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办?
必须想办法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才行。
但是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阮小冉大脑快速转动起来。
忽然。
一个念头快速闪过。
这次。
阮小冉也没有犹豫,直接将男人的头转过来,另一隻手继续捂着对方的双眼。
接着。
她就弯腰下去,四片唇贴在了一起。
「……」
被阮小冉吻住。
男人先是身体一僵,但紧接着,跟他身体相靠的阮小冉就发现对方逐渐放鬆下来。
阮小冉快速朝看傻眼的洛河看去,用眼神示意让他赶紧注射镇定剂。
沉心也赶紧上前拽了洛河一下。
洛河回神。
然后快步上前,用最快的速度替男人注射镇定剂。
打了镇定剂后。
男人果然平缓了很多。
不过似乎在刚才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很快便沉睡了过去。
在洛河的帮助下。
他们将厉封爵扶回了卧室休息。
正好。
这个时候。
医生也赶了过来。
阮小冉赶紧让人给厉封爵看看是什么情况。
不过医生检查了一通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他又问阮小冉厉封爵的反应,阮小冉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然后给医生说了下情况。
听完后。
医生的脸色就微微变了下。
见医生的反应,阮小冉的心也忍不住紧绷起来,她忙声问道:「医生,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先生是生病了吗?」
「……」
医生表情阴晴不定。
他朝床上的厉封爵看了一眼,随后低声道:「咱们出去说吧。」
「行!」
阮小冉点头。
然后招待医生去了客厅。
沉心将茶水给点心放在桌上后,阮小冉接着问:「医生,先生可以说了吗?」
医生面色有些凝重,说:「厉先生这个情况,并不是生病。」
「那是什么?」
阮小冉慌忙问道。
医生看了阮小冉一眼,沉声道:「是犯瘾了。」
轰!
那一瞬间。
仿佛一道惊雷砸在阮小冉的头上,顿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缓了好一阵,才颤声开口道:「犯……犯瘾?那是什么意思?医生,肯定不是我理解的那样吧?」
「……」
看到阮小冉这个反应,医生也很同情。
他闭了闭眼,说出令人绝望的事实,道:「是你想的那样。」
「……」
阮小冉仿佛大受刺激。
她身体晃晃悠悠,接着便按住自己的嘴,似乎还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怎么可能?
好端端的,阿爵怎么会沾上那种东西?
厉家!
几乎在那瞬间。
阮小冉就想到了原因所在,肯定是出在厉家的!
有人对阿爵动手了!
是谁?
狄钰吗?
毕竟阮小冉第一次见那个女人时,就发现她准备害死自己的亲儿子。
可是阿爵对那个女人肯定留有戒心。
他怎么可能轻易中招?
现在阮小冉脑子混乱不堪,她无暇去管谁陷害的厉封爵,只想知道怎么才能让厉封爵恢復过来。
「医生,有办法医治吗?」
阮小冉忙问。
医生看到阮小冉着急的模样,轻嘆了一口气,随后摇头说:「这个很难说,虽然并非没有恢復的例子,不过我们现在连厉先生被下的是哪一种药都不知道,这就很棘手了。」
毕竟那类能令人上瘾的药物中。
也是要分程度轻重的。
如果只是低级别的,那么加以治疗还有恢復的机会。
可若是纯度非常高,亦或是最新型研发的药,那么恢復的机会恐怕就……
「……」
阮小冉听到医生的话,脸上的血色也彻底褪去。
若是真的有心要害厉封爵。
那么他们给他下的药。
绝对是非常棘手的。
该死!
那群混帐!
他们是要厉封爵去死吗?
阮小冉眼底一片猩红,几乎对厉家那群人恨得咬牙切齿。
医生慢慢站起来,说:「总之,得先想办法查清楚厉先生服用的事那类药物,如果能研发出相应的抗体,那也有机会痊癒,但必须先找到药!」
他反覆强调。
阮小冉点点头,「好,我会想办法将药找出来的。」
但现在知道具体情况的只有厉封爵,想要将他吃的药找出来,也必须等人醒了才有办法。
医生暂时先回去了。
阮小冉让洛河去送人。
而她则重新上楼,回到了厉封爵所在的卧室。
透过灯光。
她看到男人沉睡的面容,安静无比。
此刻的厉封爵。
脸上已经没有了平日里常见的冷厉,脸部棱角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
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只要交託真心后,就会一心一意,总是设身处地地为他人着想。
她最喜欢这样的他了。
可偏偏。
那群傢伙却想要毁了厉封爵。
阮小冉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中打滚。
好恨。
她真的好恨。
他们只想平平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那些人总是纠缠不清,为什么一定要给他们找麻烦!
是为了利益关係吗?
就为了各自的利益,甚至连亲人都能下手?
这就是豪门世家。
血缘亲情在他们眼里,淡薄得跟白水一样,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阮小冉忍不住捂脸,感觉难过极了。
很心疼厉封爵。
这些年。
他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啊?
他每天要面对的,就是这样尔虞我诈的亲人吗?
心疼。
她真的快心疼死了。
阮小冉伏在厉封爵的身边,身体不断地抽搐抖动着。
屋子里。
响起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