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关佬把话说完,陆辰澜那边便挂了电话。
他此刻就靠在连城文化宫的外墙边,也就是本次时装周举办的地方。
只见男人低头看着挂断的手机,浅笑了一声。
关佬的反应还真快。
他就漏了一句,立马就发现端倪了。
其实今天戈兰的时装秀,陆辰澜也来了。
本来有关佬去捧场,这次的时装秀阮小冉应该可能万无一失,可是陆辰澜却怎么也放心不下,从今早上起心里就一直吊着的,工作也完全干不进去。
既然心里想着某个人,他就干脆顺应本心,直接找了过来。
阮小冉走台时,陆辰澜就在一旁的角落看着她。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当他看到阮小冉以一种绝对的气场碾压全场时,心神还是为她所牵动了。
她。
果然总是给他带来惊喜。
一次又一次,将他的视线吸引过去。
在跟她相遇的第一次。
便再也移不开眼了。
车子开了过来。
保镖走来,道:「陆总,车子到了。」
「嗯。」
陆辰澜直起身,他将手机收起,随后便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
医院。
医生给阮小冉的脚上彻底包扎了一次。
阮小冉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被包成了粽子似的脚,嘴角撇了下,有些嫌弃道:「看着好像个粽子。」
「谁家粽子长你这样?」
厉封爵走过来,慢条斯理道:「不想被包成个粽子,以后就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又不是我想受伤。」
阮小冉鼓了下腮帮子,不服气地反驳。
「你还有理了?」
男人挑眉,「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走台,那时候怎么没想过脚废掉?」
阮小冉一听,理直气壮道:「人生要总是那么中规中矩,还有什么意思?偶尔玩点小刺激,给平淡的人生添点色彩不好吗?」
见面前的小女人还反客为主有理了,男人眸光微敛,他走上前一步,然后勾住阮小冉的脚踝。
「嗯?」
阮小冉见男人托住她包得跟粽子似的脚,愣了下,「你干嘛?」
只见男人手放在她的脚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
那一瞬间。
阮小冉感觉全身仿佛过电似的,寒毛全部都竖立起来。
眼泪在神经的刺激下,立刻冒了出来。
她瞪大双眼,气鼓鼓地看向男人,眼中满是控诉,道:「你干嘛啊!」
男人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
他学着阮小冉刚才的腔调,调侃说:「给你平淡的人生添点色彩。」
「!!」
这个混蛋。
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阮小冉把脚抢回去,气道:「哼,我才不要这种色彩。」
见小女人背对着自己,似乎真生气了。
男人眉梢一挑,问道:「生气了?」
阮小冉不理他。
明知道她脚受伤了,还死劲儿捏。
这是人干的事吗?
厉封爵看着阮小冉侧着脸,微扬着下巴,一副气呼呼的小模样。
他浅笑了声,慢腾腾道:「这就生气了?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越来越娇气了?」
你才娇气!
你全家都娇气!
不安慰她就算了,还说她娇气。
等他受伤了,她也使劲儿在他伤口上按,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阮小冉愤愤然地想着。
厉封爵见阮小冉还是不搭理自己,也不急,淡然道:「行,那我先走了。」
说完。
男人作势就要离开。
阮小冉一听,立刻转身,就看到男人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大惊。
不是吧?
这人确定不哄哄她?
其实她很好哄的,稍微说点好话,也不是不能原谅男人的做法。
见男人真要走,阮小冉急了。
她也没顾忌太多,直接就朝着男人扑了过去,将他的衣袖拽住,道:「你不准走!」
但她身子倾斜得太厉害。
大半个身子都越过了床沿,只能用脚做支撑,稳住身形。
可阮小冉却忘了,自己用来支撑身体的那隻脚正好是受了伤的那隻,现在重重地杵在地上,尖锐的疼痛顿时侵袭全身,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手立刻就鬆开了厉封爵。
厉封爵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转身就看到阮小冉小脸皱成一团,疼得脸色发白的模样。
他脸色一变,立刻将人重新扶到床上。
「怎么,又伤到脚了?」
男人见阮小冉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薄汗,眼底闪过一抹懊恼。
他干嘛要逗这个小女人?
现在好了。
又把人给伤到了。
「很疼吗?」
男人又问。
阮小冉摇了摇头,她抬眼看着男人,小眼神中带着小执拗,手又重新拽住男人的衣袖,闷声说:「你不准走。」
咯噔。
厉封爵只觉得刚才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眼底重新恢復了眸色的神色。
「嗯,我不走。」
听到男人这么说,阮小冉才安心下来。
厉封爵也坐在床沿便,重新检查了阮小冉的伤势,确认道:「真的不疼了吗?」
「不疼了。」
阮小冉摇头。
她悄悄得睨了男人一眼,看到对方眼中不加掩饰的心疼,心里忽然又飘起了一丝别的念头。
她心神一动,轻声试探地问:「阿爵,今天我在台上的表现,你觉得怎样?」
「……」
男人给阮小冉检查伤势的手一顿,随后淡淡道:「很好。」
「真的?」
阮小冉眼睛一亮。
她心开始热络起来,接着又问:「我没有给戈兰丢人现眼,对不对?」
「没有。」
男人抬眼,看向阮小冉。
他知道这个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