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样了?」
夏岚雪见夏母挂了电话,赶紧凑过去期待地询问情况。
夏母放下手机,瞪了夏岚雪一眼,恨声骂道:「你这死丫头,真是会给我捅娄子!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一直在国外待着算了!」
「我当时也是一时气愤嘛。」
夏岚雪被夏母一吼,嘴一扁,委屈起来,问:「所以呢?姐夫怎么说?他愿意过来吗?」
提起这个,夏母又来气。
她忍不住再次瞪了夏岚雪一眼,说:「人家说了忙,改天有空再过来!」
「什么?」
夏岚雪惊声道:「姐夫怎么这样啊?」
「还不是不想见到你?!」
夏母伸出手,直戳夏岚雪脑袋,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你姐是他雷区,是雷区!绝对不能碰!你倒好,还敢说岚歌的东西是你的,你怎么不上天呢?」
夏岚雪捂着头,小脸垮下来,说:「我哪里想到会这么严重啊?我就说了一句,就那么一句话,姐夫竟然发这么大的火,都过了好长时间了,还没消气,他也太离谱了吧?」
「如果不是这样,你觉得我们夏家如今的锦衣玉食怎么来的?」
夏母恨铁不成钢。
她就是看透了厉封爵对岚歌的偏执,所以才能让夏家立于不败之地。
只要打着为岚歌的旗号,夏家就能一直顺风顺水下去。
谁想到小雪这蠢丫头,竟然敢直言跟岚歌抢东西,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那也是绝对不能说出来,必须烂在肚子里的话!
夏岚雪被夏母一顿责备,心里不服气又委屈,最后对阮小宝又是一阵牙痒痒。
「说到底,还不是姐夫的错!」
「你还说!」
「本来就是嘛!」
夏岚雪反驳道:「他凭什么把厉氏的股份转让给一个小杂种?而且还是厉氏20%的股份!我当时是气坏了,才会口不择言的,但归根结底,姐夫凭什么对一个没血缘关係的小杂种那么好?」
「……」
夏母一噎。
她见夏岚雪那么愤愤不平的模样,不禁也想到了她口中那个小杂种。
的确。
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小杂种都能拿到20%的股份,他们夏家还是岚歌的亲属,却一个毛都没有,这一点确实让人不平。
这件事反过来说。
岂不是证明,那个小杂种的妈在封爵心中的地位比他们夏家人还高?
再加上这次夏岚雪触怒厉封爵,对方直接冷下来的态度,也让夏母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她意识到,只是当岚歌的家人,能获得的好处是有限的。
能成为厉封爵心中所爱之人,才能真正把控住那个男人的心。
原本。
夏母都已经打消了让夏岚雪成为厉封爵续弦的念头。
因为厉封爵明确说过,不会娶妻。
但现在她发现,能不能成为厉封爵的妻子其实并不重要,只要能成为他心中所爱,一个妻子该有的好处,一样都不会少。
一个小杂种都能拿到20%的股份,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真是失误了。
她之前太过在意一个头衔。
他们何必跟一个死人争名位?只要实实在在的好处拿到手,是不是妻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儿。
夏母不禁又把注意落在夏岚雪身上。
她这个女儿生得如花似玉,又是岚歌的妹妹,这么先天的优势如果不利用起来,抓住那个男人的心,那就太傻了。
「小雪。」
夏母的声音忽然柔和起来。
「……」
夏岚雪一听,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母亲,道:「妈,你干嘛突然这么温柔?」
搞得她好不习惯。
夏母伸出手,轻抚着夏岚雪的脸颊,温声道:「这件事就不怪你了,但是今后,你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绝对不能擅自行动,知道吗?」
「……」
夏岚雪听夏母这么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个母亲很有头脑。
很多事她不会做,都是夏母给她拿的主意,听夏母的话,肯定不会错。
她想了下,不禁又问:「那姐夫的事怎么办啊?」
夏母敛眸,分析说:「你姐夫心里卡了一根刺,虽然嘴上说不计较了,但你那番话踩了他的雷区,想让他重新接纳你,并不容易。」
「啊?」
夏岚雪一听,慌张道:「那怎么办?」
「别急。」
夏母慢条斯理道:「等你父亲从外地考察回来,让他请你姐夫吃顿饭,到时候在饭桌上,咱们再把话说开了,你父亲最疼爱你姐,他的话,你姐夫肯定会给几分薄面的。」
「对哦。」
夏岚雪恍然大悟。
以前父亲一直偏心她姐,这一点姐夫也心知肚明。
所以在姐夫心中,她父亲的话一直很有分量。
有父亲替她说情的话,一定管用!
「那……那个阮小冉跟别的男人私通的事……什么时候告诉姐夫啊?」
夏岚雪低声问。
夏母闻言,眼底闪过一道利芒,冷笑说:「如果是真的,那就再让那个女人得意几天,等她跟野男人如胶似漆的时候,再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好!」
听夏母这么说,夏岚雪眼底闪过一抹兴奋之色,道:「就听妈的话!」
「夫人,小姐,饭菜准备好了。」
这时仆人走上来,低声道。
「开饭了?」
夏岚雪眼前一亮。
她都快饿死了,总算能吃饭了。
就在她准备朝饭厅走去时,却被夏母拉住了。
「妈,你干什么?」
夏岚雪回头,不解地看了夏母一眼。
夏母慢腾腾道:「我都在电话里跟你姐夫说了,这些天你内疚自责得瘦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