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明明就是想接近她的。
第一次。
男人正面跟脑海中的那个意识交锋,不管他曾经是如何想的,至少这一刻,他想要阮小冉留在他身边,也不觉得她是满腹心机的女人。
他。
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点点的。
那个意识被厉封爵给压制了下去。
不过这是相当耗费精神力的一件事,短暂的交锋,就让厉封爵精神有了一丝乏力,他眼底也出现了淡淡的倦意。
车内安静极了。
阮小冉见男人也迟迟不吭声。
绝对更加没趣。
不知道车子会开到什么地方,阮小冉心里也没底,她回头,正打算问问厉封爵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结果就看到厉封爵蹙着眉,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
阮小冉看得心惊。
阿爵这是怎么了?
下意识地。
阮小冉就想要凑上去询问情况。
但是刚凑到一半,立刻又想起了刚才经历的尴尬事。
因为担心男人而靠近他,气氛很好就有了想要亲近的念头,谁料却被男人直接给推开了。
真是尴尬死了。
阮小冉不想再重蹈覆辙。
所以就算担心对方,阮小冉也只是克制。
她从车子上抽出了几张纸巾,给男人递过去,淡声道:「擦一下额头上的汗吧。」
「……」
厉封爵闻声,抬眼看向阮小冉。
这个女人跟他离得远远的,就好像他是病菌似的。
男人顿时就不爽起来。
他拂开阮小冉递纸过来的手,声音依旧平淡吴波,道:「无碍。」
「……」
看到被推回来的手。
阮小冉撇了撇嘴,就知道对方都不会接受她的好意的。
幸好刚才没有因为一时情急而凑上去,不然现在尴尬的又是她。
阮小冉将纸放下,然后身子又往边上挪了挪,免得让自己碍了男人的眼。
谁料。
她这个举动反倒招致了厉封爵的不满。
对他避得这么远。
可是刚才在戈兰大厦的大门口时,她却举止轻浮地去碰那个男人的头髮,两人当时矮的极近,若不是他让司机鸣笛,真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当场拥吻在一起。
想到当时的场景,厉封爵心情有浮躁起来。
他脸色一沉,冷冷道:「你跟那个男人,到底什么关係?」
「什么?」
阮小冉听到厉封爵这没头没尾的话。
有些蒙圈。
厉封爵见她还一副茫然的模样,压制着内心的不满,再次重复道:「就是那个庄斐,跟你什么关係?」
「庄斐?」
阮小冉眨眼,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庄斐是催眠师啊,还是你朋友席医生介绍过来的。」
「……」
席天照。
男人想起席天照,脸又阴沉几分。
那个混帐事小子把他朋友介绍过来,是想要挖他墙角吗?
真该停一下他的研究的经费了。
不然做事越来越不着调。
还在实验室兢兢业业做研究的席天照躺着也中枪。
半晌。
厉封爵才再次出声道:「就算是催眠师,也不需要跟他走得那么亲近吧?」
「都说了是为了消除我的戒心啊。」
阮小冉解释说。
「消除戒心?」
厉封爵冷笑,凉凉道:「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
阮小冉听厉封爵这么揣测庄斐,有点不爽起来。
明明之前就是这个人的希望庄斐过来给他看病的,现在人过来了,他又在这儿揣测别人的用心。
哪有他这样的?
阮小冉小脸一沉,正色道:「庄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倒是厉总,你跟庄斐又没接触过,这样恶意揣测对方的动机,我觉得不适合。」
「……」
厉封爵听阮小冉还维护庄斐了。
越发不爽起来。
他冷冷看向阮小冉,沉声道:「你又能多了解他?你们见面时间就很长吗?不过是多见过几次面,就觉得能把一个人的心看透了?不可笑吗?」
「可不可笑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阮小冉!」
「厉封爵!」
「……」
厉封爵见阮小冉对自己直呼其名,面色沉下去,道:「你敢直接叫我名字?」
「我为什么不敢?」
阮小冉反瞪着厉封爵,道:「你刚才还不是对我直呼其名了?」
「你能跟我一样吗?」
「为什么不能一样?」
这人。
都已经离开公司了。
还想要那上司下属那一套来压她。
真是气死个人了。
阮小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烦躁,这样吵下去,就算赢了她也不会开心的。
争执没意义。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长吸一口气,将怒意压制住,妥协说:「行了,是我的错,对不起厉总,我不该对你直呼其名,以后我一定学会尊卑,再也不会任性对你发脾气了。」
「……」
「如果没事,能让我下车了吗?我还有事要做。」
「有事?」
厉封爵冷睨了阮小冉一眼,凉飕飕道:「什么事?该不会是去找庄斐吧?」
「是啊。」
阮小冉坦白道。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阮小冉打算待会儿把庄斐叫出来,让人重新给他做个造型,然后明天就可以让人去做模特了。
对方閒着也是閒着。
她这叫物尽其用。
可厉封爵不知道阮小冉心里的想法。
听阮小冉说一会儿还要跟庄斐见面,他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你真还要见他?」
男人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是啊。」
阮小冉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我刚才不是都回答你了吗?」
「……」
阮小冉见前面的街道可以停