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差距很大,气势变得凌厉了许多,面对她也咄咄逼人。
应该是放弃了寻死。
转而准备报復他们两个了吧?
毕竟这次他们骗了她,还想要催眠暗示将她的感情剥离掉。
她想要报復也是无可厚非。
想到这儿。
阮小冉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她又看向厉封爵,眼睛有些亮亮的,说:「既然岚歌知道你是假意跟她和好,那么现在你也不用待在她身边了吧?」
「嗯。」
厉封爵应道。
「那你能搬回来住了吗?」
阮小冉继续问,「小宝跟小贝也想你了。」
「要搬回来。」
厉封爵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在那儿之前,我得回厉家几天。」
「回厉家?」
阮小冉眼底闪过一抹惑色,不解道:「回去干什么?」
「祭祖。」
厉家每年都有固定时间祭祀先祖。
时长三天。
「这样啊……」
阮小冉若有所思,随后无奈道:「那就没办法了,既然是祭祖,那你回去吧。」
厉封爵看向她,颇为认真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嗯?」
阮小冉愣了下。
紧接着就摇头拒绝道:「不,我不去。」
「为什么?」
「祭祖这种事肯定是需要厉家的子孙后代做吧,我跟你们厉家又没什么关係,去凑什么热闹?」
「谁说没关係?」
男人眯眼,掐了下阮小冉的腰,说:「厉太太。」
阮小冉的腰很敏感。
她「嗖」地一下就直起了身板,瞪了男人一眼,然后说:「虽然咱们现在在一起,但从名义上说还没关係啊,我现在就过去,肯定会被人说閒话的。」
「……」
「下次吧,这次就不去了。」
「……」
厉封爵见阮小冉确实不怎么想去的模样,不禁呼了口气,说:「也罢,其实的确没什么好去的。」
就算是他。
如果没有特殊原因都不会回厉家。
祭祖那几天他比较忙,没办法一直照看着阮小冉。
要是这个小女人受委屈,她估计也是埋在心里不会说出来。
这么一想。
厉封爵也觉得阮小冉不回去比较好。
一起回去祭祖的事便作罢。
……
第二天。
厉封爵就回了厉家,准备祭祖的一系列事宜。
到了厉家的宅院后。
车子停下。
厉封爵从车内走出来。
就在这时。
又有一辆车开了过来,在厉封爵不远处停下。
男人的视线朝那边扫了下,却发现从车子上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岚歌!
「……」
岚歌?
她怎么来了。
男人眸光微敛,静静地看着岚歌朝他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
厉封爵问。
岚歌挑衅地看了厉封爵眼,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不管怎样,我也是厉家的儿媳妇呀。」
「……」
厉封爵闻言,神色一凛。
他淡声纠正道:「我们的婚姻关係早就结束了。」
「是吗?」
岚歌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咱们的婚姻关係解除,是你们误以为我死掉了吧?但我回来了,婚姻关係应该自动恢復了才对。」
「没有这种说法。」
厉封爵淡淡道。
在确定岚歌死的那一刻,法定的婚姻关係便解除了。
就算岚歌回来,想要恢復婚姻关係,也是需要重新办理手续的。
而在岚歌回来后。
厉封爵从头到尾就没想过重新办这个手续。
「我不管!」
岚歌扬起下巴,咄咄逼人地看着厉封爵,道:「我说有就有!这是你欠我的,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摆脱我!」
「……」
厉封爵觉得没必要再聊下去。
他转身朝厉家的大宅走去。
岚歌见状,也紧紧跟了上去,跟厉封爵并肩而行。
一路上。
遇到了不少厉家的亲戚。
厉封爵是厉家最为显赫的存在,不仅是厉氏财团的执行总裁,手持厉氏超80%的股份,更是厉家的家主。
身份尊贵无可比拟。
因此。
那些人见到厉封爵后,几乎纷纷殷勤上前套近乎。
不过厉封爵的反应挺冷淡,大多无视掉了。
说是亲戚。
但想靠着祭祖来沾亲的旁系更多。
许多不知道都隔了多少辈了的也都趁着这个机会跑过来。
厉封爵没理人。
其他人的视线自然又集中在了岚歌身上。
因为上次的订婚宴。
厉家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岚歌死而復生回来了。
而厉封爵当初跟岚歌的爱情可是轰轰烈烈,大家都知道岚歌对厉封爵来说是多么特殊的存在。
更不用说厉封爵为了岚歌,五年来不近女色的事。
这在女眷当中被奉为佳话。
因此。
岚歌立刻就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待遇。
那种殷勤簇拥的感觉,虽然一开始她还有些不适应,但在不断的奉承话中,岚歌那股陌生感很快就荡然无存。
紧接着。
便是无法言喻的优越感。
原来。
被人殷勤巴结的感觉这么好。
她不禁又朝着厉封爵的方向看了眼,岚歌知道,她如今能够被如此对待,都是沾了这个男人的光。
一定要将这个人紧紧抓住才行。
祭祖的第一天。
厉封爵一直在前堂跟直系一派谈事,并没有管岚歌。
就算他不管,其他人也会供着她。
所以不必担心。
而在后院。
岚歌一直被人捧着供着,也有些烦腻起来。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亲戚,准备再在厉家的宅院逛逛。
结果却因为厉家太大。
走着走着就迷了路,不知道绕到了什么地方。
「这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