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月牙似的,弯弯的。
接着。
她就搂住了厉封爵的脖子,凑上前,在他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
厉封爵又是一愣。
不喜欢与人接触的他,竟然并不排斥这样的举动。
阮小冉见孩子开心了,厉封爵的态度也有所软化,心头的气闷跟着就少了大半。
本来。
阮小冉就是极重视孩子心情的人。
见孩子因为男人高兴,自然地对男人的愤懑也就消失了。
但现在这个局面该怎么解决?
男人突然回来。
到底是因为什么?
见他好像没什么跟她说的,却也没有离开的迹象,不会是打算在这儿留宿吧?
气氛又有了僵持的迹象。
阮小冉还是想找庄斐谈谈,想问他刚才是不是想跟她谈关于厉封爵的事,但是厉封爵在这儿,想要跟庄斐单独谈似乎有些困难。
这该怎么办?
就在阮小冉苦恼的时候。
抱着孩子的厉封爵忽然视线一转,又落在庄斐身上,冷飕飕道:「这个人什么时候走?」
「嗯?」
阮小冉一听,愣了下。
厉封爵见阮小冉这个反应,不禁愣了愣,接着便紧蹙着眉,声调不悦道:「你『嗯』什么?该不会还打算留这个人在这儿住下吧?」
「……」
阮小冉听厉封爵这么说,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该让她怎么回答啊?
因为庄斐为了解除她的催眠,就住在这儿,可这件事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跟厉封爵说,现在要是告诉他,庄斐在这儿,那男人还不得把家给拆了?
怎么办?
她怎么回答呢?
就在阮小冉犯愁的时候,庄斐再次语出惊人。
「我就住在这儿,走什么走?」
!!!
阮小冉听后,感觉心臟都快骤停了。
她快速朝庄斐看去,双眼都快瞪圆了。
大哥。
拜託说话前看看场合啊!
现在说这话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
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剎那的错愕,紧接着,眼底便带上了一抹阴戾之气。
他视线「嗖」地一下落在阮小冉身上,薄唇微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
阮小冉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办法。
遇到庄斐这个憨憨,她也只能认了。
纸包不住火。
这事迟早要说,只是场合不大对而已,但也影响不大。
阮小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随后便看向厉封爵,直言道:「对,他住在这儿。」
「阮小冉!!」
厉封爵见阮小冉还敢承认。
差点气炸。
这个女人住在他送的房子里,竟然还邀请别的男人在这儿同住。
好。
真是好样的!
阮小冉被男人这么一吼,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她忍不住身子缩了缩。
明明没什么不正当的事,却莫名心虚。
而厉封爵则直接将阮小贝放地上,死死地盯了阮小冉一眼后,掉头就走。
「爹地!」
「阿爵!」
阮小冉见男人怒气腾腾地要走,心头一抽,紧接着就想要追上去。
但下一秒。
男人又脚下一顿,停了下来。
「?」
见男人停下,阮小冉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接着。
就看到男人转身,又朝她走过来。
看到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男人,阮小冉身子紧绷,心头直打鼓。
看这人来势汹汹。
该不会是想打她吧?
阮小冉慌了下神,身子下意识地往后挪。
但男人却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停下来,然后视线一转,又看向旁边的庄斐,微扬着下巴,居高临下道:「你,滚出去。」
「……」
空气再度沉默。
厉封爵冷冷看着庄斐,越看越不顺眼。
他本来是想一走了之,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这里是他家。
他为什么要走,然后留下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同住屋檐下朝夕相对?
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怎么可能好心撮合这两人?
阮小冉这时也回过神来,先是暗暗鬆了口气,幸好不是回来打她的,然后又对厉封爵解释说:「庄斐留下是为了给我……」
「解除催眠是吗?」
不等阮小冉把话说完,厉封爵便打断她,冷声道:「这个男人呆在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吧?还一点进展都没有?这让我很怀疑他的能力,他真的会催眠吗?」
「……」
阮小冉一噎,说:「怎么不会,庄斐不是席医生介绍来的吗?」
「席天照自己都是庸医。」
厉封爵不屑一顾。
说着。
又看向庄斐,嗤笑道:「跟席天照一起的,难免也是个半吊子。」
「……」
这话说得阮小冉无法反驳。
因为之前两次检查,席天照都没能发现她身上的毛病。
而且那货还煽风点火过。
所以阮小冉对他有那么一丝偏见。
现在说他是庸医。
阮小冉也蛮赞同的。
其实说起来,庄斐跟她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
说实话。
跟庄斐在一起还挺融洽,阮小冉也是真心把这人当朋友看,并不觉得自己对他还存着什么戒心。
但是过了这么多天。
庄斐却没有跟她提起过催眠治疗的事。
他到底存着什么打算呢?
庄斐看到阮小冉眼底的狐疑之色,本来一直还算平静的情绪顿时有些浮躁起来。
他视线「嗖」地一下转到厉封爵身上,看上去有些怒意。
催眠最讲究的就是让最催眠者放下戒心。
庄斐迟迟不说催眠的事。
就是想要让阮小冉淡忘掉他要给她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