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心臟好像裂开了一道口子。
疼得厉害。
就在阮小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难受至极时。
忽然。
一隻手掌覆盖在她的眼前。
清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要胡思乱想,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就坚定不移地相信下去,相信自己的心,也去相信那个人。」
「……」
声音就仿佛一道清风,吹拂在阮小冉的心间,带走了她心中的阴霾。
那些难过与伤痛仿佛也消散一般。
人的心情变得轻鬆起来。
接着。
手掌挪开,阮小冉眼前重见光明。
!!
阮小冉愣了一下,接着猛地朝着庄斐看去,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道:「阿斐,你……」
庄斐嘴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说:「心情好点了吗?」
「……嗯。」
阮小冉的确感觉心情好多了。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庄斐,问:「你刚才就是在催眠吗?」
「不算催眠。」
庄斐说:「就是给你强化了一下。」
「强化?」
「嗯。」
庄斐点头,说:「你本身就是这么打算的,我不过是让你坚定了自己的心而已。」
「……」
阮小冉看着庄斐,心臟咚咚直跳。
她不由自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直到这一刻,阮小冉才真正的意识到,庄斐似乎的确是个催眠师,身上带着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刚才她还因为厉封爵的冷漠疏离难过。
但现在却已经平静了下来。
她应该相信他。
没错。
早知之前决定再次在一起时,就约定好了要相互信任。
只要他们的心还连在一起,就算现在见不上面又如何,迟早有一天,男人会再次回到她身边的。
人一旦坚定了信念。
就会变得战无不胜无所畏惧。
阮小冉深吸一口气,回头朝庄斐道谢道:「谢谢你,阿斐。」
「谢什么?」
庄斐挑眉,说:「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除你的催眠,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而已。」
「恩。」
阮小冉笑着应了一声。
……
之后。
又过了两天。
阮小冉上班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去财团总部开会的时候,将一份待审批的文件交给了李扬,结果好几天过去了,这个人竟然还没有把文件给他发过来。
这效率也太低了吧?
他该不会将这事给忘了吧?
阮小冉皱了下眉,决定打电话去确认一下。
她拿起手机,然后给李扬拨了号,打过去。
很快。
李扬就接通了电话。
「阮小姐?」
「李秘书,前两天我去财团将一份申请拨款的文件给你了,让你给阿爵批阅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发过来?」
「这……」
李扬出声,欲言又止。
「嗯?」
察觉到李扬那边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阮小冉不禁蹙眉,她问道:「问你话呢?今天能把文件给我发过来吗?」
「阮小姐,不是我不发。」
李扬为难道:「是厉总根本就没有批阅,我想发也没办法啊。」
「什么?」
阮小冉一愣,接着就皱眉道:「怎么文件还没有批?」
李扬无奈道:「这件事我也很好奇,其实我已经问过厉总一次了,不过对方没有理我。」
「……」
阮小冉小脸阴沉下去。
这个男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他不会还打算公报私仇卡她的文件吧?
「这样吧。」
李扬再次出声,说:「我再去提醒厉总一下,看能不能让他儘快吧你的文件给批阅了,能的话,我今天就给你送过来,不能的话,我看你可能要亲自过来一趟了。」
「好吧。」
阮小冉应道。
事到如今。
她也没逼得办法,只好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李秘书。」
「没事。」
跟阮小冉挂了电话后。
李扬便朝着总裁办走去。
「咚咚咚。」
他敲了下门,出声道:「厉总。」
男人回应了一声后,李扬走进去,就看到厉封爵正在批阅文件。
李扬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后,视线不动声色地朝着桌面看去,只见阮小冉的那份文件被单独放在了一出,完全没有要批阅的迹象。
「还有事?」
男人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
!!
李扬惊了一跳。
接着。
就不小心跟男人冷冽的视线对视上。
自从上次在酒店强迫男人喝下药以后,对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整个人成天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不过也能理解。
想厉封爵这样心高气傲的人,结果被他们逼着喝了药。
事后没有找他跟阮小冉算帐就不错了,还指望人家有好脸色,怎么可能?
他敛住心神,赶紧又低下头,说:「那个,厉总,我看你桌上还有积压的文件,要不先把那个批阅了,然后我好分发下去,让各公司的负责人落实?」
厉封爵冷飕飕地看着他,反问道:「桌上还有积压的文件吗?」
文件他一般都是当天处理完的。
「额……」
李扬听男人这么说,嘴角不禁抽了抽。
厉总该不会真的忘记阮小姐那份文件了吧?
不可能啊。
办公桌就那么大。
文件还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上,怎么可能看不到?
不管了。
再提醒一下好了。
于是李扬又伸手指了指那份被搁置的文件,轻声提醒道:「那个,厉总,我说的是关于阮小姐带过来的那份文件,不是开会那天就已经交给你了吗?」
「……」
男人闻言,视线往那份文件上面扫了眼。
李扬继续说:「厉总,要不现在就把那份文件批阅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