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结舌。
莫名间。
感觉这个人肯定又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果然。
下一秒。
庄斐就继续说:「为了加深关係,了解彼此,我们睡一个房间……」
「不行。」
不等庄斐把话说完,阮小冉就直接打断庄斐的话。
果断拒绝。
她就知道!
这个人的脑迴路异于常人,一定会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来。
竟然提出同睡一个屋!
真有他的!
这个人就算没什么常识,也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吧?
怎么能想一个单身女性提出同睡一屋的话。
简直难以置信!
要不是男人的眼中毫无邪念,阮小冉都觉得这个人是别有用心了。
而上楼刚上到一半的两个小傢伙也不禁猛地顿住,然后快速回头,用一种震惊无比的视线朝着庄斐看去。
「小宝……」
小贝低低地喊了阮小宝一声。
然后又看向庄斐。
孩子的眼中带着一丝无措。
很明显。
刚才庄斐的言语也把阮小贝给吓到了。
这个突然过来的叔叔,不禁会催眠,而且还要跟妈咪睡一个屋子。
这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而且现在爹地还不在家,阮小贝对阮小冉的人身安全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
而阮小宝则拧眉紧紧地看向庄斐。
这个混蛋。
妈咪为什么会答应让他留宿?
一开始阮小宝还对庄斐催眠师的身份半信半疑,但现在他几乎都快怀疑妈咪是被这个混蛋催眠师给催眠了,不然怎么会带他来家中?
不行。
他待会儿一定要找妈咪问清楚!
楼下。
庄斐见阮小冉干脆果断的拒绝,不禁蹙眉,道:「为什么不行?」
「竟然问我为什么不行……」
阮小冉嘴角抽了抽。
她认真看向庄斐,说:「阿斐,你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适合吗?就算咱们什么都不做,但是这是要是传出去,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
庄斐听阮小冉这么说,似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接着。
他便正经地解释说:「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放心,我没想过跟你睡一张床,到时候我睡沙发就行。」
「……」
这人怕不是个二五仔吧?
到底有没有抓住重点?现在是睡不睡床的问题吗?
他但凡踏进主卧一步,性质就不对了吧?
阮小冉不由得心累。
她当时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庄斐做什么催眠治疗?
这不是挖坑自己跳吗?
最后。
在阮小冉的强烈要求下,庄斐还是妥协睡客房了。
为了应付一个庄斐,阮小冉身心俱疲。
她回到屋子。
以为总算能够清静一下了。
谁料。
她刚准备收拾衣服去洗澡,结果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阮小冉放下衣服,问:「是谁?」
「妈咪。」
阮小宝的声音响起来。
「小宝?」
阮小冉一愣,立刻意识到,这个孩子估计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走过去将门打开,就看到孩子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给我解释」四个大字。
阮小冉嘴角不禁抽了抽。
她抵在门口,脸上挤出笑容,道:「那个,小宝,你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事。」
阮小宝抬头看向阮小冉,问:「妈咪,我可以进去吗?」
「这个……」
阮小冉干笑。
感觉放孩子进去,一定会被狠狠训一顿。
不过。
阮小宝可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刚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进去,说:「妈咪,把门关上,咱们聊聊。」
「……」
得嘞。
差点忘了,这位小祖宗也是个我行我素的主。
阮小冉无奈地轻嘆一声,只能按照孩子的吩咐把门给关上。
她转身回头看向孩子。
就看到孩子坐在她的床沿边,双手抱着双臂,衣服审犯人的架势看向阮小冉,开口道:「妈咪,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带那个男人回家?」
「……」
阮小冉嘴角抽了抽。
但她在带庄斐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坦白的准备。
于是深吸了口气后,就将事情的经过给孩子简单的说了一遍。
「什么?」
孩子听完后,惊讶地看向阮小冉,道:「妈咪你被催眠了?」
阮小冉耸肩,说:「对啊,他是这么说的。」
「……」
「而且还说我的头疼病就是跟催眠有关係,因为回忆过去的时候,会跟催眠的内容交叉,好像因为什么保护机制,催眠会让我的大脑暂时性停止工作,这就是我暂时性失忆的原因。」
「……」
「如果暂时性失忆成了习惯的话,还有可能演变成再也记不住东西。」
「……」
阮小宝听后,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阮小冉头疼是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
最严重的一次。
也就是最近发生的一次。
阮小冉疼得无法昏厥过去,以至于发生了自残行为。
那次孩子真是被阮小冉给吓死了。
如果解除催眠,就能缓解甚至消除头疼的可能,那么庄斐的作用就格外大了。
不过。
这个人真的能解除催眠吗?
阮小宝表示怀疑。
他看向阮小冉,确认道:「妈咪,这位庄叔叔真的是爹地那边的人吗?」
「是啊。」
阮小冉点头,说:「庄斐是上次给我检查脑部的脑科医生席天照的朋友,而席医生又跟你爹地关係很好,由他介绍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或许吧。」
阮小宝撇嘴。
其实庄斐除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