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
「……」
「那个厉镇国,几时将你视若亲子过?」
「……」
「他为了他那个想要害死你的私生子,可以跟你决裂反目成仇。」
「……」
「厉家一家子,不也是将你当做摇钱树?他们敬你畏你,但凡你一朝失势,肯定恨不得将你狠狠踩在脚下,就这样的厉家,还有什么好维护的?」
「……」
「我是狄家长女,若是这次能一举吞併厉家,在狄家将拥有绝对的说话权。」
「……」
「到时候,你是我的儿子,自然狄家的一切也是你的,你除了换个姓,跟过去没有任何区别。」
「……」
「爵儿,说实话,我嫁到厉家,虽然跟你父亲没什么感情,但是对你,还是有些情谊的,若不是你非要跟狄家作对,处处打压狄家,我也不会对你下狠手。」
「……」
「只要你愿意帮助狄家吞併厉家,咱们之间的矛盾也就没有了。」
「……」
「我保证,今后一定好好待你,将过去欠下的母子情谊全部补偿回来,你觉得如何?」
「……」
狄钰说得声情并茂,仿佛真的想要跟厉封爵求和一般。
厉封爵也只是静静地听着。
并未答覆。
狄钰说了一大通,结果却发现厉封爵一个字都没回应,不禁蹙了下眉,道:「爵儿,我是真心想跟你和好,希望你能放下往日的偏见,跟我……」
「真的想跟我和好,会接二连三的谋害我吗?」
「……」
「你们铺了这么大的局,请我入瓮,真的能好心让我重掌大权?你同意,狄家能同意?母亲,你何时这么天真了?还是觉得我是刚出茅庐的愣头青?」
「……」
狄钰听了厉封爵这么说,脸色变了又变。
她慢慢低下头,神色不定。
半晌。
才缓缓道:「所以,你是打算拒绝我的邀请了?」
「我生是厉家人,死是厉家鬼,我不会忘记,是厉家栽培了我,将我捧到如今的高度。」
「……」
狄钰一听,脸色越发阴沉。
她紧握着手机,咬牙说:「那你是打算以死明志是吧?爵儿,这个药一旦断掉,将会破坏人体的机能,你应该也到极限了吧,何必执迷不悟?为了个厉家葬送自己的命?」
「……」
「我这次没跟你开玩笑,你再继续断药,必死无疑!」
「难道持续用药就没有危害?」
厉封爵冷笑,道:「母亲,别再把我当三岁小孩一样糊弄了。」
「……」
「什么强身健体的药?依赖性这么强,就不可能是什么良药,持续服用,我怕不是真的要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了。」
「……」
狄钰被厉封爵的话噎得不行。
隔了好一会儿。
她才冷冷出声道:「看来是说不通了,那你就守着你的厉家去死吧!」
说完。
狄钰便挂了电话。
厉封爵也将手机丢到一边,脸色阴晴不定。
旁边的李扬听完了两人的对话,他内心也震惊不已。
原来。
这个药并非完全对人有害。
如果持续用药,厉总的身体就会恢復过来。
想到这儿。
他忍不住出声,建议道:「厉总,咱们何不假意先答应夫人的提议呢?只要持续用药,你的病情就会好转,到时候我们再让实验室的人加紧研製解药,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你觉得她会傻傻给你时间研製解药?」
厉封爵冷飕飕地看了李扬一眼。
「……」
李扬一噎。
厉封爵长嘆了一声,忍不住扶了扶额。
刚才跟狄钰周旋耗费了男人不少精力,现在他头有些疼了起来,对李扬淡声道:「这件事不必再提,再去问问实验室进度。」
「可是厉总……」
李扬似乎还想劝。
但男人却抬眼,冷厉地扫了他一眼,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
李扬见男人如此坚持,只能作罢。
他也嘆了一声。
然后就转身离开病房。
等李扬走后,厉封爵又咳嗽起来。
狄钰这次抛出了橄榄枝,看起来条件非常丰厚,而且对他也没什么坏处,但仔细一想,却又暗藏玄机。
首先。
就是她手里掌握的那种药,具有极强的依赖性跟破坏力。
他只喝了两次。
断药后身体的危害就这么强。
如果之后再持续用药,恐怕就真的没办法戒掉这个玩意儿了。
到时候。
他会彻底变成狄钰手里的牵线傀儡,一点反抗的权利都没有,甚至,她还可能会利用他伤害到他重要的人,而这一点是厉封爵绝对不愿见到的。
信不过狄钰。
就冲那个女人敢对她用这样的药,狄钰在厉封爵心中就彻底没了半点信用。
厉封爵宁可现在保守身体上的折磨,也绝对不能让狄钰的计划得逞。
另一边。
狄钰气得直接将手机砸了出去。
「冥顽不灵!冥顽不灵!」
她嘴里不听念叨着,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本来。
这次她都已经开出了这么优越的条件。
按道理。
厉封爵应该答应才对。
因为现在的他,肯定是饱受身体上的折磨与痛苦。
大概连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之前迟迟没有动作,就是想要等厉封爵身体跟精神都达到极限后,再劝诱令人顺从,可没想到厉封爵竟然那么倔,一点鬆口的迹象都没有。
明明他都快撑不住了。
为什么还要死撑着,厉家到底有什么好?
狄钰脸色发青,连平日里最在乎的形象都快崩坏了。
这时。
站在狄钰身后的下属慢慢上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