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辩解说:「不,我没有对她不满,当然了,这次的事我要负很大责任。」
「……」
「但是我就是在想,若是阮小姐真心想要我留下的话,肯定会亲自过来提醒吧,可是她却没有……」
「……」
「可能我真的不太受人欢迎吧。」
岚歌落寞道。
「真跟受不受欢迎有关係吗?」
男人声音冷硬,道:「岚歌,既然你现在是戈兰的负责人,对戈兰的事上心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凡是都要别人教了才会,不如先去当实习生如何。」
「……」
「你记住,你现在是全体戈兰员工的领导者,凡是都该严于律己,做到比别人优秀。」
「……」
「若是连基本的素养都不具备,你认为手下的人会认同你吗?」
「……」
岚歌听男人这么说,简直委屈得要死了。
怎么现在这人还教育起她来了?
她忍不住辩解说:「可我就是不会,这有什么办法?」
「不会你去戈兰干什么?」
厉封爵反问。
「……」
岚歌噎住。
接着。
厉封爵直直地看着她,正色道:「你是希望上千名员工陪着你过家家吗?」
「……」
「岚歌,你记住,到了职场,你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其他人,与其诸多抱怨,不如赶紧学习充实自己如何?」
「……」
岚歌闻言,一口气提起来,不上不下的。
简直快要憋屈哭了。
得了。
现在错全部都在她身上了!
她难受极了,却又不敢反抗男人,因为对方此刻似乎情绪也不太好。
所以言语也严厉了许多。
岚歌这次,是彻底撞枪口上了。
她只能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闷在一边,终于不吭声了。
……
夜里。
厉封爵摸着点又给阮小冉打电话过去。
而阮小冉像是守着手机似的,立刻就接了电话了,「餵~」
听着小女人轻快上扬的语调。
男人顿时不是滋味起来。
他语气不善道:「你在那边看起来挺逍遥的啊。」
「是啊。」
阮小冉没有否认,笑嘻嘻道:「今晚上我跟郁姐又找到一家很好吃的馆子,里面的菜味道很好,分量还特别大。」
「……」
男人眼皮一抽,道:「你是猪吗?只知道吃?」
「啧。」
阮小冉砸了下嘴,道:「怎么说话的?我是猪你还喜欢,你什么眼光啊?」
男人哼笑了声,悠悠道:「就因为我眼光差,才把你收了,免得你去祸害别人。」
「丫的!」
阮小冉在那边骂了一句,说:「你今天吃火药了?」
说话语气这么不好。
以前都是夸她的。
现在都损她。
「……」
男人沉默一颗,随后声音冷飕飕道:「本来我心情是挺好的,可偏偏下午某人把我撇一边,还跟其他人出去吃好吃的去了。」
「额……」
阮小冉闻言一噎。
这人心眼果然越来越小了。
竟然还在生下午的气!
阮小冉撇嘴,说:「理由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你跑上来会引起骚动的,而且还容易被岚歌看出端倪。」
「呵呵。」
男人还是轻哼。
阮小冉闻言一阵头大。
她感觉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又要扯上。
于是快速转移话题说:「对了,岚歌回去时情绪还好吧?」
毕竟下午会议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了。
心情肯定是有些郁闷的。
男人见了应该会安慰。
有他在。
岚歌的心情应该能好转一些。
厉封爵风轻云淡道:「还行吧。」
「还行?」
阮小冉愣。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男人口中的「还行」二字,于是又问:「她就没跟你说些什么吗?比如今下午开会时的事?」
「说了。」
「怎么样?你安慰人了吗?」
阮小冉问。
男人听阮小冉这么说,似乎还有些费解,道:「安慰?为什么安慰?」
「额……」
阮小冉被男人的反问噎住。
她抓了抓头髮,道:「她应该挺难过的吧?毕竟因为没准备发言稿,在其他设计师面前闹了洋相。」
「这不是她自己的过失吗?」
「……」
「在其位谋其事。」
「……」
「既然要当戈兰的负责人,再跟之前一般浑浑噩噩可不行,公司不是拿给她过家家的。」
「……」
听男人着一本正经的语调。
阮小冉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她试探问道:「那个……这些话,你不会也对岚歌说了吧?」
「自然要说。」
男人语气特别的淡然,道:「她似乎还弄不清自己的立场,我便提点了她几句。」
「……」
这个人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其实阮小冉大概能想像出画面。
岚歌故意说下午的事,就是想让男人安慰她。
结果。
对方非但不安慰,反倒还把她给教训一通,可想而知,现在岚歌得多憋屈了。
她不禁担忧地问:「她没哭吧?」
要知道现在的岚歌情感很脆弱。
稍微不顺心就会哭闹。
万一她不高兴了,又要闹自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厉封爵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淡淡道:「只是眼眶一圈红了,不过没哭出来。」
「没哭啊?」
阮小冉意外。
她还以为岚歌又要展示自己的一大利器,眼泪攻势呢。
奇怪。
明明在她面前还哭得那么委屈。
怎么在厉封爵面前,这次反而不哭了?
是突然转性了?
不对。
阮小冉的心臟猛敲了两下,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开始慢慢扩散。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