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她就说了声安静。
下面的人立刻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明明她看起来很随和,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慑力。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她很优秀。
这一点岚歌比谁都清楚。
如果不是她占着岚歌这个身份,岚歌都不知道自己哪一点能够比过阮小冉。
不能再总是哭了。
岚歌慢慢地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
她必须振作起来。
想办法。
将这个女人彻底赶出封爵的视野才行。
……
郁欢办公室。
「那个女人是疯了吗?」
郁欢一边给阮小冉磕破的额头上药,一边黑着脸道:「竟然直接动手伤人,她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办法啊。」
阮小冉乖乖地坐在郁欢面前,任由着对方给她上药。
她干笑着说:「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捅,现在只是拿笔筒砸人,已经算好的了。」
「有病那就赶紧去治。」
郁欢冷声道:「一直留在这儿,继续伤人怎么办?」
「嘿嘿,这个你可以放心了。」
阮小冉说:「我估计她也就只会伤我。」
「你还得意了?」
郁欢眯了眯眼,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
「哎哟!」
阮小冉立刻疼得叫唤起来,委屈道:「郁姐,你干嘛?」
郁欢扫了她一眼,道:「别再这样乐呵呵的,这次只是笔筒,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了,这件事,你得跟厉总说说才行。」
「告诉他干什么啊?」
阮小冉撇嘴,说:「除了让他担心,又没别的用。」
「那你打算吃哑巴亏?」
郁欢手上动作停下。
阮小冉无奈,说:「反正也没什么大碍,就磕破皮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你还真乐观。」
「人当然要积极乐观,生活才会充满朝气嘛。」
「也就你能这么豁达了。」
郁欢有点没脾气了。
不过这也是阮小冉的优点。
正是因为阮小冉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追随她。
只能说,有利有弊。
「人豁达一点,自己心情也会好嘛。」
「……」
郁欢不说话。
她给阮小冉上了药后,将开始收拾东西。
阮小冉凑过去,手搭在郁欢的肩上,笑着说:「郁姐,霸占了你的办公室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请你出去吃好不好?」
「行啊。」
郁欢淡淡道:「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
阮小冉一听,嘴角抽了抽,讪讪道:「郁姐,你不会真让我大出血吧?」
郁欢见她一副紧张的模样。
不禁笑起来。
她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道:「你背后有个那么有钱的爱人,还心疼这点饭钱,出息呢?厉太太。」
阮小冉笑:「他有钱我也不能乱来啊。」
虽然她现在跟厉封爵相爱。
但阮小冉的财政支出基本自食其力。
她不会想着厉封爵有钱,就理所应当去花对方的钱。
「……」
郁欢闻言,静静地看向阮小冉。
阮小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笑道:「郁姐,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
郁欢收回视线,敛着眸子,淡淡道:「我只是觉得,厉总能被你这样爱着,真是他的幸运。」
「哈哈。」
这番话阮小冉已经不止第一次从郁欢口中听到了。
她眼角弯弯,笑着道:「我也觉得他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呢。」
「没见过你这么不谦虚的。」
「你敢夸,我就敢应呗。」
两人閒扯了一会儿。
时间一晃而过。
下午。
厉封爵过来接人。
他打电话给阮小冉,询问今天的情况。
阮小冉避重就轻地说了下,「今天没什么特别情况,上午我带岚歌在公司到处逛了逛,下午开会时,我没跟她说清楚,害她没准备好,会议时没发挥好。」
至于岚歌发怒,拿笔筒砸她的事,阮小冉没说。
「她刚回来,不适应正常。」
厉封爵淡淡道:「慢慢来,不用急。」
「嗯。」
阮小冉应下。
接着。
男人就说:「我到戈兰楼下了,这就上来。」
「欸?」
阮小冉闻言一愣,不解道:「你平时不都是在车子里等吗?现在上来干什么?」
「你说呢?」
男人反问。
如果不是想要顺便看看她,他何必多此一举?
阮小冉瞬间明白了男人的心思。
她嘴角一勾,心头暖暖的。
感觉今天憋的最后一口气也彻底散去了。
不过。
阮小冉想到自己额头上的伤,停顿了下,拒绝说:「还是算了吧,你过来,公司又要引起骚动,让岚歌下去找你就行了。」
「……」
男人沉默,没有回应。
阮小冉见他不吭声了,道:「你怎么了?说话啊。」
「你不想见我吗?」
男人问。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阮小冉笑道:「没有的事,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见一面特地上楼,而且还容易被岚歌看出端倪来,要是被她发现咱们骗她,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
「再说了,咱们早上不是才见过面吗?」
「早上跟晚上能混为一谈吗?」
「额……」
「你吃了早饭就不吃晚饭了?」
「……」
这人的反问好犀利。
看来她不让他上来,这让男人相当不满。
不过这也没办法,总不能让男人看到她额头上鼓一个大包吧?
到时候被男人追问起来。
她反倒不好回答。
于是阮小冉继续坚持,说:「反正你别上来就是了,我待会儿下楼,让你远远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