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阮小冉心臟狠狠地撞击了两下。
她现在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青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炙热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后才会出现的眼神。
她忍不住一阵发憷。
身体正在被寒意侵袭,全身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这个人。
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危险。
阮小冉在这一刻,非常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
阮小冉张了张嘴,强压住内心的恐惧。
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道:「你这种身份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这种未婚先孕,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别人知道,估计也会笑话你吧。」
阮小冉知道。
很多身居高位的人都很在意别人的眼光,身边站着个配不上自己的女人,对他们来说,是种耻辱。
是笑话。
现在,她只希望司徒麟是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但是她希望却落空了。
青年听后,露出一抹风轻云淡的笑,悠悠道:「可我不在乎啊。」
「!!」
「你都说了,我是个恶棍,你觉得恶棍还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不可笑吗?」
「……」
阮小冉一听,小脸微青。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青年会用她说过的话来堵她,她抿了下嘴唇,身子儘可能地紧紧地贴在靠背上,低声道:「我,我乱说的,你别当真……」
「不。」
青年笑盈盈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份说不出的温柔缱绻,道:「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话,我都是认真对待的。」
「……」
「而且我觉得当恶棍没什么不好,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就比如……」
青年说到这儿,话音停顿了下。
他视线下移,落在阮小冉微颤的唇瓣上,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神色。
只见他忽然抬手,勾住阮小冉的下巴,人再一次逼近她两分。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好像,四片唇随时都会贴在一起。
呼吸交错。
这时。
青年再次开口,他那张俊朗的脸上划过一抹邪肆的笑,说:「比如……我现在就算当着下属的面强上了你,我也不会又任何心理负担……」
说着,就要低头去吻阮小冉的唇瓣。
!!
阮小冉心头大震。
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贴上的瞬间,她慌乱错开,不顾一切地推开男人。
「不要!!」
阮小冉惊恐地看向对方。
她是真被青年的话给吓到了。
他果然是恶魔。
当着下属的面强上?
这种话他怎么能那么风轻云淡地说出来?
因为青年的阴晴不定,阮小冉也分不清他那番话是真是假,但是全身的细胞都因为那番话而战栗恐惧起来。
她吓坏了。
司徒麟没想到阮小冉会突然挣扎,人被推开了几分,但阮小冉的力气还是太小,三两下就被青年再次控制住,双手也被反剪,按在脑后。
任她怎么挣扎,再挣脱不了分毫。
「你!」
「别动了。」
司徒麟笑着舔了下嘴唇,眼底透着浓烈的欲望,慢条斯理道:「你越这样,我就越兴奋,你不知道反抗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是情慾的助燃器吗?」
!!
她不知道!
她那里能知道变态的想法?
阮小冉小脸吓得惨白,颤声道:「我从来没招惹过你,为什么你要做这么过分的事?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为什么?」
司徒麟眨了下眼,随后笑起来,只是笑容很残忍,道:「谁让你跟岚歌这么像呢?」
「……」
岚歌!
阮小冉眸光狠狠颤动了下。
司徒麟继续说:「本来,就算你跟岚歌很像,一般情况我也是发现不了你的,可谁让你跟厉封爵牵扯上关係?谁让他宠过你呢?所以呢,要怪的话,那就怪厉封爵吧!」
「……」
厉封爵!
听到这个名字,阮小冉又是一震。
忽然间。
心,非常尖锐地疼痛起来。
岚歌。
厉封爵。
这两个人就是压在她心中的两座大山,自从跟这两个人扯上关係后,她的生活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她也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恨意与怨念在心中绽放。
因为厉封爵。
她对一个毫无瓜葛的女人充满了嫉妒跟怨念,她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而现在,也是因为他。
她又被司徒麟这么可怕的人缠住。
胸口闷得好像要炸裂一般。
痛苦得血肉开始撕裂。
她忽然在想。
如果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厉封爵,该多好!
如果从来没爱上过那个人,该多好!
司徒麟说完后。
便俯**打算继续。
而这一刻。
阮小冉看到不断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心臟猛地紧缩,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
「不要!放开我!!」
「啧。」
司徒麟看到阮小冉剧烈挣扎,眯眼道:「不是说过别挣扎吗?看来你是很想让我对你做点过分的事啊。」
「禽兽!混蛋!恶魔!」
阮小冉整个人都害怕得发抖。
她双眼发红,积压的怨恨开始爆发,无法克制衝着男人吼出来,道:「就因为我跟岚歌相似,所以我就必须被你们玩弄于鼓掌吗?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肆意践踏别人的人生!」
司徒麟闻言一愣。
可惜。
他的心都已经烂掉了,阮小冉这番话并未让他良心发现。
「凭什么啊?」
青年喃喃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残酷得令人胆寒,道:「就凭我强你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