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害死的玩意儿?」
「嗯。」
阮小冉眼帘微阖着,淡淡道:「这些天,你肯定也发现你爹地状态不对吧?那就是药物导致的,这阵子,他一直在跟药物做抗争。」
「……」
孩子小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有震惊。
有愤怒。
也有这么晚才得知真相的悔恨。
但最后,这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一团,演变成了浓浓的担忧。
他忙看向阮小冉,问:「那现在怎么样了?能做出解药吗?我看过书,那种药很难搞定,一旦服用,摆脱的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
「你爹地的公司旗下有专门研究此类药物的实验室,据说他们正在加紧研製解药。」
「那现在解药研製出来了吗?」
阮小宝追问。
「……」
如果研製出来,她也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阮小冉看着孩子。
忽然间。
似乎有些明白厉封爵是什么心情了。
就跟她不想让孩子们跟着担心,阿爵会不会也是不想让她跟孩子们担心,所以才隐瞒了事实真相?
会不会实际情况根本没有那么乐观。
解药没有做出来。
阿爵的身体也在恶化?
光是这么一想,阮小冉就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厉害。
不过。
现在她还不能在孩子面前表露出来。
于是阮小冉深吸了一口气后,脸上又露出一抹刻意的轻鬆笑容,道:「虽然解药还没做出来,但是目前已经做出了抑制剂,有了那个东西,似乎就能撑到解药做出来了。」
「真的?」
阮小宝半信半疑。
阮小冉扯了扯嘴角,说:「当然是真的,你爹地亲口跟我说的。」
「爹地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孩子皱起眉头,说:「万一爹地是怕我们担心他,所以刻意编织了这个谎言来骗我们,这该怎么办?」
「……」
阮小冉被孩子的话噎住。
事实上。
她现在担心的也是这件事,万一阿爵是在骗他们呢?
不行。
不能这么想,这样想下去的话,阮小冉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不顾一切地去找厉封爵。
可就算她去了,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因为对于这些药物研製之类的,她根本一窍不通。
去了。
也只会给人添麻烦。
既然阿爵让她相信他,那么她现在除了逼着自己相信,也别无他法了。
「妈咪……」
孩子再次出声。
但这一次,阮小冉却将孩子的声音打断,「小宝!」
「……」
阮小宝一愣。
接着。
就看到阮小冉神色凝重地看向他,认真道:「既然你爹地说了,会想办法解决,那么我们就相信他一次,好不好?」
「……」
「不要再问了,也不要胡思乱想。」
「……」
「他说了两周,那么我们就安安心心地等待,两周后,他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
阮小宝听阮小冉这么说,愣了下。
他看着对方认真的神色,慢慢地低下头,小脸带着一抹深思。
事实上。
就算他问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动动脑子就有办法解决的。
好像真的跟妈咪说的一样。
除了相信。
也没别的办法。
孩子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似乎接受了阮小冉的说法,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妈咪,那就相信爹地能够解决吧。」
「嗯。」
阮小冉见孩子妥协,脸上也恢復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本应该趴在阮小冉大腿上睡过去的阮小贝,慢慢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其实。
从小宝跟妈咪聊天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
所以两人的对话,她又听得一清二楚。
不仅是小宝。
阮小贝这些天也察觉到厉封爵的不对劲儿,不过她跟阮小冉的想法是一样的,因为自己现在还很弱小,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如果追根刨底去问,也只会让大人们为难。
所以她索性什么都不问。
每天努力地学习,上学认真听老师的话,当一个不让大人操心的乖孩子。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够做到的。
所以就算现在阮小宝跟阮小冉聊天,她也没有「醒过来」,而是继续睡着,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阮小贝的目标是。
争取当爹地妈咪的开心果,能让他们展露一抹笑容,那就足够了。
……
随着时间的推移。
厉封爵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每天都会注射抑制剂。
虽然细胞坏死的速度被控制下来了,但是身体的恶化还在持续,因为器官衰竭,身体机能也逐渐受到影响。
男人正在以非常可怕的速度消瘦下去。
气色也越来越差。
脸上渐渐地已经浮现了一抹死气。
李扬看着厉封爵从一个健康的人变成这样,也心痛不止。
太狠了。
厉总的母亲竟然对厉总下的是这种药。
真的太狠了!
「事情就按刚才我吩咐的办。」
厉封爵靠在病床上,他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停止工作,除了将每天的重要事宜安排好以外,他还需要做二手准备。
那就是万一解药没有研製出来,他输给了死神的话。
必须安排好后事。
一切照样是以阮小冉跟孩子们为最优先。
因为孩子手里执掌了厉氏20%的股份,若是他死去,孩子手里的股份就会变成烫手山芋。
为了避免孩子被厉家的人针对。
厉封爵为此做了一系列的计划,务必保证他们的安全不受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