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装周结束后。
很快记者就会将时装周发布的新品刊登出去。
再加上这次戈兰的时装秀反响很好。
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不少订单找上门。
到时候。
这个小女人肯定又得忙。
「……」
阮小冉听到男人略微失落的声音。
忽然。
她意识到什么。
紧接着。
阮小冉就伸出手,轻轻地捧住厉封爵的脸,跟他对视上,轻声道:「阿爵,你想说的该不会是婚事吧?」
因为她突然记了起来。
在时装周前。
男人就跟她提过两人订婚的事。
不过。
那时候时装周的准备工作都进行到一半了,之后她又要出差,所以就耽搁了。
为了安抚对方。
她还跟男人说,等时装周回来后,就谈订婚的事。
结果……
真是自打嘴巴!
阮小冉赶紧又说道:「抱歉!这次真的抱歉!我没想到临时会插一个采访进来。」
「……」
厉封爵视线在阮小冉身上扫了一眼。
他眸子清冷,声音浅淡道:「所以呢?你的答案是?」
「……」
阮小冉表情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心虚的神色。
她眨了眨眼。
用讨好的语气试探地问:「那个,阿爵,你说能不能……」
「我要是说不能呢?」
厉封爵这次直接打断她。
「!!」
看来是真要撕破脸了。
阮小冉小脸一垮,说:「既然这样,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身子滚到一边,平躺着,继续道:「我要接受采访,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
「那你就能错过我们的婚事?」
厉封爵声音沉重,还透着一丝落寞。
「……」
阮小冉一听这声音,就受不了了。
她又侧过身子,看向厉封爵,说:「怎么就变成对立的两件事了呢?」
「……」
「采访过后,我们也可以再商量订婚的事啊?我现在人都在你这儿了,想什么时候商量不都你说了算吗?」
「是吗?」
厉封爵笑了,说:「真的是我说了算?」
「是啊是啊。」
阮小冉赶紧顺毛。
谁料。
男人却话锋一转,道:「那我就要这几天跟你谈,如何?」
「……」
阮小冉噎住。
随后。
她瞪了男人一眼,道:「你怎么这样啊?」
「怎样?」
男人反问,他看着她,道:「不是你说想什么时候商量,都我说了算吗?」
他拿阮小冉说过的话堵她。
阮小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两人对峙一阵。
最后阮小冉再次败下阵来。
她呼了口气,然后还是乖乖给人顺毛,说:「明明以前你还说不结婚来着,现在怎么就这么心急了呢?」
「……」
「你说说看,咱们除了没领结婚证,别的事是不是都做齐了?」
「……」
「所以啊,有没有结婚证,又有什么关係呢?」
「……」
厉封爵紧紧地看着她,道:「所以,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婚事?」
「不急啊。」
阮小冉脱口而出道。
「……」
男人见她回答得这么爽快。
停顿几秒。
忽然轻笑了声,「呵。」
笑完。
人就侧向一边去了。
阮小冉见状,知道把人给惹毛了。
她赶紧把人给扒过来,继续顺毛道:「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搞冷战啊?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清楚,行不行?」
「……」
男人还是不吭声。
只留下一个背影给阮小冉。
阮小冉见状,不禁长长地呼了口气。
接着。
她额头抵着厉封爵的背部,低声喃喃地说:「我能这样有恃无恐,还不是因为相信你啊?」
「……」
「因为我知道,经历了这么多磕磕绊绊,咱们以后不会再有波折,会永远幸福下去,所以婚礼这样的形式,我真的不在乎。」
「……」
「阿爵,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很幸福。」
「……」
「我们都有稳定的工作,而且事业还挺顺利,家庭美满,小宝跟小贝都是听话懂事的孩子,没什么让人费心的,现在就是我想要的幸福,我已经足够幸福了。」
「……」
「所以婚事之类的,对我而言,真的可有可无。」
以前厉封爵因为心中挂念岚歌。
说过不会再娶任何人。
那时候的阮小冉心中很没安全感,所以才会对婚姻有执念。
可现在。
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厉封爵心中的重要性。
婚姻对她就没多大吸引力了。
她每天都觉得自己幸福得冒泡泡。
因此。
阮小冉现在还未达到的心愿,就是将戈兰打造成引领时尚潮流的高端服装品牌。
所以,她现在的重心,多少是更倾斜在事业上。
「……」
厉封爵听了阮小冉这番话,知道自己应该欣慰。
因为。
这个小女人真的很信任他。
换做其他任何女人,若是他提出结婚的事,肯定都是立刻答应。
毕竟。
厉氏的家世摆在那儿。
只要跟他结婚。
也就意味着立刻就能获得富可敌国的财产。
财富跟权势,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地抵挡住。
可阮小冉却不在乎这些东西。
因为她真正在意的是他这个人,想要在一起的也是他这个人,所以婚姻带来的好处对她而言,可有可无。
但正是如此。
厉封爵心里却又有些慌乱。
因为婚姻带来的不仅是财富地位之类的,它更是法律认可的契约。
一旦生效。
那么厉封爵就能肆无忌惮地向别人宣示他对阮小冉的所有权。
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