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咚咚!
那一瞬间。
阮小冉心臟好像被重重地砸了两下。
她整个人彻底懵了。
现在到底是她脑子出问题了,还是男人依旧神志不清?
隔了好几秒。
她才像惊醒似的,猛然回过神来。
然后整个人朝后退去,想要跟人拉开距离。
但是她忘记了。
自己的手跟男人的手还被铐在一起。
她这么突然地用力一拽,男人猝不及防,竟然被她拉了过去。
对方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大山般朝着阮小冉压了过来,两个人身形不稳,直接又摔在床上。
阮小冉在下,男人压在她上方。
这充满侵略性的举动又把阮小冉吓得不轻,她拼命挣扎着,然后将男人推开。
但还是手铐的原因。
两人根本不可能被分开。
所以这个举动看起来就格外的滑稽可笑。
厉封爵没想到自己这番话对阮小冉的影响这么大,看面前的小女人脸蛋惨白惨白的,好像被吓得不轻似的。
整个人都慌措起来。
跟惊慌失措的小鹿似的,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格外惹人怜爱。
男人深邃的黑眸微敛,他被铐住的那隻手轻轻往自己方向一拽,阮小冉就被他拉入怀中。
「你!」
阮小冉一惊。
她猛地从男人怀中抬起头,惊愕地看向对方,一双眸子都在轻颤着。
厉封爵见状不禁失笑。
接着他轻轻地抚了下她的长髮,像是在安抚一般,语调温柔缱绻风轻云淡道:「不就是跟你求个婚吗?怎么反应这么大?被吓傻了?」
「……」
不就是跟她求个婚?!
阮小冉惊悚了。
这个男人确定不是昨晚脑子被烧糊涂了?
或着酒还没醒?
阮小冉表情变幻莫测,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在男人的额头上摸了摸。
「干什么?」
男人握紧她的手,眼底含着笑。
阮小冉眼中则带着一抹担忧之色,道:「厉总,你是不是脑子被烧糊涂了?我感觉你好像病得更严重了,要不,咱们再找个医生来看看?」
「……」
男人笑容微凝。
这个小女人。
真不是一般的煞风景!
一般人被求婚了不应该都是欣喜娇羞情难自控吗?
怎么到她这里,就是怀疑他脑子出问题了?
他长长地嘆了声,随后长臂一伸,又将阮小冉整个圈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你干什么?」
阮小冉被惊了一跳。
她就跟受了惊吓的猫儿似的,全身都开始炸毛了。
接着就想要挣扎。
但男人却把她抱得很紧,这一次连动弹都难以做到,更别说把人推开。
「小冉,我是认真的。」
男人的声音缓缓在阮小冉耳畔响起,道:「没发烧,也没有醉酒。」
「呵呵,喝醉酒的人都是说自己没醉的!」
阮小冉反唇相讥。
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跟男人的手较劲儿。
她使劲儿地想要把这钢筋铁臂拉开,但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男人的手纹丝不动,反倒自己被弄得累兮兮的。
这个人吃什么长大的?
怎么力气这么大?
阮小冉怒。
「你不信?」
男人问。
「不信!」
阮小冉语气干脆果断。
「好吧。」
男人嘆了口气,像是妥协了般,随后又坦白道:「其实昨晚是我把你抱上床的,你觉得真喝醉了,还能起得来吗?」
嘣!
阮小冉闻言,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某根弦忽然断掉了。
她身子颤抖起来,气急败坏地转身,瞪向男人道:「我就说是你吧!你刚才竟然还污衊我说我爬你床!」
这个混蛋男人!
嘴里到底还有没有一句真话了?
男人不怎么愧疚地浅笑了声,无辜道:「我就随便扯了两句,哪知道你这么傻,轻轻鬆鬆就被忽悠了过去,这也能怪我?」
「难道还能怪我了?」
阮小冉气得不轻,声音拔高。
见她气呼呼,眼眶似乎都发红了,像是被气惨了。
男人随即又妥协道:「好吧,怪我。」
「呵。」
阮小冉并没有被讨好到。
她继续跟男人困住自己的手臂较劲儿,恶声道:「你到底还想这样多久?赶紧鬆开我!」
「那你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男人歪头看着她,问。
「你脑子有毛病,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不答应我们就这么困着吧。」
男人开始撒泼耍无赖。
「你……」
阮小冉被气得胸口都快炸开似的。
她又努力地挣扎了两下。
但还是无果。
力气也被折腾没了,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了下来,有气无力道:「厉总,你发烧还没好,能不能先去医院看看?」
「我没发烧。」
说着。
男人拉住她的一隻手,覆盖在自己的额头上,问:「你摸,烫吗?」
不烫。
男人的身体底子就很好,睡了一晚就彻底恢復过来。
但阮小冉就跟被烫着了似的,一下子又把手给抽了回去,恶声恶气道:「你没发烧,那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
男人圈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两人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狎昵。
他拉住阮小冉的左手,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缓缓道:「其实我生日那天,就想跟你求婚,可惜你没来,我又得知你跑去姓陆的那里了,所以才失态喝了很多酒。」
「……」
「这件事我考虑过很久,绝非一时衝动,阮小冉,你愿意嫁给我吗?」
「……」
阮小冉很想继续竖起心房,冷漠拒绝。
但是男人那郑重又认真的话,还是将她的心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