刻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儿。
等等。
这人是不是说了肉偿??
她先是一愣,随后诧异地看向厉封爵,惊讶地张大嘴巴,结结巴巴道:「肉,肉偿?」
「对啊。」
厉封爵脆声应下,随后在阮小冉诧异的表情下,眉梢一挑,慢条斯理地说:「给我惹了麻烦,难道不该拿别的东西补偿我?白嫖可不好。」
阮小冉小脸立刻涨红,她瞪着男人,结结巴巴道:「你,你在神圣的厨房说什么呢!」
不堪入耳!
厉封爵见阮小冉小脸红彤彤的,一副惊讶异常的模样。
他漆黑的双眸中忽然划过一道恶趣味的笑意,慢腾腾地俯**,嘴唇贴在阮小冉的耳边,语气沙哑暧昧,道:「我不仅说,我还想做,要不要试试……在厨房?嗯?」
!!!
阮小冉光想像了下那个场景,就感觉自己要因为脸部充血而死了。
这人开车速度也太快了吧!
把持不住。
真的把持不住了!
阮小冉赶紧甩下手里的菠菜,远离厉封爵一米的距离,瞪着他说:「你在乱说些什么啊!要是让孩子发现,我老脸还要不要了?」
「哦?」
厉封爵眼底精光一闪,勾唇道:「那要是孩子不在家,你就答应了?」
!!!
这人曲解她的意思!
阮小冉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反驳说:「我,我才没这么说!你,你耍流氓,我不跟你说了。」
说着,就急匆匆地跑出厨房。
厉封爵看着阮小冉有些慌乱的身影,眼底的笑意不禁又加深了几分。
这小女人太不经逗了。
……
沐家。
沐莎因为感到羞辱,早早就下班回家了。
她一直等着沐父回她消息,可自从下午打了电话后,再之后电话就怎么也打不通了。
沐莎心里憋屈得不行,感觉全世界都在跟她做对似的。
她这次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吃过晚饭后就一直在客厅的沙发坐着,准备等沐父回来,再询问情况。
大概凌晨1点的样子。
沐父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进屋,就看到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他的宝贝女儿,沐莎。
「莎莎,你还没睡呢?」
沐父打着酒嗝走过来。
沐莎见沐父喝得醉醺醺的,黑着脸不悦地问:「爸,我让你办得事,你都办好了吗?」
「什么事?」
沐父问。
沐莎一听,差点跳脚,说:「我不是让你给厉总说,戈兰有人徇私舞弊,靠关係进戈兰吗?你没跟厉总说?!」
沐父用自己醉醺醺的脑袋回想了下,好像下午这丫头的确叮嘱过。
他的酒意立刻清醒了几分。
随后,他面色沉重地看向沐莎,认真地说:「莎莎,爸爸觉得,咱们最好还是别这么干。」
「为什么?!」
沐莎立刻尖叫起来。
声音震耳欲聋,沐父的醉意这下彻底醒了过来。
见女儿情绪这么激动,沐父尝试着想要安抚一下,说:「莎莎,你冷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
沐莎尖声说:「你知不知道我在戈兰受了多大委屈?你非但不替我讨回公道,反倒现在让你办点事,你又不做!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啊!」
沐父听到沐莎的尖叫声,感觉一阵头疼。
他语重心长地说:「但是你能进戈兰,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要是你将这事捅到厉总面前,他调查起来,咱们都得玩完,莎莎,听话,这件事算了吧。」
其实,下午沐莎打了电话后,沐父就派人查了下来龙去脉。
结果得知是沐莎理亏,害得人家小半个月销量为零,如今道个歉,也是应该的。
「不能算了!」
沐莎却固执己。
她双眼猩红地看向沐父,咬着牙说:「我现在光是想想阮小冉那得意的嘴脸,就想吐!爸,我绝对不会再跟那个女人共事,死也不要!」
「莎莎……」
沐父见沐莎这么坚决,不禁嘆了口气,说:「你要真那么讨厌那个同事,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把她赶走,没必要捅到厉总面前去。」
因为久经商场,沐父对危机感相当敏锐。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最好私下了结了,不要闹到厉总那边去。
否则,一定会出事!
但沐莎现在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哪里听得进去,她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