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态度将她说成一个替代品!」
「……」
见男人似乎真的动怒了。
岚歌又害怕又委屈。
这个人不是说跟阮小冉彻底断了吗?
为什么还这样维护对方?
刚才她不就随便说说,至于冲她发这么大的火吗?
不过。
厉封爵动怒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岚歌也不敢太违抗对方,只能低头认错道:「对不起嘛,我刚才无心的,就顺口说了下,对阮小姐没什么恶意的,你不要对我这么凶好不好?」
「……」
厉封爵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他不明白这六年时间岚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变得这般刻薄尖酸。
明明她曾经是个知道感恩,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恨不得对别人十分好的善良女孩儿。
环境对人的改变真的如此巨大吗?
厉封爵迷茫了。
岚歌见厉封爵不说话。
有点慌了。
她好不容易用命博,才把人留在了自己身边,可不能一下子又把人给惹怒了。
那不是把人往那个阮小冉身边推吗?
她才不要。
岚歌又继续道歉,说:「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说阮小姐的坏话了,到了公司,也会虚心向她请教,不会摆什么架子的。」
「……」
「封爵,你别不理我。」
说着。
岚歌的眼泪就落了下来,看起来楚楚动人。
厉封爵见岚歌又哭了。
有些心烦意乱。
只见岚歌一边哭,一边又拿手按住胸口的位置,脸上渐渐浮现痛苦之色。
厉封爵没办法,只好说:「我没生气,只是希望你不要贬低一个在你空位期间,兢兢业业为戈兰付出的人。」
阮小冉对戈兰的付出有多少。
厉封爵是看在眼里的。
那个女人。
可是为了戈兰能够爽约他们订婚宴的人。
在她眼中,戈兰如此重要。
所以厉封爵也希望其他人能够正视阮小冉的付出,而不是贬低她。
岚歌连忙点头应下。
她委屈巴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呜呜呜……」
厉封爵见岚歌道歉态度良好。
态度也软和了许多。
他抽出纸巾替岚歌擦了擦眼泪,道:「别哭了。」
岚歌却哭得更厉害,她委屈道:「我胸口好疼,止不住眼泪……」
「……」
厉封爵看了眼,淡声道:「可能是碰到伤口了,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说着。
男人便站起身。
岚歌见状,赶紧把人拽住。
「……」
厉封爵回头不解地看她,问:「怎么了?」
岚歌咬住嘴唇,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道:「你不要离开我身边好不好?每次你不在,我都感觉你要离开我了。」
「……」
「我父亲跟阿爸都没了,我不想孤单一个人。」
「……」
厉封爵闻言。
不禁又想起岚歌养父的事。
这完全是他的过失。
才害得他们陷入如此的境地。
男人目光闪了闪,随后便吩咐特护过去叫医生。
医生过来看了。
岚歌伤势恢復地很好,伤口并没有开裂。
只是因为开了刀,多少会有些疼的。
有些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岚歌听医生这么说,厉封爵的视线也看了过来,立马委屈的扁嘴,说:「可是刚才真的很疼嘛。」
医生说:「可能是每个人的耐性不同吧,如果真的疼得厉害,那我给你开点止疼药。」
「嗯。」
岚歌闷闷道。
然后医生就离开了。
过了会儿。
护士拿着止疼药过来,给岚歌吃下后。
岚歌脸色缓和过来。
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眼,低声询问道:「封爵,你今晚会留在医院陪我,对吧?」
「嗯。」
男人淡淡应下。
岚歌一听,顿时鬆了口气。
接着她脸上绽开笑容,说:「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
厉封爵看着她带笑的脸。
目光闪烁了下。
没有说什么。
……
晚上。
岚歌一直缠着厉封爵,到了深夜她睡着后,男人才有了喘口气的空檔。
厉封爵去了医院特设的休息室。
看了下时间。
快要凌晨12点了。
也不知道那个小女人睡了没有。
男人想了想,给人发了个简讯,问她睡了没。
很快。
阮小冉就回了消息,说快睡了。
男人见她还醒着,脸上立刻有了笑意,接着就给阮小冉打了电话过去。
隔了两三秒。
另一边的阮小冉接通电话。
她没好气地说:「我不都说快睡了吗?你还打电话干什么?」
「想你啊。」
厉封爵浅笑。
「啧。」
阮小冉砸了下嘴,提醒说:「我要是没记错,咱们分开的时间还没过去24小时吧?」
「我每时每分都想,不行?」
「呵。」
阮小冉嗤笑,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厉封爵闻言挑眉,语气狎昵地问:「你想我了吗?」
「没有。」
阮小冉回答很果断,说:「马上要到戈兰T台秀展示的时间了,我很忙的,可没时间想你。」
「……」
听到阮小冉这样的回答,男人明显不满了。
「我一直想着你,你却想着工作?」
「是啊。」
阮小冉慢悠悠地说:「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
男人听着阮小冉轻鬆明快的语气。
不禁又想起跟岚歌吃饭的时候,对方提出要回戈兰的事。
戈兰的负责人位置只有一个。
岚歌是戈兰的创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