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被催眠了呢?你是有什么证据吗?而且我感觉自己挺正常的,你们是从什么地方觉得我被催眠了?」
「你不是经常头疼吗?」
庄斐一语中的。
「……」
阮小冉一愣。
这人知道她头疼的事情。
那肯定是从厉封爵那儿得知的了。
她不禁皱了下眉头,道:「是厉封爵让你来的?」
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
阮小冉话音刚落下,庄斐就否认道,「不是他让我来的,是我自己听说了你的情况,想来看看你。」
庄斐这话也没错。
因为昨天席天照给厉封爵打电话的时候,男人说的是随意。
意思就是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
现在他来了。
自然是他主观决定的,跟其他人无关。
「……是吗?」
阮小冉敛着眸,自然理解成了厉封爵跟这件事无关。
也是。
男人现在不知道什么缘故,对她敌视得很,又怎么可能找人来给她看什么催眠?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
随后再次看向庄斐,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呢?你的意思是,我的头疼是催眠引起的?那要是催眠解除的话,我是不是就不会头疼了?」
其实阮小冉头疼的事也是个大问题。
虽然最近情况比较稳定,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头疼起来。
而且每次头疼昏厥后,还会导致暂时性的失忆。
她偶尔会想。
要是暂时性失忆的次数太多的话,会不会有一天她真的就失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光是想想。
阮小冉都觉得不寒而栗。
如果现在能将头疼的毛病给治好,那也不错。
但庄斐却摇了摇头,说:「解除催眠会不会有不再头疼这个效果,我不清楚。」
「不清楚?」
阮小冉一愣。
随后问道:「那我催眠解除或是不解除又有什么意义?」
大费周章解除催眠。
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吧?
而且。
她从未觉得自己被催眠过。
若头疼不是催眠引起的,她觉得就没必要再多此一举解除什么催眠了。
毕竟。
她听说催眠是个非常危险的事。
厉害的催眠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入人的内心,从旁暗示为他所用,偏偏正主对此还毫无所觉,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当然有意义。」
庄斐坚定道。
「那你觉得有什么意义?」
阮小冉反问。
庄斐说:「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本来的人格是什么吗?而且为什么那些人会对你催眠?」
「不想知道。」
阮小冉淡色道。
「……」
庄斐闻言,不禁愣了下。
他没想到阮小冉会回答得如此干脆果断,被碎发遮挡的双眼直直地看向阮小冉,一字一顿地确认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不想。」
阮小冉再次坚定道。
就算庄斐是席天照的朋友,阮小冉也不想轻易接受什么解除催眠的治疗。
不然不知道会被人改造成什么样。
「……」
庄斐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后别开脸,默默腹诽道:「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
阮小冉一听,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别人都有资格说这番话,但偏偏庄斐没资格。
因为这人明明比她怪多了。
本以为对方过来,是能够治好她头疼的毛病,结果发现这人毛用没有,阮小冉也变得兴致缺缺起来。
她慢慢站起身来,道:「庄先生应该也没别的事了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见阮小冉要离开。
庄斐似乎终于有些着急了。
他脱口说道:「只要你解除的催眠,你的头疼就能治好了。」
「……」
阮小冉闻言,眯了眯眼,看向庄斐灵魂拷问道:「可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能确定催眠解除就能治好头疼吗?怎么转眼功夫就能治好了?」
「……」
庄斐语塞。
阮小冉替他回答道:「你说能治好是骗我的吧?」
「……」
「抱歉,我没时间陪你玩这样过家家的游戏,今天你请回吧。」
说完。
阮小冉就要转身离开。
庄斐这下真的急了。
他走上去,拦住阮小冉的去路,格外认真道:「让我试试吧,你的案例很特殊。」
「我不是案台上的小白鼠。」
阮小冉绕开庄斐就要走。
但庄斐就跟粘人精似的,阮小冉走出去,他也跟出去,就跟在阮小冉背后不停发表直男式的发言,道:「你让我试试吧,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样的特例,你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
「你让我研究吧,我给你钱。」
「……」
「我包你一天要多少钱?十万够不够?」
「……」
一天十万?
当初跟厉封爵刚见面的时候,男人就是拿10万作为工资引诱她。
那时候阮小冉缺钱得厉害。
于是见钱眼开上了贼船。
虽然现在能够跟厉封爵走到如今的地步,也是值得庆幸的事,但阮小冉偶尔还是会想若是没遇到男人,她又会是如何的境遇呢?
「十万不够吗?」
庄斐不禁蹙眉,说:「那20万呢?20万包你一天。」
「……」
阮小冉听着这些数字,心中毫无波澜。
她见对方认真的神色,觉得挺有意思的,不禁就想逗逗他,挑眉道:「20万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很贵的,一天没有个三五千万,可请不动我。」
「……」
庄斐听了沉默。
而阮小冉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她知道席天照庄斐这些人都挺有钱的,但是想一口气拿出个三五千万,那肯定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