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小冉闻言,沉默了一秒。
脑子里只留下一个念头。
厉封爵发烧了?
其实昨天去总部开会时,她就感觉那个人的状态不太对劲儿,难道之后也没去看医生吗?
那个男人该不会**得自己是神了吧?
身体不适还想硬抗过去不成?
王阳那边见阮小冉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又喊了一声,「阮小姐?」
「……」
阮小冉回神。
她不禁揉了下眉心,说:「厉总发烧的话,你找我也没用啊,要是真的担心厉总,就送他去医院吧。」
「要是能送他去医院,我就不会这么急了。」
王阳苦笑道。
阮小冉嘆了口气,说:「他要是不去医院,那就请医生到家里就医,我又不是医生,过去除了干瞪眼别的也不会了,王秘书你找错人了,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
察觉到阮小冉要挂电话,王阳赶紧制止,道:「请等一下!」
「还有事?」
阮小冉停下,淡淡问道。
王阳坚持道:「虽然阮小姐不是医生,但是你的话在厉总心中很有分量,如果你过去,让他吃药的话,他一定会听你的!」
「王秘书,你太高看我在厉总心中的地位了。」
阮小冉失笑道:「其实昨天开完会,我就跟厉总说过,身体不适要及时就医,结果他还不是没听?我现在过去,说不定只会惹人厌烦。」
「不会的!」
「不会?」
阮小冉笑,反问道:「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到时候我过去,结果被人赶出来,精神损失算谁的?」
「……」
王阳被阮小冉的反问噎住。
半晌。
他才慢慢憋出声音来,道:「没有试过的事情,谁能知道?阮小姐为什么就不试试?」
「哎。」
听到王阳这么说,阮小冉忍不住又嘆气。
她声音淡淡地,说:「王秘书,你不会不知道那晚的事情吧?我已经跟厉总说好了,从此除了上司跟下属,我跟他再没有别的关係,你现在让我过去,我这算什么?」
既然要断,那就断干净。
一听对方有事,就犹豫不决拖泥带水,这样只会伤人伤己。
「……」
王阳听后,脸色微变。
他声音也沉了几分,似乎咬着牙在说:「所以你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够洒脱,关係断得够干净,哪怕明知道厉总生病,你也不会过去看一眼,是吧?」
「……」
这人阅读理解怕是零分吧?
阮小冉就觉得自己跟王阳不太对盘。
她也懒得再争辩,耸肩说:「随便你怎么理解吧,反正我不会去,你赶紧让医生过去看厉总吧。」
说完。
阮小冉就挂了电话。
可谁料到。
她刚挂了没两秒,王阳竟然又打了电话过来。
阮小冉瞪着手机,简直无语极了。
这人还有完没完了?
阮小冉没好气地再次接通电话,语气不善道:「王秘书,你有什么要说的?」
「当然有!」
王阳语气也糟糕起来,咄咄逼人道:「阮小姐,你知道厉总为什么会发高烧吗?你觉得这件事你撇得清关係吗?」
「……」
「厉总会发高烧,起因就是生日那天他来找你,而你却将人拒之门外,厉总冒着暴雨,全身湿透,又在走廊呆了半宿,这才是发高烧的起因!」
「……」
「你说你跟厉总只有上司跟下属的关係?好!那我们就公事公办,你作为下属,将老闆拒之门外,害得对方惹上风寒,作为罪魁祸首,去探望一下受害者,不为过吧?」
「……」
「还是说,你在明知道厉总因你而生病的情况下,还打算无动于衷?」
「……」
「阮小姐,你这样的,恐怕是要在会议上通报批评的!」
「……」
「当然,戈兰也会因你而遭殃!」
「……」
王阳每说一个字,阮小冉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狠狠地跳动一下。
她忍不住扶额,挣扎着辩解道:「这件事能怪我?他当时醉酒,又在气头上,我能放他进屋吗?万一他打人怎么办?」
「可就结果而言,厉总并没有对阮小姐你造成伤害,却还因为你发高烧了!」
王阳硬邦邦道。
「……」
「而且你说厉总醉酒,又是气头上,你觉得这又是谁造成的?」
如果阮小冉如约去找厉总,厉总也不会变成那样了。
追根究底。
还是阮小冉惹的祸。
「……」
阮小冉被王阳绕进去。
经他那么一说,阮小冉感觉自己罪过还蛮大的。
良心顿时不安起来。
「阮小姐,你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请过去看看厉总吧。」
王阳继续说道。
「……」
阮小冉结舌。
她手指插进髮丝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不妙啊。
感觉自己罪过打了。
纠结半晌。
阮小冉才憋出一句话来,道:「可现在都这么晚了,出来打车也不方便……」
「这不是问题。」
王阳立刻打断阮小冉,说:「我现在就在阮小姐楼下,你收拾下就可以下来。」
「……」
这人确定不是专程等着她的?
阮小冉甚至都有点怀疑男人发高烧是不是真的了。
像是猜到了阮小冉心里在想什么,王阳冷飕飕道:「厉总发高烧是千真万确,其实他今天白天状态就很不好,公司很多人都知道,阮小姐还想去求证一下吗?」
「……」
阮小冉嘴角抽了下。
她干笑道:「不用了,我过去看看,行了吧?」
「好的,我等你。」
王阳应下,随后挂断手机。
阮小冉将手机丢到一旁,又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