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片刻。
她对庄斐笑了笑,说:「谢谢关心,不过我烦恼的事情你解决不了,所以……」
「是跟厉总有关係吧。」
不等阮小冉把话说完。
庄斐便一针见血地点破。
「……」
阮小冉沉默。
庄斐继续说:「我听天照说过,你们两是恋人,但是现在在吵架闹不和。」
「……」
原来她跟厉封爵不合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吗?
阮小冉莫名地有点郁闷。
她闭着嘴,不说话。
庄斐继续说:「不过,你不必多忧虑,我能感觉到,那个人应该还是很在意你的。」
「……」
阮小冉闻言一愣。
她回头看向庄斐,笑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庄斐直言道:「他对我有敌意。」
刚才在走廊碰面的时候。
庄斐明显感觉到厉封爵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带着一股敌意,可他们之前并未见过面,唯一的解释,就是厉封爵是为了别人,才对他带有敌意。
至于为了谁。
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
正是如此。
庄斐才觉得纳闷,他能感觉到厉封爵对阮小冉很重视,但是那个人却又似乎很排斥阮小冉。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同时作用着。
所以庄斐当时看到厉封爵的时候,才会觉得有一丝违和。
「……」
阮小冉听庄斐这么说,不禁顿了顿。
但接着。
她又自嘲地笑了笑,说:「他对你有敌意,是因为你不是公司的员工,却被我擅自带来,所以才对你不满吧。」
「你这么认为?」
庄斐反问。
「……」
阮小冉噤声。
随后庄斐便嘆了一声,说:「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明明你很期待厉封爵是为了你这个人而对我有敌意的,却偏偏要找这样的理由。」
「……」
庄斐的话如此的耿直。
没有半点遮掩。
轻易地就将阮小冉的伪装给撕了下来。
阮小冉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她恼羞成怒地瞪了庄斐一眼,道:「你话怎么这么多啊?你到底是催眠师还是情感分析专家?能不能给我安静会儿?」
「看吧,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庄斐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
很快。
张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庄斐被推了下去。
只见车内的阮小冉怒气腾腾地给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就重重地将车门关上,吩咐张兰开车离开。
庄斐见车子跑掉。
大喊道:「你把我丢在路上,我怎么回去啊?」
不过。
车子已经开远。
这个距离阮小冉肯定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但即便听得见。
估计阮小冉也懒得搭理这厮了。
真是。
从没见过这么不会察言观色的混蛋!
敢在雷区反覆横跳,那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车子不断远离。
张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庄斐,对方的人影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她才收回视线。
「阮总,这样好吗?」
张兰问道。
竟然直接把人丢半路上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阮小冉干这种事。
阮小冉手靠在车窗边上,托着腮,闭眼不耐道:「别管他,都是成年人了,打车回家还是会的。」
「是……」
张兰听后,便开始专心开车。
而阮小冉视线移动到不停倒退的外界的景色上。
虽然庄斐说话太直,不讨人喜欢。
但她不能否认。
刚才庄斐说厉封爵是因为她,对他有了一丝敌意时,阮小冉隐隐地还是有些开心的。
这不就说明男人还是在意她的吗?
他心还在她这边,那么生气归生气,最后只要他道歉态度良好的话,阮小冉还是可以考虑原谅他的。
晚上。
阮小冉回家后。
发现庄斐已经到家了。
他正在跟小汤圆玩,搞得小汤圆一直汪汪叫个不停。
真幼稚。
阮小冉内心吐槽着。
庄斐看到阮小冉回来,便放过了小汤圆,他朝她走来,语气不满道:「你竟然真的把我丢半路上了,你不知道我没带钱吗?」
「我不知道啊。」
阮小冉无辜眨眼,问:「你没带钱,那怎么回来的?」
「坐车。」
「坐车?」
阮小冉一愣,说:「你刚才不是才说没钱吗?」
「笨死了。」
庄斐说:「我不知道等到家后,再给司机拿钱吗?」
「……」
这人说话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不过。
阮小冉发现自己对庄斐似乎也没客气过,不然不可能做出把人推下车的事。
真奇妙。
明明见面也没几天。
可是相处下来,却被相交多年的好友还要自来熟。
是庄斐自身的人格魅力所致吗?
还是说。
在潜移默化间,这个人已经对她进行催眠了?
毕竟如果真的动手对人催眠,被催眠的那一方也无法察觉到。
这么一想。
阮小冉又有些不寒而栗。
她现在让庄斐住在这儿,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就在阮小冉惴惴不安时。
下一秒。
她就看到庄斐转身对正在吃茶几上的花生米的阮小宝喊道:「那个是我剥好的花生米,你怎么能偷吃。」
阮小宝用看傻叉的眼神看了庄斐一眼,一边嚼花生,一边说:「这些花生米写了你的名字吗?你叫的话,它会回应你吗?不能的话,凭什么时候是你剥好的?」
庄斐走过去,跟阮小宝对峙上,说:「这个就是我剥的。」
「我让你叫它啊,应了就是你的。」
「花生要是能回应我,它不就成精了?」
「所以你也不能证明这是你剥的。」
「他们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