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阮小冉时,男人猛地怔住。
他没想到阮小冉竟然会站在男厕的门口前,就仿佛是专程在等着他似的。
不过。
在未了解状况前,男人也不会自乱阵脚。
只见他停顿了半秒后。
便又神色如常地朝着阮小冉走了过去,冷峻的脸庞上带上了淡淡的浅笑,语调温和道:「怎么也过来了?上卫生间吗?」
「……」
阮小冉眼眶一圈已经全红了。
她紧紧地盯着男人,嘴唇嗫嚅了下,随后哑着嗓子道:「阿爵,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解药做出来了吗?你的身体是不是恶化了?」
「……」
面对阮小冉的质问,厉封爵眸光闪烁了下。
随后他视线一转,薄唇微启,淡声道:「你怎么会这么问?」
「回答我的问题!」
阮小冉红着眼,咬牙道。
「……」
厉封爵沉默下来。
他看着面前身子轻微颤抖的阮小冉,走上前,轻轻地将人揽入怀中,一字一顿道:「没什么大事,解药虽然还没有做出来,但是已经临时做出了抑制剂。」
「抑制剂?」
阮小冉一愣。
她抬头,不解地看向男人,问道:「那是什么?」
「就是抑制药效发作的东西,有了那个,就能撑到解药做出来为止。」
说着。
男人歪着头,眼底含笑地看着阮小冉,挑眉道:「刚才你是看到我咳嗽,所以怀疑了,对吧?」
「……」
阮小冉眸子微敛。
确实。
她刚才是看到厉封爵咳嗽才跟过来的。
然后站在卫生间的外面,都听到里面男人撕心裂肺一般的咳嗽声。
不管怎么想。
那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
谁料。
男人却笑着戳了下她的额头,道:「傻丫头,你怎么就不能想点我好的呢?该不会听到咳嗽就感觉我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吧?」
「……」
听男人这么说。
阮小冉囧。
她不禁抓了抓头髮,讪讪道:「我也没想得那么离谱……」
「是吗?」
厉封爵还是带着笑,轻揽着她的肩,解释说:「咳嗽是抑制剂的副作用,虽然咳嗽起来不舒服,但好歹可以抑制住药效,所以不用担心,我的情况是在好转。」
「真的吗?」
阮小冉眼巴巴地看着男人,紧握住他的手,道:「阿爵,你可不能骗我!」
「……」
看到面前小女人紧紧盯着自己,神色专注的模样。
厉封爵漆黑的双眸暗了几分。
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随后他扯开嘴角,淡声道:「你自己摸着心想想,自从我们再次在一起后,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是说好了彼此信任吗?」
「……」
「说好了信任,结果你又在这儿疑心疑鬼。」
「……」
被男人这么说。
阮小冉就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她抿了抿嘴唇,窘迫道:「我也是担心你嘛。」
虽然理智一直告诉她,应该相信厉封爵。
但不知为什么。
心里总是没办法彻底踏实下来。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不。
阿爵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阮小冉不想往不好的地方想。
「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这次我就不追究你又乱怀疑我的事了。」
厉封爵笑着揉了揉阮小冉的发梢,道:「咱们回去吧,孩子们肯定等急了。」
「嗯。」
阮小冉点了点头。
接着。
她便紧紧挽住男人的手臂。
「……」
厉封爵顿了下,他低头看了阮小冉一眼,只见阮小冉也看着他,问:「我不能挽着你吗?」
「当然可以。」
厉封爵笑。
他愿意让这个小女人挽一辈子。
如果可以的话……
……
吃过饭后。
本来大家说好去看节目,但刚走出餐厅的大门,厉封爵就转过身,对阮小冉还有孩子们道:「抱歉,我现在得去公司,可能没办法陪你们一起看节目。」
「现在还要去公司?」
阮小冉意外道。
「嗯。」
厉封爵点头说:「有些事要处理。」
「这样啊。」
阮小冉敛眸,眼底闪过一抹遗憾,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对厉封爵笑着说:「那就没办法了,不过白天也玩得差不多了,节目看不看也就那样。」
说着。
她又看向孩子,道:「小宝小贝,晚上的节目你们还想看吗?」
「……」
阮小贝本来还想看的。
但她眼珠子在阮小冉跟厉封爵身上转了一圈后,便打着哈欠摇头说:「不想看了,今天玩了一整天,我感觉好累哦,妈咪,爹地去上班的话,我们就回家吧。」
「那好吧。」
阮小冉点头,随后便回头对厉封爵笑道:「那我就带孩子回家了,你去公司吧。」
「……」
男人目光深深地看了阮小冉还有孩子们一眼。
半晌。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仿佛从肺部挤压出来似的,道:「其实,我今晚收拾好,就要出差了。」
「出差?」
阮小冉愣了愣,问:「出差去哪儿?」
「西部。」
男人根据之前想好的范本,淡声道:「西部有一块油田,厉氏打算收购,我要过去实地考察。」
「那要去多少天?」
阮小冉又问。
「……」
厉封爵敛着眸,淡淡道:「两周。」
「那么久?」
阮小冉闻言,忍不住脱口而出道。
「……」
听到小女人说那么久,虽然知道她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但男人心还是忍不住揪痛了下。
他扯开唇淡笑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