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冉的手被厉封爵打开。
只见男人面色冷沉,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极具威慑的狠厉,一字一顿道:「滚出去,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
「……」
阮小冉听得心头一跳。
她看到男人眼中明显的敌意,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正确。
厉封爵身上果然发生了什么变化!
但到底是什么呢?
感觉很快就能抓住关键点了。
看着男人的情绪越来越剧烈,阮小冉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带着刺激对方了。
她放下手。
慢慢往后退去。
「好,我会离开,走之前我先联繫李秘书进来找你。」
说着。
阮小冉便快速转身离开。
等阮小冉走后。
脑海中那个声音才渐渐地消失掉。
头疼也缓解了不少。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又在阮小冉离开的方向看了眼,眼中包含复杂之色。
总裁办外面。
阮小冉找到李扬。
「阮小姐,刚才你跟厉总在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李扬有些担心地问。
因为刚才他好像听到男人的吼声了。
再看阮小冉。
出来后,面色便无比凝重。
果然。
这两人见面又吵架了吗?
「李秘书。」
阮小冉出声道。
「是。」
李扬应道,接着不解地看向她。
只见阮小冉紧蹙着眉头,她朝他看了一眼,问:「阿爵是经常会头疼吗?」
「……」
李扬闻言顿住。
阮小冉见李扬的反应,脸色一沉,道:「我说对了,是不是?」
「……」
李扬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
而且事到如今。
厉总都变成这样,好像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
于是他就点了点头,如实交代道:「没错,自从持续用药后,厉总就经常会头疼,不过只要忍一忍,就会没事。」
「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阮小冉直接变了脸色。
见阮小冉动怒了,李扬面色有些为难,道:「阮小姐,你应该知道的,这些事如果没有厉总的许可,我是不可能乱说什么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阮小冉皱眉道。
李扬苦笑,说:「阮小姐你都这样问我了,不就证明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吗?既然如此,我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
「……」
确实。
阮小冉会再来问李扬,不过是想要再确认一遍。
就算李扬现在给出否认的答案,她也不会相信,只会去调查真相而已。
阮小冉担忧地朝着总裁办的方向看了眼,说:「我感觉阿爵每次头疼的时候,情绪起伏就会变得很大,而且,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不对劲儿?」
李扬不解地看向阮小冉,道:「阮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秘书没注意到吗?」
阮小冉看向李扬,蹙眉说:「你跟阿爵待在一起这么久,就没感觉到他身上的违和感?」
「……」
李扬眼底闪过一抹困惑之色。
他想了想,说:「我跟厉总待在一起,一同处理公事的时间比较多,这期间,感觉厉总跟以往并没有什么大的出入,还跟以前一样。」
「是吗?」
阮小冉一听,心中有些困惑。
可刚才阿爵的确问了她到底谁给他下药的。
这明明他都知道。
是岚歌下的药。
为什么又会旧事重提,再问她一遍?
而且看他那个情形,就好像真的不记得是谁对他下过药了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阿爵是选择性失忆了?
还偏偏是对岚歌不利的记忆全部都定向的抹去了?
怎么想都很匪夷所思吧?
这根本不正常。
阮小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她神色认真地看向李扬,确认道:「李秘书,阿爵这阵子真的没有跟奇怪的人来往吗?你再仔细想想。」
「……」
李扬见阮小冉如此郑重其事,不由得按照她的吩咐,又儘可能地在脑海中搜索记忆。
但回想了一周后。
他还是泄气地摇了摇头,道:「抱歉,阮小冉,我真的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不过这阵子我跟厉总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这件事,去问厉总的安保人员可能比较有用。」
「安保人员?」
阮小冉眨眨眼,道:「是说保护阿爵的那群保镖吗?」
「对。」
一般情况。
厉封爵身边都会跟着复数的人随时待命。
他们才是最了解厉封爵行踪的人。
「……」
阮小冉闻言,低头,若有所思。
接着。
阮小冉便看向李扬,道:「李秘书,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阿爵的安保人员,看看他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这……」
李扬有些头疼,说:「理论上说,我们属于不同系统科的人,来往也并不密切。」
「那没办法问吗?」
阮小冉蹙眉。
李扬看了阮小冉一眼,见她烦恼的模样,目光闪烁了下。
随后。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道:「这件事,我会尽力而为的,虽然属于不同科的人,但是都是替厉总办事,应该能够通融一下。」
「那就辛苦你了,李秘书。」
阮小冉眼前一亮,道谢道。
「不客气。」
李扬对阮小冉笑道。
阮小冉鬆了口气下来,随后又对李扬指了指总裁办的方向,说:「对了,阿爵现在头又疼起来了,而且还抵触我,李秘书,你替我进去看着他吧。」
「头又疼了?」
李扬一听,朝总裁办的方向看了眼。
随后便点头,应声道:「好,我现在就进去。」
「辛苦了。」
「这是我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