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冉忍着笑意。
她抬头看向阮玉莲,故作正经说:「我是想说三姑妈说的对!有些事命中注定,不该你有钱,怎么折腾都没有!」
阮玉莲因为嫉妒阮父一家生活优裕。
这些年没少搞些歪门邪道的法子赚钱。
结果钱没赚到。
还被骗子骗走了不少。
以至于越来越穷,走投无路又只能灰溜溜跑来找阮父借钱。
这可不就应了她刚才那句话?
不该她有钱。
怎么折腾都没用!
其他人大概也想到这一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暗藏笑意。
「……」
阮玉莲似乎也意识到阮小冉是在指桑骂槐。
她脸瞬间沉了下去。
筷子「啪」地一下放在桌上。
色厉内荏道:「冉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讽刺我吗?」
「我哪有?」
阮小冉立刻无辜眨眼,说:「我这不是顺着三姑妈你说的吗?那些话明明是三姑妈你自己说的,我就照着说了一遍,怎么现在又说我在讽刺你了?」
「你……」
「再说了。」
阮小冉不给阮玉莲机会,道:「现在怡敏在龙国混得那么好,三姑妈你又穿金戴银的,没钱怎么也跟你不沾边吧?」
虽然她觉得。
阮玉莲身上戴的那些首饰戒指都像是山寨的。
不过。
她也就不继续打击对方了。
说到底。
如果不是阮玉莲夹讥带讽说厉封爵坏话,她也不会在今天给她找不痛快。
她会以后慢慢找。
「好了,你少说两句。」
阮父见阮玉莲脸色气得铁青,对阮小冉低声警告一句。
接着。
他又对阮玉莲缓声道:「玉莲,小冉就这脾气,你干嘛跟一个晚辈这么计较?有些话别想太多了。」
旁边的二伯还有四姑妈也跟着劝,「是啊,玉莲,今天多高兴的日子,你生什么气啊?」
「就是就是,赶紧吃饭。」
「……」
大家一个二个都在劝。
阮玉莲总不能真的跟阮小冉一个晚辈槓上,不然说出去不好听。
她忍了好一会儿。
才将那口气忍了下去。
重新拿起筷子,硬邦邦道:「吃饭!」
众人见她似乎气消了。
这才安心下来。
阮小冉不咸不淡地笑了一声,然后也继续吃。
她给厉封爵夹了一块排骨,说:「你试试,我妈做的莲藕排骨可好吃了。」
「嗯。」
厉封爵看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四姑妈阮玉凤见两人的互动,眼睛一转,笑道:「冉丫头,这都带人回来见家长了,什么时候也该操办下婚礼了吧?我这儿认识一家婚庆公司……」
「四姑妈,你就不用操心了。」
阮小冉笑着,说:「我们婚礼大概率会在龙国举办,到时候阿爵会安排的。」
「哟,了不起呢,还在龙国举办。」
阮玉莲又忍不住出声,说:「这么一大帮亲戚去参加你的婚礼,还得出趟国啊?」
阮小冉扫了阮玉莲一眼,说:「三姑妈要是嫌麻烦,也可以不去啊。」
「你这是什么话?」
阮玉莲脸色又阴沉下去。
阮小冉笑了声,道:「我也是担心三姑妈舟车劳顿嘛。」
「呵。」
阮玉莲不屑道:「你这丫头就是牙尖嘴利!」
「三姑妈。」
阮小冉脸色微沉,皮笑肉不笑道:「用牙尖嘴利来形容自己侄女,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不是牙尖嘴利是什么?」
「呵。」
阮小冉冷笑。
这时。
阮母又不动声色地拉扯了下阮小冉的衣袖,眼神示意她别说了。
「……」
阮小冉沉默。
她看了眼对面阴沉着脸的阮玉莲,也懒得跟人争辩。
于是撇嘴道:「是,三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哼。」
阮玉莲见阮小冉总算低头。
哼笑了一声。
这才作罢。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有些微妙。
阮玉莲因为被阮小冉气着了,吃了饭就离开了。
二伯跟四姑妈见了人,心里有了数以后。
也跟着告辞。
一时间。
屋子又变得清静起来。
「麻烦精总算走了。」
阮小冉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吁了口气。
阮母端着水果走上来。
就看到阮小冉毫无形象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吃厉封爵给她剥好的花生,不禁失笑道:「能不能有点形象了?」
「在家还要什么形象啊?」
阮小冉反驳。
忽然。
她想到什么。
「嗖」地一下起身,拉住阮母的手臂,说:「妈,我有事跟你谈,咱们去阳台。」
「诶?」
阮母愣了下,说:「谈什么啊?」
「你说呢?」
阮母眯眼看着她,眼中透着不满。
「……」
阮母见她的表情,嘴角抽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但在走之前。
她还对厉封爵笑了下,热情道:「小封啊,茶几上的你随便吃,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客气。」
「多谢伯母。」
厉封爵淡声客气道。
「呵呵,别客气……」
阮母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小冉拽着走向阳台。
客厅里。
厉封爵给阮小冉剥的花生自然被两个孩子给平分了。
阮父跟厉封爵相对而坐。
他的视线一直在厉封爵身上打量着。
不知怎么回事。
总觉得阮小冉这次带回来的男朋友好像有些眼熟。
似乎。
在什么地方见过。
而且名字听着也有点耳熟。
可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阳台。
阮小冉将阮母拽到阳台,就抱着手臂开始兴师问罪。
只见她板着脸,问道:「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