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笑容,说:「我知道你很可靠啦。」
「……」
「你先过去,我去了卫生间马上过来。」
「……」
厉封爵静静地凝着阮小冉。
虽然她看上去似乎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积极乐观。
但不知为何。
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有点担心。
可阮小冉根本不给厉封爵细想的机会,直接把人往外面推,说:「别犹豫不决了,赶紧过去吧。」
「……」
厉封爵被阮小冉推到病房门口。
他有点无奈,再三叮嘱说:「那你去了卫生间一定要立刻过来。」
「嗯!」
阮小冉重重点头,从厉封爵笑道:「放心,我会儘快。」
「那好吧。」
厉封爵嘆气,道:「那我过去了。」
「嗯嗯。」
阮小冉应下,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道:「去吧。」
「……」
厉封爵在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阮小冉一眼。
最后才转身朝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厉封爵渐行渐远的身影。
阮小冉靠在门口,闷闷地将门合上。
等转过身后。
她脸上的笑容便彻底隐去了。
滴答。
一滴眼泪滴落在地面。
紧接着。
越来越多的眼泪滴下来。
阮小冉靠在门上,垂着头,紧紧地捂住嘴,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承认。
他自己受不了了。
她没办法过自己良心那一关。
如果岚歌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别说厉封爵,就算是她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刚才的那一幕幕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岚歌果断决绝地将剪刀刺进胸口。
厉封爵那一瞬间的震惊与错愕。
以及陆辰澜言辞犀利的质问厉封爵还有她。
每一个画面。
每一道声音。
全都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画面快速旋转,最后又定格在最后一幅画面上。
是厉封爵晦暗痛苦的表情。
虽然男人说不用她担心什么。
所有责任都由他来承担。
可她怎么可能真的自私到只让厉封爵一个人来承受这些痛苦?
陆辰澜说的计划其实很好。
也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厉封爵是考虑到她的心情才拒绝的。
那么。
现在她也该为了保护厉封爵答应下来,她不愿意让厉封爵再被愧疚折磨。
对方这么维护她。
那她也应该有所牺牲才对。
渐渐地。
阮小冉抬起头来。
她眼中还带着泪,只是跟刚才相比,此刻看起来要坚定许多。
似乎。
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
急救室。
厉封爵过去时,医生还在急救室紧急抢救着。
陆辰澜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厉封爵站在另一侧的墙壁边。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空气安静中带着焦灼的气息。
大概隔了十来分钟。
阮小冉走了过来。
她走到厉封爵身边,轻声问道:「阿爵,岚歌还在里面抢救吗?」
厉封爵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快速移到阮小冉的脸上,似乎在检查着什么,但是阮小冉的脸上却一片平静。
见他盯着自己。
她还好奇地眨眨眼,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
厉封爵沉默。
半晌。
他才收回视线,淡声道:「没事。」
「哦。」
阮小冉应了声。
然后就挨着厉封爵站着,安静等待着。
厉封爵又不动声色地看向阮小冉,这个小女人看起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但他就是感觉她在硬撑着。
可偏偏。
又看不出任何破绽。
是多心了吗?
厉封爵若有所思。
不过他现在也没那么多精力顾忌这些,光是还在急救室抢救的岚歌,就让他快要精疲力竭。
这一次。
岚歌的抢救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
期间厉封爵让阮小冉去休息一会儿,她也只是摇摇头,说想要陪在他身边。
因为阮小冉异常坚持,厉封爵便由着她了。
八小时后。
岚歌被推了出来。
陆辰澜离得最近,立刻上前道:「医生,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也浮现一抹疲倦之色,嘆气说:「好在发现及时,伤者刺入的地方刚好又在心臟旁,并没伤及心臟,还有就是医用剪刀并没有多长,多方因素促成,总是抢救过来了。」
「她没事了,对吗?」
陆辰澜确认道。
「大体没事了,不过还有伤口裂开的危险,这阵子,绝对不能再刺激伤者,要让她好好休养。」
「好,明白了。」
陆辰澜应下。
然后医生就离开了。
岚歌被送回了病房,陆辰澜也紧跟了上去。
至始至终。
再没有看过厉封爵跟阮小冉一眼。
等人都走后。
阮小冉也鬆了口气,她对厉封爵道:「阿爵,你刚才听见了吧?岚歌没事了。」
「嗯。」
厉封爵点头。
他也暗暗鬆了口气。
显然。
岚歌这次化险为夷,对他来说是极大的救赎。
阮小冉目光静静地凝在厉封爵身上,眼底划过一抹不太真切的神色,接着又挤出笑,说:「那咱们也赶紧过去吧。」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厉封爵问。
因为阮小冉也陪着他硬抗了8个小时。
「也好。」
阮小冉呼了口气,说:「其实站了这么久蛮累的。」
「辛苦了。」
厉封爵眼底带着一抹怜惜。
阮小冉眼角弯弯,笑容明媚道:「跟你在一起,不辛苦。」
厉封爵闻言,脸上也扯开一抹淡笑。
……
这一次。
岚歌睡了更久。
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