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辞白,阮小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挂着大大的灿烂的笑容,跟人打招呼道:「小白!早啊!」
「……」
看到阮小贝脸上的笑容,霍辞白一直面瘫的小脸依然如旧,只是耳尖却渐渐红了起来。
隔了几秒。
他才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道:「早。」
「嘻嘻,那个……」
阮小贝还想说点什么,朝着霍辞白走了半步,就被阮小宝给拽了回来。
「小宝?」
阮小贝不解地看向阮小宝。
只见阮小宝跟护鸡仔的老母鸡似的,把阮小冉挡在自己后面,然后朝一边挪了两步,对霍辞白笑道:「抱歉霍同学,挡着你的路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
霍辞白又沉默了一阵。
他冰冷的视线朝着阮小宝投去,两个孩子的视线立刻又在空中交汇,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对峙一会儿。
霍辞白大概觉得没意义,又收回视线,然后想越过阮小宝,看一眼被他挡在身后的阮小贝,但是才看到半个脑袋,忽然阮小宝的头一歪,将那仅剩的半个脑袋也遮挡住了。
「……」
霍辞白眉头皱了下,随后板着一张脸,从他们身边经过。
等霍辞白走后,阮小宝立马不高兴地撅起嘴,从阮小宝身后冒出来,不满道:「小宝你干什么呀?」
只见阮小宝转身,非常认真地按住她的双肩,一字一顿道:「小贝,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吧?」
「……」
阮小贝眨了眨眼,随后视线歪到一边,装傻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也。」
这个丫头!
阮小宝皱眉,警告说:「阮小贝,不准跟霍辞白走得太近,知道吗?」
「你管得真多耶。」
「听见了吗?!」
就在这时。
上课铃声及时地响了起来。
阮小贝一听,立刻挥手打开阮小宝的肩膀,转移话题说:「上课了,再不去教室就要迟到了!」
说完,就一溜烟地跑掉了。
阮小宝拧着眉,看着阮小贝朝前跑去的身影,一阵气闷。
这个丫头,应该不会乱来吧?
上课。
阮小贝跟阮小宝的座位是分开的,阮小宝坐在第三排第二列,阮小贝坐在第四排第五列。
而霍辞白则坐在阮小贝的后面。
他们正在上课时。
阮小贝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她外侧面一看,一块橡皮檫掉在地上。
她有点狐疑。
哪来的橡皮擦?
她不禁回头看向坐在自己身后的霍辞白,只见他依旧板着一张小脸,面上毫无表情,只是目光似乎闪了闪,好像在示意阮小贝将橡皮擦捡起来。
阮小贝立刻会意,捡起橡皮檫看了眼,上面写了三个字。
午休见。
阮小贝看完后,将橡皮擦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圆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确定大家都注意力在前方,然后才暗暗鬆了口气,继续认真听课。
正午。
在幼儿园吃了午餐后,就是午休时间。
男生的寝室跟女生寝室是分开的。
孩子们各自回到寝室休息。
闹哄哄的幼儿园顿时安静下来。
老师们在寝室里巡视一圈,见孩子们都睡着了就出去了。
而本该睡着的阮小贝则忽然睁开眼,她静静地聆听屋外的动静,确定老师们都走远后,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鞋子后就朝着屋外跑去。
在幼儿园的后方。
有一颗很大的榕树,就算两个成年人躲在树干后都不会被发现。
阮小贝跑过去,果然在那儿找到了霍辞白。
「小白!」
阮小贝走近后,轻拍了下霍辞白的肩。
霍辞白抬头,看到阮小贝,随后将塞在自己耳朵里的耳机取下来。
阮小贝在他身边坐下,好奇道:「小白,你在听什么呀?」
霍辞白对她勾了勾手指。
阮小贝凑过去,然后霍辞白就将其中一个耳机塞进阮小贝的耳中,舒缓的轻音乐从耳机中响起来。
「真好听!」
阮小贝真挚道。
霍辞白看着她仿佛要闪光的圆眼睛,面瘫的小脸化开一点,嘴角带上一点点弧度。
两个小孩儿就这样靠在一起,将那首曲子听完。
等听完后。
阮小贝慢慢睁开眼,好奇地问:「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呀?」
霍辞白淡色的眼眸扫了她一眼,声音毫无波澜的道:「你家里没事了吧?」
阮小贝直接点了点头,她笑嘻嘻道:「没事了,我爹地跟妈咪和好了!」
「嗯。」
霍辞白点头应道。
「咦?」
阮小贝忽然想起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她歪头看向霍辞白,道:「小白,你怎么知道我家里出事了?」
霍辞白噤声。
因为霍辞白总是不动声色地观察阮小贝,所以很敏锐地察觉到前几天阮小贝心事重重,但今天却笑得很灿烂,他就想令阮小贝烦心的事大概已经解决了。
见霍辞白又变成闷葫芦了。
阮小贝撇了下嘴,然后又想早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遍。
「对了,小白,我今天看到我爹地跟妈咪亲亲了耶。」
「……」
霍辞白顿了下。
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向阮小贝,问:「你偷看了?」
「才,才没有!」
阮小贝一噎,赶紧反驳,气呼呼道:「真是的,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呀!是我爹地跟妈咪在厨房亲亲,我正好过去看见的。」
「哦。」
霍辞白淡淡应了声。
阮小贝也不跟他一般计较,继续说:「然后爹地就跟我说,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可以亲亲,但是小宝听了后,却发了超大的火,妈咪都劝不住,幸好有我在,才把小宝给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