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而庄斐也低头看向孩子。
并未言语。
气氛忽然间变得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
孩子又指向庄斐额前厚厚的碎发,出声不解问道:「妈咪,为什么庄叔叔的头髮那么长啊?而且还是卷头髮,这是天生的吗?」
「!!」
阮小冉闻言一惊。
心中顿时感慨。
果然是童言无忌,竟然能如此自然地问出这个问题来。
其实在阮小冉见到庄斐的第一眼,她就注意到庄斐的髮型了,头髮过长了。
不仅是捲髮。
而且额前的碎发实在太多太厚,已经严重阻碍到人的视线。
外面的人看不到庄斐的眼睛。
而庄斐想要看清外面恐怕也不是见容易的事。
而且额前的头髮遮挡住双眼,这样还很容易得近视。
阮小冉稍微有点强迫症。
她比较喜欢清爽一些的男人,而庄斐的形象就像个邋遢的宅男似的。
老实说。
若不是出于礼貌跟客套,她早就开始吐槽了。
这人也太不修边幅了!
等彼此真的熟悉了后,阮小冉一定要一剪刀将庄斐额前的碎发给剪掉,毕竟她因为庄斐那头厚厚的刘海,至今还未曾看清楚对方的脸。
不过。
现在被孩子问起来,应该怎么回答呢?
阮小冉不禁看向庄斐,想看看这个人会如何回答孩子的问题。
庄斐表现得一点都不尴尬。
甚至还一本正经,说道:「因为我忘记剪了。」
「嗯?」
此话一出。
阮小冉跟孩子几人都不解得看向庄斐。
只见庄斐继续说:「我在雨林里面呆了几个月,一直没机会剪头髮。」
「……」
阮小冉闻言,好奇道:「你还去雨林了?」
「嗯。」
「去干什么啊?」
「研究大猩猩。」
庄斐如实相告。
阮小冉听后,不禁笑道:「你不是催眠师吗?怎么还兼职研究大猩猩?」
「大猩猩跟人的结构很相似,而且成年的大猩猩也有人类五六岁孩子的智商,催眠作用在人的身上太过于危险,用在大猩猩身上就刚刚好。」
「原来如此。」
阮小冉若有所思地点头,接着又感慨道:「你一个人在雨林待那么久,很辛苦吧。」
「还好。」
庄斐说:「我每天都跟大猩猩同吃同睡,观察他们的行为,挺有意思。」
「是吗?」
阮小冉笑。
但紧接着,她又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催眠研究都是需要跟在催眠对象身边的吗?
现在庄斐为了研究她,不也是一直跟在她身边吗?而且还跟着她跑回家了。
那她在庄斐眼中。
其实就跟大猩猩划等号的?
阮小冉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儿。
不行。
有些事不能细想。
阮小冉赶紧摇摇头,将刚才的念头甩掉,人家好心想要帮她解除催眠,她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才对。
打住念头后。
阮小冉便转移话题,笑着说:「既然人都回来了,那就开饭吧。」
说着。
她又转头看向沉心的方向,说:「沉心,可以开饭了。」
「是。」
沉心应道。
然后一行人就朝着饭厅走去。
而孩子们却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一直盯着庄斐猛瞧。
阮小宝听阮小冉刚才提到庄斐似乎是个催眠师,不禁有些好奇,他走在庄斐的面前,出声问道:「庄叔叔,你是催眠师?」
「……」
庄斐闻声,回头看了孩子一眼,道:「是。」
阮小宝挑眉,道:「催眠师是不是真的跟书上说的那样无所不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扭曲人的意志,价值观等?」
「是可以。」
庄斐点头,答道:「只需要给对象种下暗示就好。」
「真这么厉害?」
阮小宝眼睛亮了亮,随后又好奇道:「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隻要你们想的话,岂不是可以让一国的总统替你们卖力?」
毕竟被催眠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催眠的事。
而催眠师却可以左右被催眠者的行为。
「哪有那么用意?」
庄斐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意志,意志越是坚定的人,就越不容易被催眠。」
「原来如此。」
阮小宝若有所思地点头。
接着。
他又充满了求知的眼神,看向庄斐说:「庄叔叔,那你可以给我展示你的催眠术吗?真的跟电视里一样,让人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行。」
庄斐断然答道。
「为什么不行?」
阮小宝好奇。
庄斐说:「催眠是很危险的事,说白了就是要入侵人心,但是这么做的话,一定会对被催眠者的心灵造成损伤,所以催眠师在业界也有很严格的规定,绝对不能随便对人出手。」
「真的吗?」
阮小宝半信半疑地看向庄斐。
虽然这人说得头头是道,但是阮小宝向来眼见为实。
不亲眼看到对象被催眠,想让阮小宝相信世上的催眠术存在,并不容易。
庄斐知道孩子在怀疑什么。
但他的态度还是坚持,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存在的东西始终是存在的,并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发生改变。」
「切。」
阮小宝撇嘴。
本来还想用激将法刺激对方的。
不过看庄斐油盐不进的模样,阮小宝就知道这个计划行不通了。
但紧接着。
阮小宝又看向庄斐,眼睛亮亮道:「庄叔叔,那你可不可以叫我催眠术?」
「你想学催眠?」
「想!」
阮小宝的求知慾很旺盛,基本只要感兴趣的东西,都会去了解学习。
「不行。」
庄斐又摇头。
「为什么?」
阮小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